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气死那帮老顽固 (第1/2页)
大成殿内,落针可闻。
孔子塑像那双看透千年的眸子,此刻似乎正盯着那块漆黑的板子。
崇祯手里的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每一笔都像是在这些读书人的心尖上拉大锯。
“陛下!”
孔胤植终于忍不住了,他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打着颤。
“大成殿乃万世师表之地,您在此处……画这些不伦不类的线条,讲这些匠人之说,置圣人于何地?置天下斯文于何地?”
崇祯连头都没回,手里的粉笔继续游走。
“斯文?孔卿,你觉得什么是斯文?”
他转过身,指着黑板上的那个圆球。
“朕在讲万物运行的真理。你说这是匠人之说,那朕问你,圣人说‘格物致知’,你格了这么多年,格出了什么?”
孔胤植挺直了腰杆,朗声答道:“格物者,穷究事物之理,正心诚意,以求天理!”
“空谈。”
崇祯丢掉手里的粉笔头,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们所谓的理,是藏在故纸堆里的臆想。朕说的理,是这天下实实在在的规矩。”
他看向那一百名格物院的学子。
“徐光年,你出来。”
徐光年立刻越众而出,行礼道:“臣在。”
“告诉衍圣公,如果朕现在用力推这根柱子,会发生什么?”
徐光年看了一眼大成殿那粗壮的楠木柱子,冷静回答:
“回陛下,若力不足以撼动其质量与地面的摩擦,柱子不动;但柱子会给陛下一个同样大小、方向相反的作用力。如果力足够大,柱子会产生形变甚至断裂。”
孔胤植冷哼一声:“荒谬!柱子乃死物,如何能给人出力?这简直是妖言惑众!”
崇祯没废话,他走到孔胤植面前。
“孔卿,把你的手伸出来,平放在这供桌上。”
孔胤植有些疑惑,但还是依言照做。
崇祯猛地抬手,对着孔胤植的手背狠狠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大殿里回荡。
“哎哟!”孔胤植疼得缩回手,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陛下,您这是为何?”
“手疼吗?”崇祯平淡地问。
“自然是疼的!”
“既然是你被朕打了,为什么朕的手也红了?”
崇祯摊开自己的手掌,上面同样是一片通红。
“这就是朕讲的第一课。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给了桌子多少力,桌子就还给你多少力。你信不信,对这桌子来说,它并不觉得你是衍圣公就对你温柔半分。”
殿外的读书人们一阵骚动。
这种直白的解释,让他们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辱,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词。
“这……这不过是些皮毛小术!”孔胤植咬着牙,“即便知道了这些,又能如何?难道能让大明长治久安?”
“能。”
崇祯重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火药桶的形状。
“知道了力的规矩,朕就能算准火药在炮膛里爆发的瞬间,能产生多大的推力。朕就能知道,这颗炮弹能飞多远,能砸碎多少敌人的天灵盖。”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逼近孔胤植。
“当西洋人的战舰带着几十门大炮轰开大明的国门时,他们不会跟你讲《论语》。他们只知道,他们的火药能产生多大的膨胀力,能把铁球送到你的脑门上。”
“孔卿,到时候你打算带着你的弟子,在大岸边给他们朗诵《道德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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