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请你尊重我们的婚姻 (第2/2页)
要是我回答是因为关心,那他不得怀疑我是不是对他起了不该有的心思,然后把我变成了他众多新娘排位中的一位?
一瞬间,我看见他眸子里的光又暗淡了下去,怎么又没光了,难道我的回答他不满意?
“原来是这样啊……”
浅浅淡淡的声音似乎带着一抹落寞,那只扣住我手腕的大手也在此刻松开。
“阿殷,你做得很好,你要时刻记住我们之间的关系,绝对不能出格。”阎烬月说道。
“我知道。”我有些奇怪的看着阎烬月,其实我一直谨记他曾说过的那些话,他真的没必要时时刻刻提醒我。
我甚至有些怀疑,他究竟是在提醒我,还是在提醒他自己?
“阎烬月,你放心,我和你的关系我一直都谨记着,如果你放心的话,我们可以现在就离婚,当然,你答应过我的条件不能少。”我认真对他说道。
我的话让阎烬月的瞳孔猛的一颤,那双白净修长的手下意识的收紧了一些。
“你要主动和我离婚?”
我不置可否的点头,目光坦然肯定,“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是没有问题的,你说了算。”
阎烬月盯着我看了许久,那枚灵焰耳钉在涌动着不同的颜色,只不过光线比较暗,我看不太清楚。
最终,我听见阎烬月那不容违抗的声音。
“三年,一天都不能少。”
我没说话,在黑暗中用我黑色的眼睛翻了个白眼。
三年以后我才二十三岁,还年轻着呢。
那时候的我肯定比现在更成熟更知性,不知道那时候我去追我师父的话,有没有可能……
算了,先不想不想,三年以后再说吧。
七夕的前几天我都在雕刻打磨要送给师父的玉簪,我推掉了这几天的所有委托。
比起阎烬月,夏峥这人倒是没他那么有边界感,我在书房的时候这家伙也会赖在里面。
要么盯着翡翠的边角料,要么就抱着手机聊天打游戏,他说他在游戏里认识了一个女孩子,已经网恋上了。
我,“……”
挺好的,至少没陷在之前情魅的感情里。
不过作为夏峥的师父,我还是要叮嘱他一句的。
“恋爱归恋爱,不过你最好擦亮眼睛,别被抠脚大汉骗了。”我对夏峥说道。
夏峥抱着手机一脸的自信,“不会的师父,她声音可好听了,好像二次元的萝莉音,一定是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子。”
“你能甄别就行,要是被骗了,记得跟我说。”我会好好嘲讽一下,啊不对,是安慰他一下的。
这几天阎烬月几乎没在家里,童男童女也不在,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不过也挺好的,我觉得挺自在的。
很快,七夕节这天就到了,我提前联系了师父,然后早早地就出门前往师父所住的地方。
师父和他人一样,人仙似仙人,住的地方也似仙境。
碧漪山庄,坐落于烟云城的最西边最远离尘嚣的地方。
我只去过一次,还是我正式拜师的那一天去的,别看碧漪山庄几乎占据半座山,但整个山庄却只有师父一个人,连个侍者都没有。
然而让我感到惊讶的是,这次师父的生辰好像比较隆重……
从通往碧漪山庄的山脚下开始,道路两边每隔几百米便站着两个年轻的侍者,他们虽看起来外形和人差不多,但是他们有的头上有耳朵,有的身后有尾巴,还有背后有翅膀。
我准备上山,就见一身后有一条黑色尾巴的少年将我拦住。
“姑娘你好,是来参加山君寿宴的吗?”他微笑着,嘴里露出两颗犬牙。
我凝神一看,面前的少年本体是只黑猫,竟是一只猫妖。
“是的。”我点头,今天来这里不是来参加寿宴的,还能是来干嘛的?
黑猫少年点了点头,拿出了一个册子和笔,问道,“请问尊姓大名?”
“兰殷。”
“好的,请。”
记录完之后,黑猫少年朝着身后宽敞的上山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一路上每走一两百米就有侍者对我微笑打招呼,搞得怪不适应的,我还是比较喜欢以前和师父一起走的时候,那时候路的两侧除了花草树木和漂亮的风景外,根本没有其他人。
今天的碧漪山庄很不一样,山庄正门处也有好些门童站在那里迎接来往的宾客。
我和其他宾客一起进入了山庄,虽然我只来过这一次,但我知道师父的住处在什么地方,所以进入山庄之后我直接就准备去找他。
山庄里到处都是走动的宾客们,在走过一条长廊的时候,我听见迎面而来的两位宾客在谈话。
“诶,听说山君寿辰幽冥那位也来了?不是说那位几乎不参加任何这样的场合吗?他怎么会来?”
“不知道啊,可能幽冥太无聊了吧,不过待会儿我们得小心点,别冒犯了他,那人可不太大度。”
“对对对,你说得对,一定得小心点。”
我看向已经和我擦肩而过的二人,他们说我师父的寿宴幽冥也来人了?
阎烬月就是幽冥的,总不能是阎烬月来了吧?
我赶紧摇了摇头,肯定不可能是阎烬月,事情怎么可能那么巧?
我加快了脚步朝着师父的院子走去,院子的门是虚掩着的,我从缝隙里看见一道白色身影正坐在院子里,正端着一杯茶在品鉴。
那胜雪的白衣,那如墨的青丝,那如仙似月的气质除了是我师父还能有啥?
此时我的眼里只有师父,我直接推开了院子门,开心地朝着那道飘渺的身影跑去。
“师父!”
在我推开门的那一刻,师父就已经听到了声音,他站起身看向我的方向。
我什么也没想,心里只有见到师父的喜悦,以至于我忽略了院子里还有另外的人。
“师父……”
我一头扎进了师父的怀里,亲昵地在他胸口蹭了蹭,双手搂着他的腰不愿意撒开,熟悉的花香窜进我的鼻腔,令我感到安心。
“师父,我真的好想你,我们已经一年没见了,你想我吗?”我脑袋埋在师父怀里,闷声闷气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