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难道文官集团是真的 (第2/2页)
“哦,小官人清早起床,和缪家小哥他们去练箭练武了,可能要中午才回。”
“练一上午吗?”
“那倒不是,只是昨夜有贼人摸入客房,试图偷走小官人新写的《大明真史》,所以准备换间客栈,他们顺道去物色了。”
“嘿?”方枝儿掏了掏耳朵,“谁进来偷什么?”
“贼人来偷《大明真史》啊。”穆虎丢下给炉子扇风的蒲扇,“你被迷晕了,你不知道。”
方枝儿仍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是说,昨天晚上,有人跑来偷《大明真史》?”
“然。”穆虎干脆把昨天晚上的事,一口气和方枝儿说了一遍。
立在原地,方枝儿宕机了。
如果是假太子自己说的,她还能当是梦话,可梅英金并不是爱开玩笑的人。
那武宦甚至有点古板,所以他的话大概是可以相信的,那就是说——
昨夜的确有人来偷书了……这怎么可能呢?
不是,就那本书,贴钱她都不要,偷来做什么?
村头厕所又没纸了?
既然那书什么用都没有,为什么会有人冒着那么高的风险来偷呢?
此时,一个更加恐怖的想法升上心头,该不会假太子说的是真的吧?
莫非真有一个幕后黑手在针对他们?难道,文官集团真的存在?
仔细想想,这个世界都有丧尸了,高杰与史可法在崇祯十七年就生死不明了,谁知道这个世界是什么情况?
那有没有可能,这是一个伪史论世界?
这假太子说的都是真的?
不不不不!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小偷,定然是把白纸看成了会票兑票,这才闹出了笑话……一定是!
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方枝儿却是抚胸安慰自己,可这杂思却是在脑中盘桓不去。
她干脆拿起从县衙买来的塘报邸报,开始阅读起来。
毕竟尸祸爆发,很多的历史可能都会发生巨变,她需要对局势变化更加关注。
当然,尸祸对于明朝来说可能是大难,但对于大清来说却不一定。
活尸,只会让大明败亡的更快,而让大清赢的更快。
方枝儿从来只讨厌明粉不讨厌大明,真的,她敬仰大明。
但没办法,谁让最后的赢家是大清呢。
心怀大清,天塌不惊。
默念几遍后,她繁杂的思绪终于平静下来,读着邸报喝着茶,一上午居然就这么慢悠悠过去了。
只不过这样的悠闲注定不会持续太久,大约晌午时分,朱慈烺回来了。
这一回,他是拜匣不离身,专门揣在怀里,以防文官集团再派人来。
好在这拜闸也不大,差不多两个文具盒大小。
除非在传授知识,朱慈烺不是爱说废话的人。
他洗了个澡,换了身海蓝色搭护,内穿贴里,换上黑色皂靴,便叫着方枝儿一起,前往那庆春班所在处。
沿着沿河直街向前走了一阵,来到码头边空地,却见上面搭了一个草台。
在草台左右寻不到人,朱慈烺干脆拉住路过的老丈,询问那庆春班与王台辅的所在。
向朱慈烺告知了位置后,那老丈却是疑惑:“不知小官人为何要去寻那狂生?”
“商议国家大事。”回答完老丈问题,朱慈烺却是疑惑,“狂生?他很狂吗?狂在哪儿?”
老丈张了张嘴,上下打量了朱慈烺一通,却是脚下生风,迈着小碎步一溜烟跑了。
边跑还边扭头看呢。
到了这码头酒楼,却是比朱慈烺他们住的还差些。
问清了王台辅所住的客房,朱慈烺拐过倒座前店,便来到小院。
这小院内,堆着大大小小的盔箱,期嗯间戏服行头堆叠,既有布衣又有纸衣。
尤其那纸衣盔甲,仅仅糊制,乍一看却仿佛真甲一般。
走过往来的优伶、鼓板、乐师,却是纷纷回望朱慈烺,不知其为何而来。
便来到一间二十人的通铺大房前,这便是杂役住的地方了。
不知为何,像王台辅这等识字生员,替人写信也能赚上不少,却偏要来戏班做杂役。
尚未靠近,就听一声怒喝响起:“那句词谁让你教她说的?”
随后,便是昨日王台辅的声音:“我只是想教化众人以分华夷之辨……”
“教教教,教你母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