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魔气灌体(二) (第1/2页)
他把血月举起来,对着黑暗看。那东西在黑暗中泛着光,像一只眼睛,盯着他。...
“血月只有在吸收灵气后才能发挥作用。”他想起这几日的摸索,“可以理解为,中转站或者储能充能设备。它可以助人加快吸收灵气”
他盯着血月,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血月的灵气还可以用于植物及物体上。”
他猛地站起身,推开门,冲进药田。
药田里,那些灵药在月光下摇曳。他蹲下,把血月贴近一株七星草。血月的红光罩住那株草,草叶子轻轻颤抖,那些暗红的斑点猛地亮起来,像活过来似的,拼命吸收那些红光。
片刻后,他缩回手,盯着那株草。
草比刚才高了一截,叶子更大了,那些暗红的斑点更深了,深得像要滴出血来。
他又跑到水缸边,把血月泡进水里。血月在水里翻滚,水“咕嘟咕嘟”冒泡,泛红,越来越红。他捞出血月,捧起一捧水,喝下去。
水顺着喉咙往下走,冰凉,带着铁锈味,还有一股浓烈的灵气。那灵气冲进他体内,冲得他浑身一颤。
他站在月光下,盯着手里的血月,右眼里那点火烧得更旺。
“可以。”他喃喃,“都可以。”
接下来几天,他修练得更疯了。
白天,他把自己泡在那桶泛红的泉水里。水冰凉,漫过脖子,漫过下巴,只露一颗脑袋在水面上。他闭着眼,感受那些魔灵之气从毛孔里钻进体内,顺着经脉走,一圈一圈,汇聚到丹田。丹田里那团气越来越大,越来越浓,旋转得越来越快。
晚上,他坐在竹榻上,捧着血月,引导那些魔灵之气在体内循环。经脉一遍遍被撕裂,又一遍遍被修复。疼得他浑身颤抖,额头冷汗直冒,可他咬着牙,硬是没停。
第五天,他达到练气二层。
第八天,练气三层。
第十天
竹舍里,凌墨盘腿坐在竹榻上,浑身湿透,粗布衣贴在身上,露出瘦削的骨架。他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呼哧声。丹田里,那团气已经浓得像雾,旋转着,翻涌着,随时要溢出来。
他猛地睁开眼。
右眼里,一道暗红的光闪过,亮得刺眼。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背上的皮肤光滑了许多,那些老茧淡了,指甲变得坚硬,泛着淡淡的光。他握了握拳,感觉力气比以前大了不止一倍。
他内视丹田丹田里,那团雾气充盈得快要溢出来,旋转着,一圈一圈,稳定而有力。
“练气五层。”他喃喃,嘴角扯出笑来。
他跳下竹榻,脚刚落地,感觉身子轻得像要飘起来。他走了几步,每一步都迈得又稳又快。他推开门,冲进药田,深吸一口气那些变异的灵药散发的腥甜气息,他闻得更清晰了,甚至能分辨出哪一株是七星草,哪一株是灵参。
他蹲下,伸手摸一株紫芝。手指触到伞盖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他能感觉到那株紫芝体内的灵气流动。细细的,凉丝丝的,在叶脉里一圈一圈转,像人的经脉,像人的丹田。
他缩回手,站起身,右眼盯着那片药田,眼里那点火烧得发烫。
“练气五层……”他又喃喃一声,攥紧拳头。
中午,他照例去给魔人送餐。
山谷还是那个山谷,深得像一口井。他站在洞口外,盯着那两座石雕。石雕还立在那里,两把剑抵着地面,剑身上的纹路还在流动,一圈一圈,像活物在呼吸。那两个嵌进去的黑石头眼睛,正对着他。
他盯着那两双眼睛,这次,他感觉到不一样的东西。
那两座石雕身上,有东西在动不是之前那种凉丝丝的扫过身体的感觉,是更清晰的东西。像心跳,像呼吸,像活物在沉睡。他能感觉到它们体内流动的灵气,能感觉到它们剑身上那些纹路里的能量波动。
他攥紧玉符,抬手一挥。
白光闪过,空气扭曲,黑黝黝的洞口露出来。他走进去。
洞里还是那么黑。可他这次不用摸洞壁了他闭上眼,用神识去探。神识从他眉心散开,像无数根细细的丝线,往前探,往四周探。洞壁的凹凸,脚下的碎石,头顶倒挂的钟乳石,全在他脑海里浮现,清晰得像用眼睛看见。
他睁开眼,右眼里闪过一丝光,继续往前走。
转过弯,走进那个巨大的圆形山洞。
岩浆在底下咕嘟咕嘟冒泡,热浪扑面而来。岩浆正中那小块平台上,那个赤红的魔人还坐在那里,缠满铁链,低着头。
凌墨走到岩浆边,把食盒放下。他打开盒盖,露出里面的菜四荤三素,两大碗米饭,还有一壶酒。他把菜端上吊绳上的托盘,拉动吊绳。
托盘晃晃悠悠往岩浆中心滑。
那魔人动了。
他抬起头,露出那张赤红扭曲的脸,两个空洞的眼眶直直对着凌墨。他吸了吸鼻子,那鼻翼扇动着,像狗闻见肉骨头。可这次,他吸到一半,突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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