第96章 追究责任 (第2/2页)
俩公安沉着脸问余家人,张桂英的话属不属实。
余莺哪敢承认,“公安同志,赵家的人在撒谎,我跟我男人从来没说过我们俩是余成父母。”
“今天俩孩子商量订婚,我哥嫂在老家没法赶过来,我跟我男人就代表余成父母跟赵家的人谈订婚事项。”
“谁知道赵家的人听说我侄子是外地人,立马翻脸不同意俩孩子的亲事了。”
余莺给赵家人安上个嫌贫爱富的罪名,又哭诉,“我们家为了孩子的婚事,低声下气跟他们好说好商量,他们不肯听,还动手打了我们!”
“公安同志,你可要为我们全家做主啊。”
简直颠倒黑白!
张桂英吸口气,条理清晰地说,“公安同志,你们要不信我的话,可以去肥皂厂问问,整个肥皂厂,谁不知道余莺是余成的妈!”
“余莺把工作让给余成的时候,打的就是骗城里女孩的主意!”
“……”
余莺一口咬死,说她不知道厂里为啥会出现这种流言,拒不承认她在公开场所说过余成是她儿子。
公安同志多敏锐,看两家人反应就知道谁在撒谎。
拍了桌子质问余成,“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到底咋回事,你交代清楚!”
“……”
余成咬牙,“公安同志,我是山区来的,进厂后怕厂里人欺负我,人家问我跟姑姑啥关系,我就说我姑是我妈。”
“我没有骗赵夏枝,是她自己误会了我跟姑姑家的关系。”
事情闹成这样。
婚是不可能结了。
余成恨得要死,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赵夏枝身上。
赵夏枝气的浑身发抖,“你撒谎!你明明跟我说你姑姑是你妈,你还说你是独生子,跟你妈的姓……公安同志,他骗人!”
余成捂着肿胀的脸,恨恨开口,“赵夏枝你少胡说八道,我啥时候说过我是独生子?我要是独生子,可能会跟我妈的姓吗?我爸和我爷奶没意见吗?你说谎也说靠谱点!”
“明明就是你们家嫌弃我家条件不好想悔婚,还找这些乱七八糟的理由……乡下人咋了?”
“我们不偷鸡不摸狗,靠自己的劳动过日子,你凭啥瞧不起老农民?往上数三代,谁家不是农村出身?”
“城里人咋了,城里人就比我们乡下人高贵了?早知道你这么虚荣,我才不会追求你!”
赵夏枝指着余成,气得眼泪哗哗掉,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无耻!
明明是他撒谎骗人,竟然还往她头上安罪名。
赵夏枝眼泪又失控了。
余成不怕赵家人揭穿他,他只在赵家人面前直白地说过这些谎话,现在两家闹掰,赵家人说的话又不能当证据。
他追了赵夏枝半年。
耐着性子哄了她好几个月。
现在鸡飞蛋打。
余成满肚子怨气,又跟公安同志说,“公安同志,结婚是两家人的事,赵家人不同意结亲我们家不勉强,但他们不分青红皂白把我和我姑姑姑父打成这样,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去!”
“你想咋样?”公安同志问道。
“我要追究赵家人的责任,要么赔钱,要么把这些施暴者全都关进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