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生剥灵骨,脚踏天骄 (第2/2页)
剧痛!
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的剧痛,如同亿万根烧红的钢针,在同一时间扎进了秦绝的每一根神经末梢!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而粗糙的刀锋,是如何切开他的皮肤,割断他的肌肉,然后重重地、带着摩擦声地,刮在他的胸骨之上。
他想惨叫,喉咙却像是被一团棉花死死堵住,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如同野兽濒死般的漏风声。
他想挣扎,身体却被那恶毒的药力彻底麻痹,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他只能睁大双眼,眼睁睁地看着王腾那张兴奋到扭曲、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看着他像个最拙劣的屠夫一样,用那柄带毒的骨刃,一刀,一刀,粗暴地剖开自己的胸膛!
鲜血,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染红了秦绝的白衣,染红了王腾狞笑的脸,也染红了身下这片象征着纯洁与神圣的寒玉地面。
苏颜就静静地站在一旁,月光洒在她绝美的侧脸上,她静静地看着这血腥残忍的一幕,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忍,反而像是在欣赏一出精彩绝伦、让她身心愉悦的戏剧。
终于,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后,王腾用骨刃撬开了秦绝的胸骨,露出了那块深埋在胸腔之中,正虚弱地流转着最后一丝神曦的……至尊灵骨!
“哈哈哈!是它!就是它!我梦寐以求的至尊灵骨!”王腾眼中爆发出贪婪至极、状若疯魔的光芒。
他粗暴地扔掉骨刃,竟是直接伸出自己的双手,十指如钩,狠狠地插进了秦绝那血肉模糊的伤口里,扣住了灵骨的边缘!
“啊——!”
这一次,那超越了人体承受极限的痛苦,终于让秦绝冲破了药力的部分桎梏,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凄厉到足以让厉鬼都为之颤抖的惨嚎!
那是比千刀万剐、凌迟处死还要痛苦无数倍的酷刑!他感觉到自己的生命之源,自己的道基,自己的未来,正被人用最野蛮、最粗暴、最原始的方式,强行从自己的身体里撕扯出去!
“噗嗤!”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血肉撕裂声,一块足有巴掌大小、晶莹剔透、仿佛蕴含着天地至理的灵骨,被王腾血淋淋地、连带着无数血筋,从秦绝的胸腔中硬生生给挖了出来!
失去了灵骨,秦绝的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生命之火如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他的惨叫也停了下来,整个人如同死鱼一般,只有一双眼睛,还死死地睁着,倒映着王腾和苏颜的身影,那里面,是足以让九幽冻结的怨毒。
而苏颜,在这时缓缓走了过来。
她没有再看秦绝一眼,而是当着他的面,亲手脱下了身上那件为婚礼准备的、此刻却已沾染了秦绝鲜血的火红嫁衣,然后,随手扔在了秦绝的脸上,盖住了他那双充满无尽怨毒的眼睛。
“这件衣服脏了,我不要了。”
紧接着,一只穿着金丝绣凤鞋的脚,隔着那件曾经象征着他们爱情誓言的婚袍,狠狠地踩在了秦绝的头上,然后,不带一丝感情地,碾了碾。
“记住,”她用一种轻蔑到极点,仿佛神明在宣判蝼蚁罪行般的语气,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的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轰!
这极致的羞辱,成了压垮秦绝心神和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的意识在无边的黑暗、痛苦与仇恨中迅速沉沦,彻底失去了知觉。
昏迷前的最后一刻,他最后听到的,是王腾将那块温热的灵骨按入自己胸膛后,发出的痛苦而又畅快的嘶吼。
“从今往后,我王腾,才是青阳宗的麒麟子!才是东洲的王!”
“砰!”
一只大脚重重地踹在秦绝那残破的身躯之上。
他,曾经的东洲天骄,青阳宗的麒麟子,被这对狗男女,如同一袋垃圾般,一脚踹下了万丈深渊——青阳宗禁地,魔渊!
“魔渊之下,尸骨无存,永世不得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