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年代大亨的女儿21 (第2/2页)
从眉眼到脸型,哪怕是脸上的小动作,微表情,也像了个10成10。
除了双胞胎,芳芳还真的没有见过如此相像的人。
甚至,一个是成人,一个还是个缩小版的娃娃。
芳芳看着靳辞风的背影,停止了扫地的动作,单手撑着大扫帚,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席卷了她的脑海。
不出意外的话,这娃娃应该是靳辞风亲生的没错。
可是,即便是亲生的,这也像的太离谱了吧?
仿佛1:1复刻似的。
直到靳辞风怀里抱着孩子走远,身后的芳芳才在迷茫之间,隐约感受到了5年前靳辞风生气的点了。
只是,这个想法到底太过惊世骇俗,方方只是脑洞大了些。
不过片刻,她就摇摇脑袋,笑了笑,把这事抛之脑后了。
……
直到夜晚,雪下得愈发大了,比白日雪量大了将近一倍,甚至都能没到人的脚踝上方一点。
第2日早晨,靳辞风刚推开门就看到这厚厚的积雪,心底顿时沉了沉。
梅文化也刚巧出来了,看到这厚厚的积雪,心头一震,扭头与靳辞风对视一眼,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凝重。
这雪真的太奇怪。
往年哪有过这么大的雪?
甚至,现在看来,这都不是雪,怕不是……
雪灾。
只是大人们想的更多,无忧无虑的小孩倒是完全不考虑这么多。
被爸爸裹得厚实圆溜溜的小崽子,刚出来就看到厚厚的积雪,瞬间开心了,圆溜溜的眼睛瞪得更圆了,小嘴张得大大的。
伸出原本就胖乎乎的,此刻被裹得更胖乎乎的小胳膊,在原地蹦了蹦,稚嫩的声线脆生生的喊着。
“哇!雪,雪,好大的雪!”
听到这话,靳辞风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傻乎乎笑的小崽子,忍不住无奈的扶额。
天杀的,原本他还因为心疼这小崽子,现在动了不想让她太受苦,就不让她去上学了,自己在家教她的想法。
可现在看来,教这小崽子的重任,还是交给学校的老师去吧。
他年纪轻轻的,又不舍得打不舍得骂,他真怕他一时背过气去,彻底完犊子。
对于自己的脾气,靳辞风还是有数的。
以前小的时候,在大院里笼络人心,靳辞风手段就脏的很。
对于原本大院里的老大,一个整天仰着脑袋鼻孔看人的,七八岁的胖乎乎的小男孩,靳辞风莲藕一样的心思就发动了起来。
拉拢、打压、孤立,循环回合,手段肮脏又稚嫩,却又逐步成熟。
最后又一招雪中送炭,靳辞风成功占据了大院里老大的地位。
并且,原先那个老大,即便被孤立,打压,陷害,但却被最后一招雪中送炭给俘虏了。
成了靳辞风彻头彻尾的忠实小弟。
但是在靳辞风心里,这位忠实小弟,最多只能排到老发后面。
因为老发的家境,要远比这位所谓的忠实小弟要好得多。
而他,又恰恰擅长衡量所有人的势力,和实力,以及对他的助力。
只是,从前的靳辞风,也完全没有想过。
如今的自己,竟然真的会对一个,对他毫无助力,甚至需要他无条件奉献,在鬼门关走一遭都愿意生下来的崽子,这么无条件的爱护。
小崽子被裹得圆圆的,迈着小短腿,晃悠悠的扑通跳进了雪地里,两只小脚丫子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靳辞风忍了忍,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出声教育,十分有爹味的说教。
“妮妮呀,就你这文化知识水平,即便爸爸心疼你不想把你送学校,但也不得不把你送学校里去学习啊。”
“你说话真的是没一点文化,还好大的雪,你就不能用点成语词汇啥的,鹅毛大雪,这多好听?”
靳辞风是个很注重规矩,体统,和体面的大少爷。
也更注重靳家的脸面。
如果真的不让靳安这小兔崽子去上学,一个靳家将来的文盲家主,那多让人笑话?
靳辞风想想就觉得可怕。
正撅着小屁股,伸着小手,把雪团成一团的小崽子听到这话,愣了愣,黑溜溜的圆眼睛里全是茫然。
小兔崽子手里捏着大大的雪球,仰着小脑袋瓜看了看天,又低头看了看厚厚的,软乎乎的积雪,扭头看着爸爸,愚蠢的问道。
“爸爸,你是笨蛋吗?”
靳辞风:???
靳辞风都气笑了,那淡红的薄唇都抽搐着。
不是,这小文盲,是怎么有脸说他这有着高中学历的高学历爸爸是笨蛋的呢?
梅文化瞥了一眼靳辞风,表情复杂。
靳辞风没注意,只是双手抱臂,倚靠在门框边,即便身上穿的臃肿,修长的身姿也掩饰不住的利落。
他鼻腔哼了一声,扬着下颌,睥睨着已经忍不住跃跃欲试想攥着雪球砸他的小兔崽子,傲慢道。
“你一个小文盲,你还说我?你才是笨蛋。”
靳安才不管爸爸嘴巴里叽里咕噜说了些什么,只是咯咯笑着,小爪子里攥的雪球拧得更实了一些,时不时还往上添点雪。
“爸爸就是笨蛋,天上下的才不是鹅毛!是雪,白白的雪!不是鹅毛。”
靳辞风:……
这小文盲,等回了城,他就赶紧把她塞学校里去。
“喵喵~”
奶牛猫也伸个懒腰走了出来,优雅地端坐在房檐下,圆溜溜的猫眼看着小崽子往这边砸雪球。
看着小兔崽子朝他砸过来的雪球,靳辞风随手接过,也不嫌冷,在手里把玩着,时不时还忧郁的叹了口气。
而此时的靳安砸了雪球后,就咯咯笑着尖叫着又蹦进了雪地里,胖乎乎的小身板直接趴了下来,在厚厚的雪地里打滚儿。
这个时候,梅文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哥,你的高中学历是花钱买的吗?”
靳辞风整个人瞬间僵住了,然后扭头不可置信的看着梅文化,反应过来后瞬间暴跳,丝毫没有体统的吼道。
“你放屁!我可是实打实考上去的,真材实料!”
梅文化无辜地看了一眼靳辞风,咧开了一个刺眼的笑,然后发出了文盲的灵魂拷问。
“那你咋说天上下的是鹅毛,不是雪?”
这话一出,靳辞风瞬间就明了了。
这家伙也是个文盲。
还是个大文盲。
踌躇了一瞬,靳辞风就又倚靠在了门框上,表情无语,没有任何解释的打算。
跟文盲辩解,底层代码都捋不对,解释都是徒劳。
他只是淡淡的撂下了一句。
“梅文化,你是真没文化啊。等我在沪市安顿好后,就赶紧想办法把你弄回去,到时候,第1件事就是把你塞进夜校里,好好学一学文化!”
梅文化眨了眨眼,还乐呵呵的道谢呢,完全不知道上学的苦楚。
而一旁雪地里的靳安已经彻底玩疯了,在雪地里打滚,用小身板小胳膊鼓捣出了一个跟她的脑袋瓜差不多的大圆球。
看那小崽子玩的欢,靳辞风丝毫没有阻止的打算,一寸不寸的盯着她,移不开眼神。
没有丝毫养育孩子经验和技巧的新手爸爸,面对着历年来最大的暴雪,毫无防备的让小崽子在雪里撒欢儿。
于是,毫不意外的。
当天晚上,靳安就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