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4章】铁帽王府 (第1/2页)
【第4章】 铁帽王府
铁帽子王爷府。
王府坐落在京师北去,燕山石壁峰,凤凰岭下。
此处虽说并不奢华,甚至有些偏僻和落寞;但山石凌厉,老松错落,斑驳的古柱、重檐和青石砖墙,背靠着千仞百丈的凤凰山峰,却着实显得它异常威严、古朴、庄重。
距离王爷府一箭之隔的老龙镇。
集市上,大街小巷,人来车往。
有人在张贴着官家的告示。
……
二郎挑着货郎担,摇着货郎鼓,走街穿巷,若无其事地回家来了。
他没有注意:在他经过的街道两旁到处都在张贴着的那个要捉拿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这个“货郎”的画像。
他的画像与姬桑的画像并排张贴。
……
老龙镇上的市民们对他指指点点。
二郎正感到奇怪,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已经将他整个人罩进网中。
“看你还往哪跑?”一声喝令在耳边传来。
“唉唉唉,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二郎喊道。
……
铁帽子王爷府内。
二郎被连人带网丢在客厅中央。
家丁散去,网罩解开。
二郎被摘去眼罩……!
三朝老臣、铁帽子将军——长弓辅的三个爱子:老大、近侍校尉——长弓礼、老三、御前护卫将军——长弓智、老四、御前侍卫参将-——长弓信,正襟危坐,围在莫名尴尬的二郎身边。
正墙照壁浮雕上不是五爪金龙,而是一条紫色四爪巨蟒。
这正是铁帽子王——长弓辅这个大家族的正厅大堂所在!
……
二郎对这个环境太熟悉了。
凶什么凶?这不就是回到家里来了吗,真是的——!
大郎长弓礼:“老二,睁开眼吧!”
“啊,大哥,原来是你们。兄弟们,你们这是干什么呀?”二郎问。
“干什么?”大郎长弓礼,“你好大的胆子啊!”
“我怎么啦?”二郎不解地问。
“怎么啦?在兄弟们面前,你还装糊涂啊?”老三、老四说。
“我怎么啦?”二郎不解地,“我没得罪你们呀?我在外面逛世界,干你们什么麻烦啦?”
“你没干我们什么麻烦。”大郎说,“可是你干了朝廷的麻烦,知道吗?满大街都在张榜捉拿你这个倒霉的货郎,你知道?你把咱们一家人吓得半死,你知道吗?你让全家人为你要担罪的,你知道吗?”
“我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啊?”二郎说。
大郎把一张布告扔在二郎面前,说道:“你自己看吧!长城古道上的女响马——姬桑,竟然被你隐藏在货郎担子里,躲过了朝廷的追捕。你还想抵赖不成?”
“什么姬桑?”二郎问,“谁是姬桑?我怎么不知道?我不过是好心救了一个可伶的女孩儿。那个女孩子被一些人欺负……”
“算啦!”大郎打断他的话道,“你不要跟我们解释了,你自己去跟父亲解释吧!我们走。”
大郎长弓礼一甩手,就走出去了。
几个兄弟也跟着走了出去。
……
铁帽子王长弓辅带着家亲从照壁后走出到中堂。
几个妻妾们哭哭啼啼,围在夫人身边:
“这下子好啦,铁帽子王爷府,成了朝廷的罪人府了。”
“我们家变成勾结女土匪的巢穴窝了。”
“这种跳黄河说不清的事,可怎么得了啊?”
“咱家里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虐种出来呀……”
……
“别哭啦!”铁帽子王长弓辅怒道,“你们还叫不叫我活啦?”
“爹……!”二郎道,“我……”
“我不是你爹,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长弓辅,“……你、你、你整天不务正业,书不好好读,挑着个要饭的货郎担子,在外面给我胡闯乱逛……还隐藏土匪,庇护响马……我打死你这个虐种!”
长弓辅抡起拐杖就向二郎打去。
二郎的母亲——赶紧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丈夫的气势。
二郎的母亲哭泣道:“老爷,你还没让孩子把话讲清楚,就这么厉害他,你还让不让我们娘俩活啦?”
几个老婆也将就着来劝:“老爷,您可别把身体气坏了呀!”
长弓辅指着二郎:“ 好好好……我不能让你气死,你今天要不把着件事情给我说清楚了,我就打断你的腿!”
二郎的母亲:“二郎,你给你爹好好说说,啊!”
二郎:“爹,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响马,也没见过什么土匪的啊!那不过是个弱小的女子,我不能见死不救的!”
长弓辅:“混账东西,什么弱小女子,明明是女土匪,你跟她在一块鬼混,是吗?说?”
“我没有,我没有啊!”二郎辩解道,“她被人欺负,大街上的百姓们都在帮她啊……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她的。”
二郎的母亲:“你看,老爷,孩子从来就没有和土匪来往过。他是不知道来龙去脉的局外人哪。”
“局外人?你还说他是局外人?” 长弓辅,“都是你从小惯养他,现在还在为他庇护!放走了土匪,还说是局外人……”
二郎的母亲呜呜哭泣起来。
看到二郎的母亲哭泣,大家相劝,长弓辅也心肠放软了:“你给我说:你为什么不好好读书,到外面当什么小货郎?为什么?难道你父母兄弟缺了你,就没有饭吃了吗?啊!”
“是啊,二郎呀,你为什么去干货郎呀?”娘娘们也在这样问他。
二郎没有说话。
长弓辅;“你看你兄弟们,哪个不是在家读春秋,学武艺?春夏秋冬,都是朝廷的栋梁。你为什么不好好在家读书?在外面乱闯,啊?”
二郎:“爹,您是让我说真话,还是说假话?”
长弓辅;“我什么时候教你们说假话过?啊?”
“爹,我为什么只能读书,不能学武艺?” 二郎问道,“我也是五尺男儿,为什么只让我学字,不让我学武?为什么?”
长弓辅:“长弓全家都和我,和你爷爷一样,学一辈子武功,谁去学文?全都去打仗,去出生入死,咱家都死了好几代人啦!知道吗?谁再往后面传递这个血脉,啊?你说说?……总要有个远离凶器的根苗儿吧?不对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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