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穷鼠噬猫反被碾,温情暗涌护周全 (第1/2页)
城西地块竞标会落幕不过半天,江城商界就彻底炸了锅。
往日里连业内小圈子都挤不进的锐锋投资,一朝拿下核心地块,成了全城热议的焦点;而那个从泥沼里爬出来的苏家大小姐苏晚,凭一己之力碾压沈氏、打脸沈万钧的事迹,更是以野火燎原之势,传遍了江城的大街小巷。
财经媒体头版头条全是锐锋中标的消息,配着苏晚在竞标台上从容讲解的照片,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落魄千金逆袭,锐锋投资虎口夺食斩沈氏》《沈万钧黑心算盘落空,城西地块花落新锐》《从名媛到职场黑马,苏晚凭实力改写江城格局》。
与之相对的,是沈氏集团的彻底崩盘。
竞标会结束一小时后,沈氏股价断崖式暴跌,短短半天蒸发数十亿市值,银行纷纷上门催贷,之前拆借的民间资本也找上门要账,供应商集体断货,合作方悉数解约,曾经看似风光的沈氏集团,瞬间陷入资金链断裂、四面楚歌的绝境。
沈万钧从志得意满的商界大佬,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公司门口围满了讨债的债主和维权的拆迁户,保安拦都拦不住,吵吵嚷嚷的声音能传出去半条街,往日里门庭若市的沈氏大楼,如今只剩一片狼藉和绝望。
而这一切,都只是开始。
傍晚时分,江城老城区的烟火气裹着晚风,漫满了大街小巷。巷口的卤味摊飘着浓香,下班的行人拎着菜篮匆匆赶路,广场舞的音乐伴着孩童的嬉闹,市井的热闹与喧嚣,揉成最踏实的人间温度。
锐锋投资所在的写字楼,更是一片欢腾。
王锐直接包下了楼下开了十五年的老火锅馆,三层楼的店面被包得满满当当,二十多个员工挤在一起,铁锅沸腾,红油翻滚,啤酒瓶摆了一地,吆喝声、碰杯声、笑闹声混着火锅的热气,暖得人心里发烫。
没有职场的阶级之分,没有虚头巴脑的客套,所有人都围着苏晚坐,李然一口一个“苏姐”喊得亲热,不停往她碗里夹毛肚和虾滑,张程忙着给大家倒饮料,王锐端着酒杯,红着脸跟所有人碰杯,嗓门洪亮得能盖过火锅沸腾声。
“今天必须好好庆祝!咱们锐锋从小到大,从没这么扬眉吐气过!”王锐举杯站起,脸上满是激动的红晕,“这一切,全靠小苏!要不是她,咱们这会儿说不定还在为生计发愁,更别说拿下城西地块,让整个江城都高看咱们一眼!以后,锐锋就是小苏的后盾,咱们上下一条心,跟着小苏,把公司做大做强!”
“跟着苏姐干!”
“苏姐太牛了!以后我们就服你!”
众人齐声附和,酒杯重重碰在一起,啤酒沫溅出来,沾在手上,全是滚烫的欢喜。
苏晚端着果汁,看着眼前这群满脸真诚、眼里有光的同事,心里那片积压了五年的寒冰,终于彻底融化了一角。
五年前,苏家鼎盛时,她身边围满了阿谀奉承之人,酒局上全是虚情假意的恭维,可一朝家破人亡,那些人全都避之不及,甚至落井下石;五年后,她跌入谷底,一无所有,却在这家小小的投资公司,遇到了一群不看背景、只认实力、真心相待的人,没有算计,没有倾轧,只有并肩作战的情谊,和最纯粹的烟火温情。
这份温暖,比任何名利都更珍贵。
“谢谢王总,也谢谢大家。”苏晚站起身,声音清亮,带着真诚的暖意,“竞标能赢,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咱们所有人一起熬夜做方案、跑拆迁户、搜集资料,拼出来的结果。以后,我会跟大家一起,把锐锋做好,把城西项目做好,咱们一起赚钱,一起站稳脚跟。”
话音落下,现场又是一阵欢呼。
有人趁着热闹,吐槽之前挤地铁被踩掉鞋子,有人念叨着发了奖金要给孩子买新书包,有人说着老家的父母要来江城,要带他们吃遍江城小吃,全是最接地气的家常话,没有商界的刀光剑影,没有仇恨的压身,只有平凡日子里的小欢喜,让苏晚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赵婷孤零零地坐在角落,看着被众人簇拥的苏晚,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底满是复杂。
自从上次项目造假的事败露,她被收回所有权限,成了公司里的边缘人,看着曾经不起眼的苏晚一步步逆袭,成为公司的顶梁柱,赢得所有人的敬重,她心里有嫉妒,有不甘,更多的却是愧疚。
她之前看不起苏晚的出身,嘲讽她的穿着,处处针对她,可苏晚却从未跟她计较,甚至在她差点给公司带来灭顶之灾时,没有落井下石。
犹豫了许久,赵婷端着酒杯,局促地走到苏晚面前,声音低低的,带着歉意:“苏晚,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看不起你,不该处处针对你,更不该拿假项目坑公司,对不起。”
苏晚看着她,没有丝毫刁难,淡淡一笑,端起果汁跟她碰了一下:“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以后好好工作,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没有指责,没有嘲讽,只有坦然的释怀。
赵婷心里一暖,眼眶微微泛红,重重地点头:“我以后一定好好干,绝不拖公司后腿!”
