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寡妇配凶宅,两全其美 (第1/2页)
钱财主被她噎得脸色铁青,张嘴想骂,却一时不知该骂什么,只气得浑身肥肉直颤。
看着他这吃瘪的滑稽模样,姜宜年紧绷了一路的神经反而松弛了下来,心底生出了一丝恶作剧的兴致。
她拿过岩十三手中的钱袋子,慢条斯理地解开,掏出十来块白花花的碎银。
每块银子大约有个二三两重,硬得跟小石子一样,她在掌心颠了颠,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姜宜年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钱大财主不是急着要钱吗?那可得接稳了。”
话音刚落,她手腕轻盈地一扬,像是在投喂池子里的锦鲤。
那十几块碎银对着这个胖商人的大脸和胸口,毫不客气地砸了过去。
“哎哟!”
钱财主猝不及防,下意识想伸手去接钱,却被当头砸个正着。额角当即肿起一个青包,肩头也接连挨了两下硬疙瘩。
他一边舍不得躲,一边被砸得嗷嗷叫,庞大的身躯踉跄后退,脚下被门槛一绊,险些像个肉球一样翻滚出去。
茶馆角落里,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兵看得直拍大腿,放声大笑:“小娘子厉害!拿钱砸狗,解气!”
燕娘子也掩唇笑出声来,扬声喊道:“钱大财主,可还要再称称这银子的成色?”
钱财主被砸得跳脚,气得浑身肥肉乱颤,眼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就滚落一地,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
他咬牙切齿地瞪着姜宜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娘子一百两买个凶宅,真不担心自己命长!”
“黑寡妇配凶宅。本就良配!”姜宜年笑道:“你最好现在抱拳道谢,和你这些手下赶紧走!否则我也可以让岩大哥把这一百两拆成碎银子,一块块嵌进你的骨头里。”
钱财主生怕姜宜年真做得出这事,连滚带爬地招呼手下,“走!快走!”
“还没扔完呢!钱没拿啊!”姜宜年在身后扬声喊道,手里还颠着最后几块碎银。
眼见钱大财主跑得人影都没,燕娘子刚要开口致谢,就见姜宜年伸手拿过钱财主掉下的欠条。
“燕娘子,这东西留着做什么?”姜宜年看也不看,双手一错,“嘶啦”一声,欠条便成了两半。
她又对折,再撕,碎纸片纷纷扬扬落在柜台上。
燕娘子愣愣地看着那些碎纸:“娘子……这……”
“烧了吧,难道还等他回来再问你要钱?”
姜宜年将碎纸拢了拢,随手丢进桌边的炭盆里。火苗“轰”地一窜,眨眼间便烧成了灰烬。
“沈书舟,你究竟是从哪里结识的这位奇女子,这般有勇有谋!”燕娘子激动地握住姜宜年的手,眼眶发红,“桃娘子,往后在这雁北郡,只要有我燕娘子能帮上忙的,你随时开口。”
“老朽是这茶室里讨饭吃的说书人老钟。”方才那个举着拐杖的老人深深作揖,“姑娘今日高义。”
其他的老人们也纷纷围拢过来,有的抹泪,有的连声道谢。
“刚才也是情急之下的一腔孤勇,各位长辈谬赞了。”姜宜年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她转头看向燕娘子,切入正题,“燕娘子,沈公子说您这有个宅子,我眼下也确实无处可住。可能.....”
“你的事情,沈书舟刚才也同我说了三四分。你不嫌弃我这晦气,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说话间,燕娘子拿起一串钥匙,带着姜宜年往茶馆后院走去。
门一推开。
完全没有刚才阴风阵阵的恐怖景象。
宽敞的后院里,上头支着帐篷,密密麻麻地放着十几张木板床。
每一张床上,都躺着一个形销骨立的老人。
初春的寒风中,压抑的咳喘声和微弱的呻吟声此起彼伏,透着令人窒息的衰败气。
“这些都是当年流放苦役营里,老得干不动活被赶出来等死的人,还有些退下来的老兵。他们无依无靠,我于心不忍,便收留在这后院,靠着茶馆两文钱一盏的茶水钱,施口薄粥给他们看医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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