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第1/2页)
“你他妈干什么的?”大象抄起一支啤酒瓶,气势汹汹怒指“醉汉”。名曰大象,其实是个五短身材。
“你甭管我干什么的。这姑娘不是欠你们钱吗?我来替她还。”
“你替她还?你是她什么人呐?老子警告你,少他妈多管闲事!老子手上的刀可不长眼!”肥山抽出甩刀,在“醉汉”面前耍起刀花。他的形象映入“醉汉”的大墨镜,呈现出哈哈镜的效果。
“耍的不赖。”醉汉假意抬手去摘头上的卫衣帽子,中途突然变向,肥山不知道自己手上的刀是怎么跑到对方手上去的。“我耍得也还不赖。”甩刀在“醉汉”指间翻飞。肥山感觉脸上一凉,然后是疼,下意识一摸。
“啊……!血……血……”
喊了两嗓子竟倒地抽搐、翻起了白眼儿,好像一条打挺的大肥鲤鱼。玩儿刀的人晕血,“醉汉”还是头一次见。
肥山脸蛋子上血淋淋的两个小字惊呆了在场几人。
“对不住!字丑点儿,多包涵!”
两个妓女一见动了刀,而且见了红,吓得蜷缩在沙发里筛糠。那个姑娘也躲进墙角抱着肩膀缩成一团。
就在此时,自一楼传来主持人激昂澎湃的呐喊,“先生们女士们,今晚的压轴大戏马上开始,本场红蓝方赔率一比三,欢迎踊跃下注!”紧接着是观众们山呼海啸般地欢呼。
来得正好!那就让两场拳赛同时进行吧!
“我操!我的人你也敢动?找死!”
啤酒瓶子挂动风声砸向“醉汉”。“醉汉”侧身避开,瓶子飞身而过的瞬间,醉汉伸手顺势擒住瓶嘴,转身便“还”了回去。大象没搞明白扔出去的瓶子怎么转了一圈又飞回来的。等明白过来的时候,脑瓜子已经成了血葫芦。
李春拔出配枪,没等举起来,便被凌空飞来的甩刀牢牢钉在墙上。
当“醉汉”以极快的身法站到李春面前时,李春杀猪般怪叫:“诶呦呦呦……疼疼疼疼……”
由于俩人面对面贴的很近,没人注意到“醉汉”手里正攥着一坨软踏踏的东西,个中滋味只有当事人自己体会。
“撒手、撒手!我是警察!你……你这属于袭警!”李春额头挂满黄豆大的汗珠子。
“还有脸说你是警察?”
“醉汉”松开手,他并不打算直接废掉他,他要慢慢折磨这两只猪狗不如的东西。
李春捂着裤*,疼得直不起腰。
“你摊上事儿了知道吗?我擦……呜……”被开了瓢的大象还不老实,不等他的国骂出口,“砰”得一声闷响,满嘴的牙几乎全部脱落。
他想吐,嘴巴却被一只大手堵住。
“吞下去!”“醉汉”冷冷地命令道。
“呜呜呜……”
“醉汉”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不肯?好!我来帮你!”说着探出大拇指,在他的喉结旁用力一按。那个位置是五会穴,力道大些容易导致气滞血瘀当场昏厥,而“醉汉”使出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颈括肌刺激吞咽肌,喉咙不受控制地做出吞咽动作。腐臭的牙齿混着腥臭的血水,一股脑灌进食道。大象跪地呕吐,满头满脸的血污,已分不清哪些是从脑门儿淌下来的,哪些是从嘴里流出来的。
“呜呜呜……特屎我了!……”
“醉汉”猜他是在说“疼死我了”,嘴巴漏风,说不清楚。
有大象做“榜样”,李春不敢再轻举妄动。“有……有话好好说,何必……何必动手呢?再说,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您知道他是谁吗?您知道他大哥是谁吗?”
“象英明,唐帮二当家。他大哥唐帮头子刘宝刚,为人两面三刀,人送绰号“刘三刀”。对嘛?”
李春没想到对方张口就来,“兄弟混哪条道儿上的?”
“这个你管不着,说出来怕吓死你!这姑娘的欠条呢?拿过来。”“醉汉”勾勾手指头。
“不……”
“不?!”
“啪”~
酒液混杂着玻璃碴子满屋乱飞。女人们吓得喳喳叫。砸中的位置和大象一样,因为额骨最硬,“醉汉”的目的是教训他们,不想搞出人命。装着酒的瓶子比空瓶子威力大得多,所以李春比大象更惨,脸就像血洗了一样。
“总得让人把话说完吧!我是说不在我这儿,下手也忒狠了你!”李春抱着脑袋哀嚎。
“这两瓶子算利息,够吗?”
“够够够够……够了够了!爷,不不不,祖宗祖宗,您就把我俩当个屁放了吧!”两个血葫芦跪地求饶连作揖带磕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