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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引魂

  18引魂 (第2/2页)
  
  “顶住!用火,烧!烧干净!”灰仙的吼声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张纵横集中所有意念,观想丹田那团火苗熊熊燃烧,将更多的“暖流”输送过去。他甚至能“看到”,掌心那冰冷的黑气,在暖流的烧灼下,如同阳光下的积雪,一点点消融、蒸发,化作一丝丝极淡的、带着腥味的黑烟,从他掌心毛孔中被逼出。
  
  过程缓慢而痛苦。右臂时而如坠冰窟,时而如被火焚。他全身都被汗水浸透,身体控制不住地痉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不知过了多久,掌心的剧痛和冰冷感,终于开始缓缓减弱。那搏动的阴煞烙印,颜色也由深紫转为暗红,又慢慢变淡,最后,只剩下一个淡淡的、几乎看不清的灰色印记。
  
  右臂的青紫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恢复了正常的、带着病态苍白的肤色。虽然依旧麻木刺痛,但那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僵硬感,终于消失了。
  
  “呼——”
  
  张纵横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浓重血腥和淡淡腥臭的黑气,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瘫倒在冰冷坚硬的床板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胸口剧烈起伏,肺部火辣辣地疼,意识一片模糊,只有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和一种奇异的、仿佛身体内部被掏空、又被勉强修补起来的怪异感觉。
  
  “行了,死不了了。”灰仙的声音也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甚至有些萎靡,“阴煞逼出了九成,剩下一点残根,靠你自己慢慢养,能化掉。不过这次损耗太大,你的元气,老子的本源,都伤了。接下来几天,必须静养,不能再折腾了。”
  
  张纵横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他在床上躺了许久,直到窗外的天色从完全的黑暗,变成一种沉郁的灰白,然后又渐渐透亮,直到日上三竿。期间,旅馆老板来敲过一次门,大概是问他要不要续住,他含混地应了一声,又摸出最后一点现金塞出去,老板才嘀嘀咕咕地走了。
  
  中午时分,他终于恢复了一点力气,挣扎着爬起来,用房间里那个锈迹斑斑、水流细得像眼泪的洗手池,简单洗漱了一下,又喝光了房间里那瓶带着怪味的矿泉水。然后,他重新坐回床上,盘起腿,闭上眼睛。
  
  这一次,不是为了疗伤,也不是为了修行。
  
  而是要去“看”刘家女娃。
  
  “现在笔暂时镇住了,你和它之间也有了点脆弱的联系。趁这联系还在,用你的‘神’,顺着这笔和那女娃之间那根‘钉’着她的线,去看看她现在怎么样了。”灰仙指导道,“记住,只是‘看’,不要试图去触碰,更不要去拉扯那根线。你现在没那个本事,强行去动,只会惊动那支笔,或者直接把那女娃残存的神魂扯碎。”
  
  张纵横定了定神,将意念沉静下来。他没有再去观想丹田,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右手掌心——那个与乌金笔有着脆弱“契”的烙印位置。
  
  起初,什么也感觉不到。只有掌心残留的、淡淡的刺痛和麻木。
  
  他耐心地,一遍遍回忆着握住那支笔时的感觉,回忆着那份冰冷沉重的触感,回忆着滴血立契时那奇异的联系……
  
  渐渐地,一丝极其微弱、仿佛风中蛛丝般的、冰凉的“联系”,从掌心烙印处浮现出来。它并非通向某个具体方向,而是向上延伸,穿透屋顶,穿透云层,指向一个极其遥远、但又与他有着某种“因果”关联的地点。
  
  顺着这丝联系,他小心翼翼地,将一丝极其细微的意念,附着上去,如同顺藤摸瓜,又像是顺着电话线偷听。
  
  起初是模糊的黑暗和混乱的噪点。
  
  然后,景象逐渐清晰。
  
  是刘伯家那个昏暗的客厅。窗帘依旧拉着,光线很差。
  
  女孩(刘家外孙女)还躺在沙发上,盖着薄毯,闭着眼。但与之前那种痛苦挣扎、眉头紧锁不同,此刻的她,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呼吸平稳悠长了许多,眉头也舒展开来,像是陷入了深沉的、无梦的睡眠。
  
  她身上那股之前浓郁得化不开的、被强行“钉”住的惊惶和痛苦意念,也淡去了很多,只剩下一种深沉的疲惫和……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她自身的、茫然的生机。
  
  而在她的眉心位置,张纵横“看”到了一根线。
  
  一根极其纤细、几乎透明、却隐隐散发着乌金色冰冷光泽的“线”。线的一头,没入她的眉心,仿佛深深扎进了她的意识深处。而另一头,则穿透虚空,遥遥地……连接着他右手掌心的烙印,更准确地说,是连接着那支被镇在土地祠遗址下的乌金笔。
  
  这根线,此刻的状态很奇怪。它不再紧绷,不再疯狂地抽取、传递着某种“命令”和“神工”,而是显得有些“松弛”,甚至“暗淡”。仿佛失去了源头持续的动力支持,变成了一根暂时沉寂的、但并未断裂的“通道”。
  
  “看到了吗?”灰仙的声音直接在“看”的景象中响起,“那支笔被镇住,暂时切断了主动的‘供能’和‘指令’。这女娃算是暂时从那种被强迫作画的疯狂状态里解脱出来了,能睡个安稳觉。但这根‘钉魂线’还在。只要笔还在,这线就断不了。一旦笔的封印松动,或者有别的力量通过这笔激活了这根线,她又会立刻被打回原形,甚至更糟。”
  
  “那……现在能斩断这根线吗?”张纵横问。既然能看到,是不是意味着可以处理?
  
  “斩?拿什么斩?”灰仙嗤笑,“这根线,本质上是那支邪笔的‘神通’所化,连接的是那女娃的‘神’之根本。强行去斩,等于直接攻击她的魂魄,轻则痴傻,重则魂飞魄散。唯一的办法,是从‘笔’的那一头着手,要么彻底毁掉那支笔,要么让那支笔‘主动’收回这根线。毁笔,咱们现在没那本事,而且毁笔的动静,这女娃的魂魄也未必承受得住余波。让笔‘主动’收回?除非你能完全掌控那支笔,或者满足它某个‘条件’。”
  
  又是死循环。张纵横感到一阵无力。救出女孩的关键,似乎还在那支被镇住的邪笔上。
  
  “那……现在怎么办?就这么等着?”
  
  “等是等不来结果的。”灰仙道,“这笔暂时镇住了,女娃也暂时安稳了,但咱们的时间不多。这笔的‘契’和‘镇’都不稳固,随时可能出问题。而且,这镇子,这山里,盯着这笔的东西可不少。咱们得趁现在还有点力气,做两件事。”
  
  “哪两件?”
  
  “第一,搞清楚这笔的‘来头’,还有那个‘画皮匠’到底是什么东西。知道根底,才好想办法对付。这镇子是离笔架山最近的人烟地,肯定有些老辈人知道点什么。昨天那饭馆阿婆的态度就不对。得想办法,撬开他们的嘴。”
  
  “第二,”灰仙顿了顿,“得给咱们自己,找条‘后路’,或者说,找个‘帮手’。处理这种东西,光靠咱们俩现在这半死不活的状态,肯定不够。得想想,这附近,有没有什么‘懂行’的,或者……有什么能‘用’得上的势力。”
  
  张纵横沉默了。撬开本地人的嘴?谈何容易。找帮手?在这人生地不熟的粤北山区?
  
  他看着意念中,女孩眉心那根暗淡但依旧存在的乌金细线,又感受了一下掌心烙印传来的、与地下那支笔若即若离的冰冷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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