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楚武王病逝消息至 楚文王无奈撤军 (第1/2页)
七律·撤军
楚军围城正酣时,郢都急报丧音驰。
武王驾崩诸子乱,文王无奈令班师。
立马高坡遥相望,“十年之后再决雌!”
庸人欢庆声震瓦,父子无言对星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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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庸城头,攸女化光归谷后的第三日,楚军的攻势骤然放缓。
阴符生的鬼谷弟子们不再夜夜施咒,楚军的云梯也不再日日架起。围城的十万大军,像是忽然失去了锐气,只围不攻,只守不战。彭烈站在城墙上,望着城外那片沉寂的楚营,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总觉得,暴风雨前,总是格外平静。
石勇走过来,低声道:“大将军,楚军已经三天没有进攻了。斥候回报,他们营中似有异动,粮草车往来频繁,像是在准备什么。”彭烈眉头一皱:“准备什么?撤军?还是总攻?”石勇摇头:“末将不知。但末将已加派斥候,日夜监视。若有异动,即刻来报。”
彭烈点点头,望着城外那片连绵的营帐,沉默不语。他想起攸女临走前的话——“三年内,不可再开棺。”三年。他只有三年时间。可楚军会给他三年吗?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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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日清晨,楚营中忽然号角齐鸣。
彭烈被号角声惊醒,冲出营帐,登上城头。只见楚军营门大开,一队队士卒列队而出,旌旗招展,甲胄鲜明。他心中一凛,以为楚军要发动总攻,握紧了龙渊剑。
可楚军没有冲向城墙。他们列队向南,缓缓开拔。前锋已经走出十里,中军还在营中集结,后队正在拆毁营帐、装运辎重。楚军,在撤退。
城头的将士们也发现了这一幕,纷纷欢呼起来。有人高喊“楚军退了”,有人跪地叩首,有人抱头痛哭。石勇冲上城头,满脸喜色:“大将军!楚军退了!咱们赢了!”
彭烈没有说话。他望着那片渐渐远去的烟尘,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楚军退了,可为什么退?是粮草不济?是士气崩溃?还是……另有变故?
“斥候!”他厉声道,“速去探明楚军撤退的原因!”
斥候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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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斥候飞马回报,满脸惊骇:“大将军!楚武王……楚武王驾崩了!”
城头一片死寂。
彭烈怔住了。楚武王死了?那个在野三关上与他父亲血战、在金鞭峡被他斩将夺旗、在汉水堤前被他逼退的老王,死了?他想起那个在阵前高呼“庸国有彭氏,孤一时难灭”的枭雄,想起那个在城下叫骂、在帐中怒摔酒樽的老人。他死了,死在伐庸的路上,死在即将成功的时刻。
“消息确凿?”彭烈厉声道。
斥候点头:“确凿!楚军大营中已挂起白幡,文王已下令全军缟素。楚武王死于三日前的夜里,据说是旧伤复发,咳血不止。临终前,他拉着文王的手,只说了一句话——‘灭庸’。”
彭烈沉默。灭庸。楚武王到死,都在想着灭庸。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无迷茫。
“传令下去,”他对石勇道,“全军戒备,以防楚军诈退。”
石勇领命而去。彭烈站在城头,望着南方那片渐渐远去的烟尘,喃喃道:“楚武王死了。庸国,又多喘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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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军撤退的队列中,楚文王骑在马上,面色阴沉如铁。
他的战袍已经换成素服,头上的玉冠也换成了麻冠。他的身后,是十万缟素大军,白幡如林,哀声震天。他的父亲死了,死在伐庸的路上,死在即将成功的时刻。他恨庸国,恨彭烈,恨攸女,恨那座怎么也攻不破的城。可他不能继续打了。郢都传来急报,诸公子蠢蠢欲动,几个兄弟已经开始拉帮结派,争夺王位。他必须回去,稳住朝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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