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乘龙快婿 (第2/2页)
这时,耳侧传来推门声。
医护从病房出来。
她紧张地和他们走上去,虚弱焦虑让她脚步不稳,不知绊了什么踉跄朝前摔去,直接摔进谢翡的怀里。
这个瞬间,男人的大手直顶她的肚脐眼,要将她推开。
她身子重心不稳,前仰后合,惊吓得脸色发白。
男人的手突然从肚子绕到后腰,瞬间将她搂入怀中。
“老夫人醒了,要见林小姐。”顾引的话落在耳畔的那瞬,她稳稳当当落入谢翡怀里,仰眸盯着他。
男人优越的下颚线紧绷出锋利的弧度,显示着不悦的气场。
他低眸,弥黑的目光,强势地紧锁她。
林岁暖羽睫轻颤,激动道,“奶奶醒了?太好了。”
喜极而泣,泪珠啪嗒滚了下来。
紧绷的心弦一松,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坠。
后腰禁锢的力道越发强势,而且滚烫。
模糊的视野里,脸颊突然传来一阵冰凉触感。
她眨了眨眼,变清晰的视野里,谢翡聚精会神地给她擦泪。
他目光深沉似海,专注的视线从她的眼尾划到她的脸颊。
唇瓣突然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触过,一阵麻意蔓延开来……
绯色自心尖蔓延,她猛地按住谢翡的手,要将他的手推开时。
“岁……”老夫人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
她蓦然抬眸,才知谢翡这番操作是因为老夫人正看着他们。
身子被男人强势搂住走入病房。
“岁岁,你不要阿翡了?”
老夫人虚弱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林岁暖心头一阵难过。
这时,头顶传来谢翡的声音,“奶奶,没有,我和她很好。”
“可……电视里……岁岁和另一个男人……”老夫人艰难说话,氧气罩覆上一层又一层白雾,又因她急促的吸气而变成一层水汽。
她连呼吸都是痛苦的。
林岁暖不由一怔。
腰身突然被谢翡不轻不重捏了一把,细微的痛楚与一股莫名的刺激感袭上林岁暖心头。
她回过神来,手轻轻搭在谢翡胸口,“奶奶,那是意外。”
“我和阿翡才是真的。”
“真的吗?”老夫人担心的呢喃。
“嗯,真的。”为了让老夫人相信,林岁暖手从他胸口滑到他腰间,用力搂住。
男人身子突然一晃,轻咳了一声。
她仰眸,见他仍是一脸冷若冰霜,目光紧盯着老夫人,眼底担忧。
她怎么会怀疑谢翡骗她?
他对老夫人孺慕情深,哪里有假。
不是他的奶奶,他贵人事忙怎么可能每晚都来陪床。
而且他根本没理由骗她,若非老夫人的关系,他根本不想见到她。
她垂下头,见自己的手臂抱着他精壮的腰身,突然想起今天下午在急诊大厅,她被傅时浔搂住的一幕,与现在如出一辙,不由有些怔忪。
几分钟后。
老夫人需要休息,他们出来了。
顾引还在门外。
“谢总,老夫人虽然抢救过来,但没几天了,如果再受刺激回天乏术。”
“嗯,我知道了。”
男人淡淡回应,等医护走了。
林岁暖突然接收到他冷沉的目光,与刚才抱着她神情专注迥别的像两个人。
刚才是老夫人看着演的,现在的谢翡才是真的谢翡。
“开个条件吧?”他淡淡开口。
“谢总?”
她不明白。
“希望你在公众场合和你丈夫保持距离。”谢翡注视的目光带着某种深意,阴沉又可怕。
林岁暖心尖一抽。
他一定讨厌死她了,害得他奶奶差点没了。
如果再有下次……
“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放弃我!”
其实没条件,她也不打算和傅时浔有什么接触。
现在一想到傅时浔就会想到海水席卷而来的恐惧。
而谢翡是将她救起的人,她本该报答他,根本不用谈条件。
但是,她不喜欢不安定。
工作上。
谢翡随时能掌控她的生杀予夺。
她没有安全感。
说完,她有些紧张地看着他,怕自己的要求过分了。
谢翡神色淡淡注视她几秒后道,“明天,你来谢氏签一份新合同。”
他眉间冷冽明显地松动。
居然答应了!