看着这一幕,众人更是对苏晚多了几分敬重,得理且饶人,有能力却不张扬,这样的人,活该被人信服。
火锅吃到九点多,众人渐渐散场,王锐执意要让张程开车送苏晚,苏晚婉拒了,她想一个人走一走,吹吹晚风,理清这段时间纷乱的思绪。
告别同事,苏晚沿着街边慢慢走着,晚风带着火锅的余温和市井的香气,拂过脸颊,格外舒服。路灯把她的影子拉长,街边的小吃摊还在营业,摊主是一对中年夫妻,忙着给客人打包炸串,动作麻利,言语温柔,平凡的日子,过得热气腾腾。
苏晚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
她忽然觉得,这样安稳的日子,也很好。不用活在仇恨里,不用看人脸色,不用担惊受怕,有一份踏实的工作,有一群温暖的同事,母亲病情渐渐好转,复仇之路也迈出了关键一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可她心里清楚,沈万钧和白若曦,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沈万钧如今走投无路,穷鼠噬猫,必定会做垂死反扑;白若曦嫉妒她入骨,又丢了厉太太的筹码,也一定会想方设法害她。这场战争,远远没有结束。
果然,她的预感,很快就应验了。
苏晚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口,准备抄近路回出租屋,刚走进巷子,就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巷子深处,几道黑影缓缓走出,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如今狼狈不堪的沈万钧。
他没了往日的西装革履,头发凌乱,衬衫皱巴巴的,眼底布满血丝,神情狰狞而疯狂,全然没了之前的傲慢,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恶狼,满眼都是怨毒和杀意。他身边跟着四五个身材魁梧的混混,手里都攥着棒球棍,眼神凶狠地盯着苏晚,把巷子口堵得严严实实。
“苏晚,你这个小贱人!”沈万钧咬牙切齿,声音嘶哑,带着滔天的恨意,“是你毁了我!是你毁了沈氏!我今天就要你偿命!”
竞标会失利后,沈万钧彻底疯了。
他查清楚,自己的贷款被卡、股价暴跌、民间资金被冻结,全是厉晏辰在背后搞鬼,而这一切的***,都是苏晚。是苏晚跟他抢地块,是苏晚当众掀他的底,是苏晚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他把所有的仇恨,都算在了苏晚身上。
走投无路的他,干脆破罐子破摔,花光最后一点钱,雇了一群亡命之徒,在这里堵苏晚,打算把她狠狠教训一顿,就算拼着坐牢,也要出了这口恶气。
苏晚停下脚步,神色瞬间冷了下来,腰背挺得笔直,没有丝毫慌乱,眼神冷冽地看着沈万钧,语气淡漠:“沈总,事到如今,你还不知悔改?竞标输了,是你自己黑心自私,方案造假,怨不得别人。”
“怨不得别人?”沈万钧哈哈大笑,笑得疯狂又凄惨,“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我当初就该跟你父亲一起,把你也一起解决掉,留你到现在,简直是祸害!”
提到父亲,苏晚眼底瞬间迸出刺骨的寒意,周身气场骤冷,声音冰冷如刀:“沈万钧,我父亲的死,是不是跟你直接相关?五年前的事,你到底还隐瞒了什么?”
她一直怀疑,父亲的跳楼,根本不是简单的破产被逼,背后一定还有沈万钧的毒手,只是一直没有找到证据。
沈万钧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被疯狂掩盖,嗤笑道:“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妨!苏振海那个老东西,不肯把苏家产业拱手相让,还想查我做假账的证据,我只能让他永远闭嘴!天台那一跳,是我逼他的,他要是不跳,我就对你和你那个病秧子母亲下手!”
真相,终于大白。
苏晚浑身剧烈一颤,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疼得她浑身发麻,可心口的疼,比这还要痛上百倍千倍。
原来父亲不是自愿跳楼,是被沈万钧逼死的!
五年的隐忍,五年的仇恨,五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苏晚眼底通红,恨意滔天,死死盯着沈万钧,恨不得冲上去将他碎尸万段。
“沈万钧,你这个畜生!”苏晚声音嘶哑,带着极致的愤怒与悲痛,“我一定会让你血债血偿,为我父亲偿命!”
“偿命?等你下辈子吧!”沈万钧恶狠狠地挥手,对着身边的混混嘶吼,“给我打!往死里打!出了事我担着!”
混混们闻言,立刻挥舞着棒球棍,朝着苏晚冲了过来,棍棒带着风声,狠狠砸向她,招招致命,丝毫没有留手。
苏晚瞬间收敛情绪,压下心底的悲痛与愤怒,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
五年底层打滚,她早就练就了一身自保的本事,脚步灵活地侧身避开一棍,弯腰捡起地上的一块砖头,反手狠狠砸向最前面的混混。
“啊!”
混混惨叫一声,额头被砸出鲜血,捂着头连连后退。
可对方人多势众,剩下的混混再次围了上来,棍棒如雨般落下,苏晚躲闪间,胳膊还是被狠狠砸了一棍,一阵剧痛传来,胳膊瞬间麻木,可她依旧没有退缩,眼神狠厉,跟混混们缠斗在一起。
她心里清楚,今天不能倒下,她还要为父亲报仇,还要照顾母亲,还要让沈万钧和白若曦付出代价,她绝不能在这里被打倒!
可双拳难敌四手,苏晚渐渐体力不支,身上挨了好几棍,疼得她脸色发白,脚步也踉跄起来,眼看一根棍棒就要砸向她的头顶,苏晚闭上眼,心里只剩不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色身影如同闪电般冲了进来,一把将苏晚护在身后,抬手硬生生接住了那根棍棒。
“咔嚓”一声脆响,棍棒应声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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