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死里逃生 (第1/2页)
“噗——”
季仓喷出一口鲜血,只觉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震得移了位。
宗师隔空一掌,数丈之外亦可开碑裂石。
若非老伞在千钧一发之际卸去大半掌力,此刻他早已筋骨尽碎。
“果然……还得靠祖传的宝贝。”
他咽下喉头腥甜,心底却隐隐腾起一股难言的兴奋。
方才噬心那令人窒息的宗师威压,非但没让他退缩,反激起血脉中某种陌生的躁动。
季仓自己并不知晓,这是长春功遇见“可企及”的强敌时,源自本能的战意。
就像成人不会对婴孩动怒,但若有个三岁孩童张狂挑衅,也不介意伸手教训一二。
加之他与宋成空兄弟情深,对铁佛教更是恨之入骨,种种缘由交织,终是让他豁出了性命——所幸老伞争气,否则便真是有勇无谋了。
饶是如此,他此刻浑身如散架一般,耳中嗡鸣不止,视野阵阵发黑。
勉强扭头看去,宋成空倒在几步之外,一动不动。
‘方才他伏在我背上,承受的冲击只怕更重……’
季仓咬牙想撑起身子,老伞被震飞到一旁,所幸长刀仍缚在腕上,尚可借力。
“嗯?”
远处正与三人缠斗的噬心似有所感,轻咦一声。
他显然没料到,一柄看似寻常的油纸伞竟能接下宗师一击。
但眼下三名对手攻势愈疾,他实在无暇分身。
季仓刚以刀拄地摇摇晃晃站起,十余个铁佛教教徒已围拢上来。
为首的是个刀疤脸汉子,拎着钢刀,咧嘴狞笑:
“小杂种,看你还能往哪儿逃!”
他压根没看地上的宋成空,径自提刀朝季仓逼来。
季仓握紧刀柄,指节发白——这恐怕将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战。
就在此时——
原本瘫倒在地的宋成空骤然暴起,右手长刀如电光石火,直削刀疤脸后腿!
“什么?!”刀疤脸大惊,仓促回刀格挡。
宋成空这一击蓄势已久,刀锋如游龙般绕过钢刀,“嗤”地划过对方右腿。
“啊——!”刀疤脸惨叫踉跄,钢刀差点脱手。
宋成空却不停留,身形疾转,已闪至季仓身旁,顺手将一物塞进他手里。
“多谢。”
他语速极快,不知是谢人,还是谢伞。
季仓握紧失而复得的老伞,心中一定。
“宋成空……你、你不是重伤了吗?!”刀疤脸捂腿嘶声质问。
方才那一连串动作快如鬼魅,哪似重伤之人所能为?
“噬心那点劲儿,跟娘们捶背似的,”宋成空哈哈大笑,“早就缓过来了!”
“放你娘的狗屁!”
刀疤脸啐了一口,“教主已登宗师之境,岂是你能妄议?你定是服了虎狼之药,强行提气——我看你撑不了多久!”
“那便试试?”
宋成空横刀身前,眼中精光暴射。
刀疤脸顿时犹豫了。
他虽不信宋成空全然无恙,可万一真有灵药让他恢复了七八成……自己腿上带伤,手下这群人未必够他砍。
这一迟疑,气势便弱了三分。
宋成空岂会放过这等机会?当即暴喝一声,挥刀疾劈而来!
刀疤脸与众人骇然疾退。
谁知宋成空刀至半途,陡然转身,撒腿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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