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芷院温情藏岁月 宫宴余波渐平息 执手 (第2/2页)
几日后,柳若瑶以探望太后为由入宫,在太后面前有意无意提及苏晚芷,话语间暗藏讥讽,说她出身低微,不懂规矩,怕是难以打理好王府内务,配不上靖王。
可太后如今已然看清萧景珩的心意,也见识了苏晚芷的端庄品性,不愿再纠结此事,只是淡淡说道:“瑶儿,靖王妃既有陛下与靖王认可,便是名正言顺的王府主母,往后莫要再提及出身之事,后宫与外戚不得干政涉后宅,你安分守己便好。”
太后的态度,彻底浇灭了柳若瑶的希望,她心中的怨恨愈发浓烈,却不敢在太后面前发作,只能悻悻而归,心中盘算着其他法子,伺机报复苏晚芷。
而这一切,苏晚芷全然不知,也无心知晓。她如今一心沉浸在安稳的生活中,陪着弟弟,守着良人,打理着小院,对柳若瑶的暗中记恨,毫不在意。在她看来,与其纠结于旁人的嫉妒与怨恨,不如珍惜眼前的安稳时光,过好自己的日子。
萧景珩却早已将柳若瑶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他暗中吩咐暗卫,紧盯柳家与柳若瑶的动向,若是她敢有半分伤害苏晚芷的举动,绝不姑息。
“晚芷心性太过纯善,不愿与人计较,可我绝不能让她受半分委屈,柳若瑶若是安分便罢,若是敢轻举妄动,休怪我无情。”萧景珩对着暗卫沉声吩咐,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平日里的温柔尽数散去,只剩王爷的威严与护妻的决绝。
暗卫躬身领命,悄然退下,将柳若瑶的一举一动尽数掌控在眼中。
芷澜院内,依旧是一片温情祥和,苏晚芷亲手为萧景珩缝制香囊,针脚细密,绣着兰草花纹,内里填充着清幽的兰草,淡雅安神。萧景珩坐在她身边,看着她认真缝制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时不时递过针线,陪着她闲话家常,岁月安稳,时光静好。
三、府中闲趣 共筹大婚
秋日的靖王府,景致格外雅致,丹桂飘香,菊花满园,褪去了夏日的燥热,多了几分温润与惬意。萧景珩推掉了不必要的应酬,日日陪着苏晚芷与苏清屿,享受着难得的闲趣时光。
白日里,三人一同在王府花园中赏菊、垂钓,苏清屿蹲在池塘边,喂着池中锦鲤,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苏晚芷与萧景珩并肩坐在亭中,看着孩童嬉戏,偶尔相视一笑,满是温情。
萧景珩会教苏清屿读书写字,手把手握着他的小手,一笔一划教他练字,耐心又温柔,全然没有平日里的威严,倒像个寻常的叔父,疼爱着身边的孩童。苏清屿也愈发依赖萧景珩,不再像起初那般拘谨,整日跟在他身后,“王爷叔叔”叫个不停,亲昵又依赖。
苏晚芷看着一大一小相处融洽的模样,心中满是欣慰,她最大的心愿,便是弟弟能得到疼爱,能健康长大,如今萧景珩待清屿视若己出,这份心意,比任何珍宝都珍贵。
偶尔,萧景珩会带着苏晚芷与苏清屿,前往城外的靖王别院小住。别院依山傍水,景致清幽,远离京城的喧嚣与暗流,只有田园山水的静谧。
三人一同在田间漫步,看着秋日的稻田金黄一片,闻着稻香,听着鸟鸣,苏清屿欢快地跑在前面,采摘着路边的野花,苏晚芷与萧景珩手牵手走在后面,聊着家常,说着未来,没有权贵的束缚,没有后宅的暗流,只有一家三口的安稳与惬意。
“若是日后能一直这般安稳,便好了。”苏晚芷轻声说道,语气满是向往。
萧景珩握紧她的手,语气坚定:“会的,等我们大婚过后,我便向陛下请旨,偶尔带着你和清屿来别院小住,避开京城的纷扰,过这般闲云野鹤的日子。”
他自幼在朝堂纷争中长大,见惯了权谋算计,如今有了心爱之人,才懂得这般平淡安稳的珍贵,往后余生,他只想陪着她们,远离纷争,岁岁平安。
回到府中,二人便开始着手筹备大婚事宜。萧景珩请来京城最好的司仪与工匠,按照皇室最高规格的婚礼礼制,布置王府,打造嫁妆,事事亲力亲为,每一处细节都亲自过问,只为给苏晚芷一场最盛大、最圆满的婚礼。
苏晚芷看着府中上下忙碌的景象,看着萧景珩为她奔波操劳的模样,心中满是感动。她出身低微,本不求盛大婚礼,只求一份真心,可萧景珩却给了她极致的宠爱与体面,让她成为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子。
青禾陪着苏晚芷挑选大婚礼服,看着那一身正红色的凤冠霞帔,绣着龙凤呈祥的花纹,金线银线交织,华贵又庄重,忍不住惊叹:“小姐,这礼服太好看了,您穿上一定美极了,这是全天下最好看的嫁衣!”