林岁暖嘴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谢谢你,谢总。”
直到离开VIP病房,她的心情都不错。
治疗完子宫,回到母亲的病房。
母亲还没休息,而傅崇山居然在。
想到傅崇山喜欢母亲,她视线不由落在一旁陪坐的霍合身上。
霍叔叔还什么都不知道。
“爸,我妈和霍爸爸前几天领证了,过几天就会操办喜酒,您能抽出点时间来参加吗?”她突然这样说。
母亲和霍叔叔都是诧异,而傅崇山温和的脸色直接僵了。
只一瞬,傅崇山笑了笑,“等我京市回来,如果来得及就来讨杯喜酒。”
“你这孩子,怎么什么事都往外说?”
“你傅爸爸可是大忙人。”母亲嗔了她一句,露出自然的羞态来。
母亲和霍叔叔在一起很幸福。
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我不是外人。”傅崇山淡淡道,起身,“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傅总,我送你。”霍合道。
“不用了,霍爸爸,”林岁暖开口,“我送爸出门。”
“今晚,我不留下来了。”
“嗯,有爸在这里,你不用担心。”
看着霍合因为自己喊他霍爸爸,笑得合不拢嘴的可爱样子。
林岁暖转眸,迎着神色阴郁不明的傅崇山出门。
在医院门口,目送傅崇山离开。
林岁暖打车回了月珑湾,答应过乔大哥忍耐,可她没办法和傅时浔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而傅时浔现在恐怕被沈惊鸿缠着,分身乏术来管她。
入夜,她一闭上眼睛便是汹涌冰冷的海水,窒息感压抑的她惊醒了三次。
辗转难眠走出阳台时,目光与对面的阳台穿着宽松真丝睡衣的谢翡不期而遇。
她在想要不要打招呼,谢翡收回了目光,回了房。
坐在阳台的秋千架,她看着天边泛起鱼肚白,不知不觉睡过去。
刺眼的艳阳让她醒来,意外的是身上盖了一件薄毯,将她从脖子包到了脚。
她登时清醒过来。
“小姐,今天早餐吃点清淡的吧?”吴妈的声音传来时,她紧绷的心弦才松懈下来。
还以为是什么人闯进她家了。
“吴妈,你怎么知道我来这边了?”林岁暖抱起薄毯走向厨房问。
“昨天新闻我看到了,先生实在太不像话了,见您一晚上没回家,我猜您肯定生气来这里了。”吴妈说着,还有点不高兴的样子,“小姐,您不是说去哪都带着我吗?”
“怎么把我忘了。”
昨天发生太多事,以至于把吴妈忘了,声音柔和道,“不会有下次。”
“那就好。”听到她保证,吴妈立刻开怀。
林岁暖洗漱换衣,吃了早餐,联系上师兄赶去交流中心。
今天是交流会的最后一天,是外国科学家的讲座。
刚抵交流中心门口,她诧异的发现,不远处的廊下,谢翡与傅崇山并肩而立,两人交流着什么。
她想起昨晚在傅家老宅,傅崇山说自己要先见见谢翡,掂量一下他的人品,是为傅茜相看未来丈夫。
林岁暖低下头,绕着回廊朝里走,特意避开了他们。
眼前突然横来一只手臂。
头顶传来科威特的声音,“克洛伊,你为什么不离开傅时浔,他那么渣,不顾你的死活。”
林岁暖看着傅崇山眉目森严逼近,想离开时,手腕被激动的科威特抓住了。
他带着怒火的声音突兀的在前厅回荡,“你不是软弱的性格,你不帮傅氏和卓尔科研所谈合作,是不是打算离开他了?”
“是他不肯吗?”
“没关系,只要你答应和我回卓尔科研所,我可以为你请到最优秀的离婚律师。”
科威特竟然猜中了。
看着傅崇山越来越近的脚步,她慌乱地甩开科威特的手,义正言辞道,“我爱我丈夫,绝不可能离开他,请你自重。”
手腕却被科威特攥得更紧,听到她的话,他额头青筋凸起,整个人怒气腾腾,猛地用力将她拽入怀中,“克洛伊,你怎么不能看看别人,这样的男人哪里值得你留恋……”
这个瞬间,科威特的肩头落下了一只沉重的手掌。
他瞬间被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