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2章 “呀,是你啊,探花郎。” (第2/2页)
男人啊,都死哪儿去了。
男人啊,长那么帅,为什么要喜欢男人。
她郁闷,她自苦,她胃口大开。
要了一碟辣拌牛肉,一盘拍黄瓜,一碗鸡丝面,两瓶桃花酿。
独饮独酌,喝完走人。
浓夜靡靡,微醺迷离。
江跃鲤吃得饱,喝的好。
迎风走着浓浓的夜色里,被夜风中的凉意稍稍侵袭。
乱花迷眼,她紧了紧外套,拦了辆出租车。
桃花酿后劲儿大,她得赶在清醒前回到家里。
花落落不在,真醉了,连个捡她回家的人都没有。
江跃鲤靠在后排,生无可恋地听着出租车大哥放着周杰伦的专辑。
刚上车时,是简单爱,“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
行到半途,大哥切了一首东风破。
转到星晴时,还把声音调大了。
“手牵手一步两步三步四步望着天......”
江跃鲤盯着车窗外,人已微死。
大哥你是二婚了吗?听个歌而已,又不是让你去游乐园。
她红唇紧抿,心里悱恻的话巴拉巴拉根本停不下来。
许是车里气氛太诡异,又或许是她的眼神太幽怨,亦或者她蹙眉的摆明了自己很不喜欢。
等红灯时大哥笑道解释,“昨天是我生日,我老婆为了让我听周杰伦特意开了会员,请见谅。”
江跃鲤弯了弯眼睛,表示理解。
她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又在心里上演了一出哑剧。
你爱听周杰伦,怎么不听止战之殇和双截棍。
今天又不是情人节,搞什么!
江跃鲤揣着生无可恋的脸付款下车,看着玫瑰湾三个大字。
冷笑着,双手插兜,边唱边走,“苦涩的沙吹痛脸庞的感觉,像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永远难忘记。年少的我,”
唱了两句,她停了。
年少的她没有这些体验,她清了清嗓子,“他说风雨中这点痛算什么,擦干泪不要怕,至少我们还有梦......”
酒意上头,江跃鲤看到门口的人形立牌,抱着亲了好一会儿。
“为什么大家都有男人,就我没有。”
她狼狈哭诉,在玄关口把自己的鞋子甩飞。
又嫌包碍事,毫无章法地把包和外套脱了个干净踩在脚下,金鸡独立脱了袜子戴在手上。
低头看到一双男士皮鞋,跟合租小姐姐的白色板鞋并排放着。
“哇!家里有男人。”
她色眯眯地捂着嘴笑,踉踉跄跄进了家。
此刻,桃花酿的后劲儿已然上头,看到次卧门口安静放着的人形立牌。
江跃鲤立马走过去,准备把人形立牌收回来。
不能让小姐姐的男朋友吃醋。
她走的太急,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
人形立牌被失去理智的她撞翻,江跃鲤伸着胳膊也够不着,坐在地板上干蹬腿。
后脑磕到门板,她吃痛转身。
侧脸贴着门板哭诉,“姐姐,姐姐。”
准备睡觉的高檀听到门口的动静和啜泣声,翻身下床。
门一打开,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掌心撑地,仰着巴掌大的小脸。
眼睛通红,迷离涣散,酒意微微,绯色如桃。
“呀,是你啊,探花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