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毒酒穿肠,重生归来 (第1/2页)
天牢深处,阴冷潮湿的气息裹着腐臭与血腥,呛得人喘不过气。沈清漪瘫倒在冰冷的草堆上,浑身无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
“姐姐,这毒酒的滋味,可还受用?”
一道娇软甜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沈清漪混沌的意识里。她费力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间,只见沈清柔身着本该属于她的嫡女嫁衣,正娇滴滴地依偎在萧景渊怀里,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眼底满是得意与嘲讽。
那张脸,曾是她放在心尖上疼爱的模样,是她不顾嫡庶之别、倾心呵护的“好妹妹”,可此刻,却只剩下淬了毒的恶毒。
“为什么……”沈清漪喉咙里像卡着锋利的刀片,每说一个字都牵扯着剧痛,鲜血顺着嘴角蜿蜒而下,染红了破旧的囚服,“我待你如亲妹,为你退婚让路,甚至帮你们遮掩那些见不得光的罪行……你们为何要这般对我?”
“如亲妹?”萧景渊嗤笑一声,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伸手揽紧了沈清柔的肩,“若非你蠢得无可救药,镇国侯府怎会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你于我们而言,早已无用,去死吧。”
“沈清柔……萧景渊……”沈清漪死死盯着这两张面目可憎的脸,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渗出血丝,恨意像烈火般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若有来世,我定让你们血债血偿,不得好死!”
“来世?”沈清柔嗤笑出声,伸手夺过狱卒手中的毒酒,不顾沈清漪的挣扎,强行捏住她的下巴灌了下去,“下辈子投胎,记得把眼睛擦亮些,别再这么蠢了!”
剧烈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如烈火焚肠,似寒冰蚀骨。沈清漪的意识渐渐模糊,眼中的恨意却愈发浓烈,最终在无尽的怨毒与不甘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
“姑娘?姑娘您醒醒,该喝药了。”
耳边传来贴身丫鬟春桃熟悉的呼唤,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轻轻晃着她的胳膊。
沈清漪猛地吸了一口带着安神香的空气,像是溺水之人终于挣脱水面,剧烈地咳嗽起来,胸口却没有了预想中的焚心剧痛——那毒酒穿肠的痛感,竟消失得无影无踪。
“姐姐,您这是怎么了?可是做了梦魇?”
那道柔若无骨、看似关切的声音再次响起,熟悉得让沈清漪浑身一僵。她缓缓睁开眼,视线渐渐清晰。
入目是雕花的红木拔步床,挂着淡青色的软纱幔帐,帐角绣着细碎的玉兰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沁人心脾。
这是……她的闺房?
她不可置信地抬起手,白皙修长,肌肤细腻,没有一丝伤痕,更没有天牢里冰冷的镣铐留下的印记。这分明是她十五岁时的手!
“姐姐,母亲病重,这碗参汤您趁热喝了吧,喝了身子骨才硬朗,才能好好去看母亲。”
沈清柔端着一只描金青瓷碗,眉眼垂得低低的,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一副担忧又乖巧的模样,仿佛真的是心疼姐姐的好妹妹。
零碎的记忆瞬间涌遍全身——这是她十五岁这年!嫡母刚被沈清柔用卑劣手段陷害,卧病在床,缠绵不起,而这碗看似补身的参汤,根本就是沈清柔用来毒害嫡母的慢性毒药!
前世,她就是被沈清柔这副乖巧模样骗了,信了她的鬼话,喝了这碗汤药,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错过了救嫡母的最佳时机,最终眼睁睁看着嫡母被毒得油尽灯枯,含恨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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