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独一无二 (第1/2页)
上官云缨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人猛地按进了冰水里,所有的思绪都在这一瞬间冻结了。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遮掩,可手刚抬到一半便停住了。
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反抗,还是不应该反抗。
反抗的话,她今日穿成这样坐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不反抗的话,难道就任由顾承鄞这样把她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撕碎?
理智和渴望在这一刻猛烈地碰撞在一起,撞得上官云缨头晕目眩,连呼吸都不会了。
而顾承鄞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
他的手再次落下,这一次是腰间的束带。
月白色的宽带在他指尖被轻巧地挑开,束带两端垂落下来,在带起的风中轻轻飘荡。
外袍失去了最后的束缚,从上官云缨的肩头滑落,堆叠在她的脚边,像是一摊融化的月色。
然后是亵衣。
顾承鄞的动作没有粗暴,没有急切,甚至带着从容的节奏感。
可就是这种从容,让上官云缨更加不知所措。
如果他急不可耐,她还可以告诉自己他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如果他粗暴蛮横,她还可以告诉自己他是在发泄什么情绪。
可顾承鄞没有。
他是从容冷静的,是每一根手指都像是长着眼睛的。
这说明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
衣料一层一层地离开上官云缨的身体。
月白色的袍服,素白的亵衣,一件一件地落在她脚边的地面上,堆成一座柔软的衣冢。
静心塔内的灵光幽微而柔和,照在她裸露的肌肤上,给她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温润的光晕。
上官云缨的肩膀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被彻底剥开的羞赧与慌乱。
当最后一层衣料从她身上褪去。
当她整个人都暴露在顾承鄞面前。
上官云缨的双手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
挡在身前,显得太过刻意。
垂在身侧,又显得太过顺从。
她只能僵在那里,像是一尊被人剥去了所有外饰的玉雕。
赤裸裸地,毫无遮拦地站在顾承鄞面前。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颧骨到耳根,从耳根到脖颈,从脖颈到锁骨。
像是一幅被晚霞浸染的画布,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嘴唇微微张着,想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就在上官云缨不知所措到几乎要窒息的那一刻。
顾承鄞的手再次抬了起来。
她的眼睛下意识地闭紧了,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像是暴风雨中蝴蝶的翅膀。
上官云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会继续吗?
会像对待林青砚那样对待她吗?
会把她当成林青砚的替代品,在这座静心塔里占有她吗?
上官云缨的心里乱成了一锅粥,分不清哪些是期待,哪些是恐惧,哪些是不甘。
然而顾承鄞的手并没有落在她以为会落的地方。
而是从她的背后绕过,将她整个人环入了怀中。
他的胸膛贴上了她裸露的肌肤,温热坚实,心跳沉稳有力地敲击着她的背脊。
另一只手覆上了她的后脑,将她的脸轻轻按在他的肩窝里。
上官云缨整个人都被顾承鄞裹入了怀中,裹得严严实实,裹得密不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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