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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画皮

  11画皮 (第2/2页)
  
  张纵横一张张仔细翻看。山景,溪流,老树,破旧的山神庙,晾晒的玉米,淳朴的村民……看起来一切正常。
  
  直到他翻到一组照片。拍摄地点似乎是在一个很深的、植被异常茂密的山谷里,光线昏暗。照片有些模糊,像是匆忙间拍的。画面中心,是一个半坍塌的、用巨大青石垒砌的古老建筑残骸,被藤蔓和苔藓覆盖,几乎与山体融为一体。残骸的形制很怪,不像庙,不像祠,倒有点像……一个巨大的、废弃的祭坛或者工坊?
  
  其中一张照片,镜头拉得很近,对准了残骸石壁上的一处雕刻。那雕刻已经风化得极其严重,但依稀能辨认出,是一个侧身而立、手持长杆状物(是笔?)的人形。人形穿着宽袍,脸部的细节完全磨灭了。
  
  张纵横心头一跳。这雕刻的姿势、服饰,甚至那模糊的“持笔”动作,都与女孩画中那个核心人形,有七八分相似!
  
  “是这里吗?”他指着照片问刘伯。
  
  刘伯眯着眼看了半天,摇摇头:“囡囡没说过具体去了哪儿,就说同学带她去了些没开发的老林子……”
  
  张纵横继续往后翻。在这组照片之后,女孩的自拍和合影就明显少了,笑容也淡了,眼神里似乎多了点不易察觉的惊惶和困惑。最后几张照片,是在回程的车上拍的,女孩靠着车窗,脸色已经有些发白,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背包里有什么?”张纵横放下手机,看向那个沾着泥点的帆布包。
  
  刘伯把包里的东西倒出来。几支用秃的画笔和铅笔,几个空颜料管,素描本(已经画满了,但都是正常的风景和人物速写,没有那些诡异人形),一瓶驱蚊水,半包纸巾,还有……
  
  一个用树叶和细藤简单捆扎成的小包裹。
  
  包裹很轻,捏上去里面似乎是空的,但又好像有点硬物。张纵横小心地解开藤蔓,展开已经干枯发脆的树叶。
  
  里面是几块颜色暗沉、形状不规则的石头薄片,和一小截干枯的、深褐色的、像是某种植物根茎的东西。石头薄片边缘锐利,像是从某块大石头上敲下来的,表面似乎有极其模糊的刻痕。那截根茎则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苦涩的草木气味,并不难闻。
  
  “这是什么?”刘伯也凑过来看,“囡囡捡的石头?”
  
  张纵横拿起一片石头薄片,对着窗户透进来的光仔细看。刻痕太浅太模糊,完全无法辨认。他又拿起那截根茎,放在鼻尖闻了闻。苦涩味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难以形容的腥气。
  
  “灰爷,能看出什么吗?”
  
  “石头是那残骸上的,沾了地气和经年累月的阴晦气。这草根……”灰仙停顿了一下,似乎在仔细感知,“是‘守山藤’的枯根,这玩意儿一般长在阴气重、但又有点灵性的老坟或者古遗址旁边,算是地标。这两样东西加起来,倒是能当个路引,指向性很强。看来这女娃,在离开前,潜意识里还是留了点‘线索’。”
  
  路引。张纵横看着手里不起眼的两样东西。看来,青萝山是非去不可了。
  
  “先给她稳住情况吧。”张纵横对刘伯说,“我需要一点东西:一碗干净的糯米,三根新的缝衣针,还有一杯白酒,度数越高越好。”
  
  刘伯虽然疑惑,但此刻对张纵横已是言听计从,连忙去准备。
  
  东西很快备齐。张纵横让刘伯将女孩小心地扶坐起来,靠在沙发背上。女孩依旧昏睡,对周遭毫无反应。
  
  “灰爷,接下来怎么做?”
  
