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焦头烂额 (第1/2页)
“你们晓得不?这个镇安侯府自打老侯爷去了之后,怪事年年有啊。”有人煞有介事地说。
“你们看啊,侯府上嫡亲小姐,才三岁,就被送去庄子上,说是她是家里的克星,这得多狠毒啊。”
“可不是嘛……镇安侯府的老封君,咱们大靖国的女将军黎老夫人,不也跟随太后娘娘去了静安寺休养?哎哟……镇安侯府这是上不孝,下不慈啊。啧啧啧……”
这话一传开,镇安侯府的面子不但没了,连里子都给扯掉了。
得了信儿的镇安侯府内,乱作一团。
赵敏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中的茶杯被她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吓得一旁的丫鬟们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废物,都是废物。”
这位侯夫人平日里本就是个苛刻冷漠的人,这一怒,声音尖利,带着滔天的怒火,确实是怪吓人的。
“派去西山看守财宝的人,一个个都是饭桶吗?啊?这么多人,居然能让贼人把财宝偷走?
还有崔妈妈,去接个小姐,居然失足坠崖死了?天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
站在下方的管家,头埋得低低的,浑身发抖,战战兢兢地回禀,“夫人,西山那边传来消息,看守的侍卫们全都不对劲儿。
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看到石屋里的木箱都被换成了石头,只有两箱不起眼的宝物还在。
另外,崔妈妈的尸身,至今也没有找到。县衙那边说,她确实是自己失足落崖摔死了,尸身被野狼分食。”
“这话你们也信?”赵敏气急败坏,咬牙切齿。
大管家不敢不回,“是,是县府衙门那边出具的文书,也是这么说的。
可……可属下觉得,此事蹊跷得很。崔妈妈做事项来有分寸,怎么可能自己出去采什么山野菜?还刚到那庄子就出去了?
还有,说她与外院护卫首领丁铁头在樊家庄后山私会,小的不敢相信,特请夫人定夺。这两件事连在一起,蹊跷甚深。”
“蹊跷?本夫人当然知道蹊跷。”赵敏咬牙切齿,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崔妈妈是我最得力的人,她做事向来谨慎妥帖,怎么可能去那里与人私会失足坠崖?
还有西山的财宝,守卫森严,寻常毛贼根本不可能靠近,除非……是内部的人做的。”
她话音一顿,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樊知奕的身影,眼底的狠厉更加浓烈,“哼,这两件事儿,说不得就是樊知奕那个小贱人干的。
她早就对我这个母亲心存不满,所以,这些年,我怎么也捂不热这个狼崽子的心。”
这时,在门外听了多时的镇安侯樊殷,脸色十分难看地走进了花厅。
赵敏到底还是有些心虚,起身时,差点将桌子上仅剩下一只的茶盏,给带到了地上。
“侯……侯爷,您下朝了?妾身这就吩咐人给您沏暖茶来。”说着,上前亲手侍候樊殷脱下朝服。
樊侯爷在主位坐定,有丫鬟上来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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