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带队支援显担当 (第1/2页)
月亮挂在半空,黄得发灰,照着训练场边上那排木桩,影子拉得老长。陈默还站在原地,手插在军装口袋里,风一吹,衣领晃了两下。通讯室的灯一直亮着,没人出来,也没信号传来。
他盯着那扇窗,眼睛没眨。已经两个多小时了。按约定,沈寒烟该敲墙了——三下短,一下长,清清楚楚。可刚才监听员突然冲出来,脸色发白,说频段断了,接着杂音乱响,就那么两秒,听出一点节奏:短、短、短、长。
是暗号。不是误传。
陈默转身就走,脚底踩实,一步比一步快。没回指挥部,直接拐向营房后侧的集结点。那里常年备着一支十人小队,轻装、快行、不带炊具,专等紧急出动。
“集合!”他声音不高,但穿透夜风,“西北方,十公里内,有人被困。”
队员们翻身起床,抓枪、背包、绑腿,动作利落。没人问是谁,也没人问敌情。他们知道规矩:陈默亲自带队,那就是头等事。
“通讯员!”陈默回头喊,“把接应预案拿出来,标出三条路线。”
纸摊在地上,他蹲下,手指划过地图。“这条主道太敞,敌巡逻频繁;这条林间道绕远,耽误时间。”他点了点最北边那条,“走这儿——山沟掩体多,旧炮楼附近有排水沟,能潜入。”
“可那边前两天刚清过雷。”一个队员低声说。
“没埋新雷。”陈默站起身,“我昨天派侦察兵看过,沟底干,坡缓,适合突进。”
队伍立刻调整装备,卸下重物,只留短枪、匕首、手榴弹。陈默带头出发,步伐沉稳,不急不躁。他知道,跑得太猛会喘,喘了就会出声,出声就活不过三步。
夜风从沟口灌进来,带着土腥味。十个人贴着沟壁前行,间距两米,脚步轻得像猫走沙地。陈默走在最前,右手时不时抬一下,示意停、弯腰、继续。哨音换了三种调子,全是暗令:前进、警戒、换位。
走了约莫四公里,前方侦察兵伏地一滚,回身比了个手势:炮楼有光,门口两人站岗,换班间隔十五分钟。
陈默点头,招来两名队员。“你们去东南角,扔石子,敲铁皮,动静要够,别露头。听见枪响就撤,往东边洼地跑。”
两人悄无声息地斜插出去。剩下七人随陈默绕向北侧。排水沟比预想窄,仅容一人匍匐。他第一个钻进去,泥水沾满裤腿,胳膊肘蹭着碎砖往前挪。爬到尽头,抬头看,炮楼后墙有个破窗,离地不到一米五。
他翻身而上,手撑窗台,轻轻一跃。落地无声。屋内黑,但有烟味——敌人在烧东西。他贴墙移动,听见楼梯下有说话声,日语夹杂本地话,听不清内容。
又一名巡哨从转角走出来,端着枪,慢悠悠地晃。陈默等他走近,猛地扑出,左手捂嘴,右臂锁喉,膝盖顶腰,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瘫了。他把人拖进角落,解下对方腰带反绑,再摘了枪和手电。
然后他打手势,三名队员从窗口潜入。一楼清理迅速,两个守卫被制服,没开枪。陈默率先摸向楼梯,一步步往下走。地下室门虚掩着,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他推开门缝,一眼看见沈寒烟。
她被绑在铁椅上,左臂有血,顺着指尖滴下来,滴在水泥地上,积了一小滩。头发散着,遮住半张脸,但还能看出她在喘,胸口一起一伏。她闭着眼,像是晕过去,又像是在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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