  “你用手,蘸着白酒,在她眉心、两边太阳穴、还有双手手心,各写一个‘封’字——笔画我传你。写的时候,心里要想着隔绝、屏蔽、镇固的意念。写完后,把三根针,呈‘品’字形插进那碗糯米中心,针尖朝上。然后,把那块沾了地气的石片,压在三根针下面。”
  
  张纵横依言而行。指尖蘸着高度白酒,触感冰凉。他凝神静气,回忆着灰仙传来的、那个结构古怪却蕴含着某种禁锢之力的“封”字符文,用手指在女孩冰凉的皮肤上,一笔一划,认真地书写。
  
  每写一笔,他都感觉到指尖传来细微的、仿佛电流通过般的触感,同时,女孩的身体也会轻微地颤动一下。当她眉心最后一个笔画完成时,女孩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剧烈地转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像是被困在噩梦深处的呜咽。
  
  张纵横迅速将三根缝衣针插入糯米碗中,呈“品”字,然后将那块颜色暗沉的石片,轻轻压在三根针的根部。
  
  就在石片接触糯米的刹那——
  
  “嗤”一声轻响。
  
  碗中洁白的糯米,以三根针为中心,迅速泛起一片不祥的灰黑色,像是被无形的墨汁浸染,并且这灰黑色还在缓慢地、坚定地向四周扩散。同时,一股淡淡的、带着土腥和腐朽气味的白烟,从石片和糯米的接触点袅袅升起。
  
  女孩的身体猛地一挺,像是被电击,眼睛骤然睁开!
  
  那双眼睛,瞳孔扩散,没有焦距,却直勾勾地“看”向客厅的墙壁——正是她平时面朝画画的方向。她喉咙里咯咯作响,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手指做出抓握画笔的姿势,在空中剧烈地颤抖着,划动着,仿佛在拼命想要画些什么,却又被无形的力量死死按住。
  
  “嗬……笔……还我……画……”
  
  含糊的、非人的音节从她齿缝间挤出,带着无穷的怨恨和渴望。
  
  刘伯吓得魂飞魄散,想要上前,被张纵横一把拉住:“别动!是那东西在挣扎!”
  
  女孩的挣扎持续了十几秒。那碗糯米已经被染黑了大半,白烟也越来越浓。终于,她眼中的疯狂和挣扎慢慢褪去,重新变得空洞迷茫,抬起的手无力地垂下,身体一软,再次瘫倒在沙发上,陷入了更深的、仿佛失去所有意识的昏迷。
  
  碗中的糯米,停止了变黑,但已经有大半变成了灰扑扑的颜色。石片下的三根针,针尖似乎也黯淡了许多。
  
  “成了。”灰仙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暂时封住了。她这几天应该能睡个安稳觉,也不会再画画。但你看那糯米……最多七天。七天后,石片上的地气被消耗完,或者那东西找到更强的‘联系’方式,这封禁就得破。”
  
  张纵横看着那碗灰黑色的糯米,又看看沙发上气息微弱但眉头似乎舒展了一点的女孩,心里没有丝毫轻松。
  
  七天。
  
  他只有七天时间,去一座陌生的、藏着未知邪物的深山,找一个可能存在于传说中的“画皮匠”。
  
  “刘伯,”他转向面如土色的老人,“您外孙女暂时没事了,让她好好休息。我需要去一趟青萝山。在我回来之前,这碗米和石片,就放在她房间的西南角,别动,也别让任何人碰。如果……如果七天后我还没回来,或者这碗米突然全部变黑、碎裂,您就……赶紧带她离开这里,越远越好,再也别回来。”
  
  刘伯嘴唇哆嗦着,看着张纵横,又看看外孙女,老泪纵横,紧紧抓住张纵横的手,说不出话,只是拼命点头。
  
  张纵横轻轻抽出手,将那几块石头薄片和那截守山藤的枯根小心包好,放进自己随身的小包里。
  
  他最后看了一眼昏迷的女孩,转身走向门口。
  
  窗外,酝酿了一天的暴雨,终于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猛烈地敲打着玻璃窗,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响。天色暗如黑夜,闪电撕开云层,滚雷在低空炸响。
  
  张纵横拉开门,潮湿闷热、带着土腥气的风猛地灌了进来。
  
  他一步跨入狂风暴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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