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枝枝,松开 (第1/2页)
姜枝感觉自己要熟透了,全身滚烫火热。
“把醒酒汤喝了。”沈青承轻抬下巴,指了指桌面。
“好。”姜枝慢吞吞地挪步子,走到桌边想要端起来。
“坐着喝。”
沈青承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眼神蛊惑着她。
姜枝绷紧下颌,手心里冒汗,肚子隐隐有些坠疼。
她乖巧地坐在他身边,一点一点啜饮着。
时钟发出哒哒哒的声音,沈青承坐在一旁沉默,低垂眼眸,修长的手指弯曲,在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叩击。
这碗醒酒汤好多,她喝不完,再喝肚子都要鼓起来了。
她缓缓将醒酒汤放下,余光瞧见男人捏着眉心,忽然想起他也喝了酒,客套地问一句:“沈先生,你喝了吗?”
姜枝没话找话,毕竟她手上捧着的碗可大了,他怎么会没喝?
“没有。”
然而,沈青承没有同她猜想的那般说自己已经喝了。
姜枝僵直着背,小小地“啊”了声,低头看着自己放在桌上的碗。
所以,这是两人份?
他怎么不早说?她都喝一半了。
姜枝讷声说:“那我去给你再煮一碗。”
她不敢抬头看沈青承。就要起身时,后者出声止住了她的动作。
“这不是还有吗?”
沈青承抬手把桌面上的碗端起。
或许是她手太小了?她看着这个对她来说有些大的陶瓷碗在沈青承的手心中恰好合适。
沈青承贴上仍有余温的边缘,一点一点仰头喝光。
喉结上下吞咽,尖尖上的那一颗小黑痣随之滑动。
似乎在邀请她俯身一吻。
骨节分明的手微微分开,牢牢将碗握在手中。
他的头发还没吹干,发梢依旧湿润,偶尔滑下一滴水珠,顺着他的脖颈而下,流淌过锁骨,然后隐入黑色睡袍中。
他这一次,穿了一件斜领绑带式的黑色睡袍,他抬手喝醒酒汤时,领口被撑开,结实的薄肌泛着细细的水光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
姜枝连忙收回视线,喉咙像被火烧过的干涩。
放在腿上的手指蜷缩,不停地抠弄,那一块的睡袍没一会儿就变皱了。
“很紧张?”沈青承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碗,静悄悄地在一旁瞧着她。
“啊?啊,嗯……”
她微微张唇,发出了几个音节后,脸颊更加红了。
她还想反问他难道不紧张吗。
但这个想法一出现就被姜枝扼杀在摇篮里。
他是谁?沈青承!他已经31岁了,他怎么会紧张,或许已经游刃有余了……
“姜枝,快十一点了,我们开始吧!一个小时刚好零点。”
姜枝愣了愣,他很自律,即便是熬夜处理公事,早晨六点也会按时去晨跑。
今晚他没有公事要处理,十二点他就要上床休息了。
姜枝点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见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沈青承勾唇低声笑起来。
“我们是夫妻,你怕什么?”
“我没经验还不能让我紧张一下吗?”
“嗯,允许……那我开始了?”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姜枝酝酿好的情绪一下就被打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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