苏晚芷轻轻抚摸着柔软的嫁衣,指尖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憧憬与温柔:“希望大婚那日,一切顺遂。”
“一定会的,王爷对您这般用心,老天爷也会保佑您的。”青禾笑着说道。
除了礼服,萧景珩还为她准备了无数珍宝作为聘礼,金银珠宝、绫罗绸缎、良田铺子,数不胜数,摆满了王府的库房,比皇室公主出嫁的聘礼还要丰厚,意在告诉全天下,他对靖王妃的重视与宠爱。
府中的下人们看着这般盛大的筹备,个个喜气洋洋,都在期盼着大婚之日的到来,芷澜院内,处处都洋溢着喜悦的氛围,连空气中都带着甜甜的暖意。
苏晚芷也亲手为萧景珩缝制大婚时的喜服,一针一线,都饱含着爱意,她虽不如宫中绣娘技艺精湛,却倾尽了自己所有的心意。萧景珩得知后,满心欢喜,直言这是他收到过最珍贵的礼物,大婚那日,定会日日穿着,视若珍宝。
筹备大婚的日子,忙碌却又幸福,每日都有新的期盼,每日都有满满的暖意,苏晚芷的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眉眼间的温婉与幸福,藏都藏不住。
萧景珩看着她日渐舒展的眉眼,看着她越来越开朗的模样,心中满是欣慰,他知道,自己的选择没有错,往后的日子,定会让她一直这般幸福下去。
四、温情定情 岁月安稳
大婚之日日渐临近,王府的喜庆氛围愈发浓厚,连京城的百姓,都在期盼着靖王大婚的盛况,纷纷议论着这位历经波折的靖王妃,终于要风风光光嫁入王府,与靖王相守一生。
这日午后,阳光正好,苏晚芷在院内晾晒着新缝制的被褥,苏清屿在一旁帮忙,小手拿着衣物,笨手笨脚却十分认真。萧景珩处理完政务回来,看到这般场景,快步走上前,接过苏晚芷手中的衣物,笑着说道:“这些粗重活,让下人来做便是,你身子弱,莫要累着。”
苏晚芷笑着摇头:“不累,不过是些轻巧活计,闲着也是闲着,亲手打理,心里踏实。”
萧景珩无奈一笑,陪着她一同晾晒,动作娴熟,全然没有王爷的架子。二人并肩站在阳光下,配合默契,一言一语,温馨又平淡。
待衣物晾晒完毕,萧景珩拉着苏晚芷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玉盒,递到她面前,温声说道:“晚芷,这是我送给你的定情之物,早前便想给你,一直耽搁到现在。”
苏晚芷微微一愣,接过玉盒,轻轻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块温润的白玉佩,玉佩通体莹润,上面雕刻着鸳鸯戏水的图案,栩栩如生,玉佩一侧,刻着一个“珩”字,另一侧,刻着一个“芷”字,正是二人的名字。
玉佩触手温润,一看便是极品美玉,更难得的是这份心意,将二人的名字刻在一起,寓意一生相守,不离不弃。
苏晚芷眼眶微微发热,拿起玉佩,紧紧握在手中,声音哽咽:“王爷,这玉佩太珍贵了,我……”
“不珍贵,在我心中,你才是最珍贵的。”萧景珩打断她的话,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光,语气认真而郑重,“这块玉佩,是我自幼佩戴之物,如今赠予你,代表我此生心意,苏晚芷,我萧景珩,此生只娶你一人,此生只宠你一人,无论未来发生何事,我都会护你周全,与你相守到老,绝不相负。”
这是他此生最郑重的承诺,比任何山盟海誓都要真切,比任何权势财富都要珍贵。
苏晚芷含泪点头,将玉佩紧紧贴在胸口,声音坚定:“萧景珩,我苏晚芷,此生也只嫁你一人,此生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两颗真心,在这一方小小的芷澜院中,许下此生相守的诺言。阳光洒在二人身上,温暖而耀眼,见证着这份跨越出身、历经波折的真挚情意。
一旁的苏清屿看着二人,似懂非懂地拍手笑道:“姐姐和王爷叔叔要永远在一起,清屿也要永远和你们在一起!”
萧景珩笑着将苏清屿抱入怀中,一家三口相拥在一起,院内花香萦绕,暖意融融,岁月安稳,现世静好,这便是世间最圆满的幸福。
几日后,太后派人送来赏赐,皆是大婚所用的珍宝与凤冠,态度温和,全然没有了此前的疏离,传旨的太监说道:“太后娘娘说,靖王妃温婉贤淑,堪当大任,预祝靖王与靖王妃大婚喜乐,百年好合。”
苏晚芷恭敬谢恩,心中明白,太后这是彻底认可了她的身份,往后,她再也无需顾虑出身之别,能安心做她的靖王妃。
至此,宫宴的余波彻底平息,所有的质疑与轻视,都化作了祝福与认可,柳若瑶即便心中怨恨,也再无发难的机会,只能眼睁睁看着苏晚芷一步步站稳脚跟,收获无尽宠爱。
芷澜院内,苏晚芷将太后赏赐的凤冠轻轻收起,看着满院的喜庆装饰,看着身边的萧景珩与苏清屿,心中满是安稳。
她曾是漂泊无依的孤女,与弟弟相依为命,食不果腹,居无定所,历经世间坎坷,从未想过能有这般安稳幸福的日子。是萧景珩,像一道光,照进了她灰暗的岁月,给了她家,给了她爱,给了她一生的依靠。
往后的日子,她会好好做他的王妃,打理王府内务,照顾他的饮食起居,陪着他,护着弟弟,与他一同面对未来的风风雨雨,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萧景珩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声音温柔:“在想什么?”
苏晚芷反手握住他的手,笑着说道:“在想,能遇到王爷,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
“遇到你,才是我此生最大的幸运。”萧景珩轻声回应,“大婚之日将近,往后,我们便是真正的一家人,再也不分开。”
窗外,秋风温柔,丹桂飘香,院内,一家三口,温情脉脉。靖王府的喜庆氛围越来越浓,大婚的良辰吉日近在眼前,所有的波折与暗流都已过去,等待他们的,是岁岁年年的安稳相守,是细水长流的温情岁月。
苏晚芷知道,她的人生,从此刻起,彻底迎来了光明。执子之手,共谱安稳章,往后余生,皆是春暖花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