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不走,就走不掉了。 (第1/2页)
白酒后劲足,温秋玲渐渐感觉头有些晕,她转头看向他想说些什么,幽闭的车厢里,两人目光在昏昏光线中相撞。
明明窗户紧闭,可顾瀚森仿佛感觉到一缕清风自车窗外吹进来,撩起她耳边碎发,带来阵阵清香。
她含着春水的眸一眨一眨,懵懂疑惑看着自己,满是纯真青涩,又带着丝酒醉后的妩媚,悉数化为勾人魂魄的旋涡。
从前竟没有发觉她这么美。
而温秋玲看到他细碎额发下盯着自己的眼,逆光下瞳孔似琥珀色琉璃珠,光影交错间吸引着她想要伸手去采撷。
她仿佛听到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比之前快了不少。
莫名的气息在车厢里流淌,就在她的手将要碰到他的脸庞时,车子熄火停了下来。
“老板,到了。”
一室旖旎被司机打断,烟消云散。
温秋玲如同受惊的小鹿倏地收回手,打开车门跑了出去。
老天!这死手在干什么!
兔子都知道不吃窝边草!她竟然……
就在她懊悔时,顾瀚森已经推开车门走了出来,可一个踉跄竟然摔靠在了车门上。
温秋玲急忙跑过去扶着他的胳膊,男人高大挺拔,一身重量压在她身上,她心里忍不住开始抱怨,嘴唇都咬紧了。
进屋后开了灯,温秋玲将顾瀚森甩放在沙发上,不是她想这么做,实在是没力气了。
大概是躺着的姿势很难受,他半梦半醒中轻微地皱着眉头,伸手胡乱地拉领带,仿佛脖子被什么东西勒住。
可醉得厉害,手上毫无章法。
突然,一只细软的手替他握住了领带结。
一股淡淡的花香味钻入鼻尖,幽幽如兰。顾瀚森睁开眼,瞳色像是覆盖着一层薄雾。
眼前人低着头专注地在他胸前解着领带,时而嘴唇轻抿,时而眉间轻蹙,灯光错跃下,面色泛酡似朵朵桃花盛开。
她动作虽专注,手法却生疏。指甲不经意地刮过他的脖颈,似有似无地撩拨着他的神智。
顾瀚森墨黑的眼眸霎时黯了,恍若不见底的深海。
束缚终于解开,她如释重负,抬眼撞上他晦暗不明的视线。
大概是醉意过浓,他看了她好一会,那目光看得温秋玲心头一窒。
“我看你难受得很又扯不开……就帮你扯开了。”她急于解释,站起身就要走。
顾瀚森动作更快,握着她的手腕一带,温秋玲就被困在他胸前。
咫尺之间,男人漆黑瞳孔仿佛藏着无尽蛊惑和危险,一呼一吸皆喷在她脸上。
“为什么不走。”他说。
为什么不走?还不是因为你是老板我是牛马,还不是看你为了公司喝得烂醉走路都走不稳!你要是死了公司股价大跌全公司员工工作难保……
她心里给自己找了一百个理由,都没法说服自己。
关我什么事!
公司又不是我的,我拿一份工资而已,喝得烂醉有代驾接送,平安到家躺着了还管他舒不舒服?
“我……”温秋玲词穷了,她再想不出说服自己的理由。
“告诉我。”顾瀚森手撑着沙发坐起,目光如注看向她。
“为什么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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