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雷霆清障安四海 靖王权柄登巅峰 (第1/2页)
第47章 雷霆清障安四海 靖王权柄登巅峰
赏花宴上,苏晚芷凭一己之力群妇,当众立稳王妃威仪,挫尽皇后与一众世家锐气,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不过半日便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一时间,靖王妃聪慧果敢、言辞犀利、气度雍容的美名,响彻京华,无人不赞。
原本还在暗中对靖王府的滔天圣眷心存嫉妒、暗自揣测的文武百官、世家勋贵,彻底熄了不该有的心思。
谁都清楚,如今的靖王府,不仅有萧景珩手握重兵、权倾朝野,更有苏晚芷这般有勇有谋、深得帝心的王妃坐镇,外加刚出生便被加封安乐世子、享侯爵俸禄的萧念安,一门三宠,固若金汤,早已是大靖王朝最不可撼动的存在。
往日里门庭若市、争相巴结的靖王府,反倒清静了几分。
不是众人不愿攀附,而是再也没人敢随意登门惊扰,生怕言行失礼,触怒这位杀伐果断的靖王,或是怠慢了威仪无双的靖王妃。
清晏院内,暖意融融。
残雪彻底消融,庭院中的海棠、碧桃开得愈发繁盛,粉白、嫣红的花瓣缀满枝头,微风拂过,落英缤纷,香气清雅怡人。
乳娘抱着熟睡的萧念安,轻手轻脚地在廊下走动,生怕惊扰了榻上静养的苏晚芷,也怕吵醒襁褓中娇嫩的小世子。
苏晚芷斜倚在软榻上,身上盖着柔软的云绒锦被,面色已然恢复了往日的莹润红润,眉眼间的初为人母的温柔,与周身沉淀的威仪相融,愈发显得端庄大气,让人不敢轻易直视。
云岫端着刚炖好的滋补汤羹,轻步走进内室,语气轻柔:“王妃,该用汤羹了,这是厨房特意炖的燕窝莲子羹,温补安神,对您身子恢复极好。”
“放下吧。”苏晚芷轻声开口,声音温润,却自带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她目光落在廊下襁褓中的小小身影上,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自萧念安降生,她的人生便多了一份软肋,更添了十分铠甲。
从前在苏家步步为营,只为求得一处安身之地;后来嫁给萧景珩,是相互扶持,彼此依靠;如今,她有了丈夫,有了孩儿,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家,便再也容不得任何人,以任何理由,伤害她的家人,撼动她的安稳。
赏花宴上的风波,看似是她轻松化解,可她心里明白,那些世家贵妇之所以敢当众刁难,不过是仗着有皇后在背后撑腰,是笃定她刚生产完、身子虚弱,笃定她出身普通世家,在皇家宴席上无依无靠。
她们想要的,从来都不只是让她出丑,更是想折损靖王府的颜面,动摇萧景珩在朝中的地位,甚至想将矛头暗指向襁褓中的萧念安,毁掉安乐世子的前程。
看似是内宅妇人的口舌之争,实则是朝堂与后宫势力的暗中角力。
这一次,她凭借智慧与威仪,暂时压制住了风波,可暗处的豺狼虎豹,绝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皇后的隐忍不发、丞相府的狼狈收场、御史大夫家族的被罚惩戒,都不过是暂时的蛰伏。
他们就像藏在暗处的毒蛇,只会更加小心翼翼地隐藏踪迹,等待最合适的时机,再给靖王府致命一击。
“王妃,您在想什么?”云岫将汤羹递到她手中,见她神色沉静,忍不住轻声问道。
苏晚芷舀起一勺羹汤,缓缓入口,语气平淡却透着笃定:“我在想,这场风波,还没有真正结束。赏花宴上的退让,不过是缓兵之计,那些人,不会这么轻易死心的。”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萧景珩一身玄色常服,褪去了朝堂上的冷冽锋芒,周身带着温和的气息,大步走入内室。
他径直走到软榻边坐下,伸手轻轻握住苏晚芷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脸上:“身子可还舒坦?有没有觉得劳累?”
“我无碍,静养这些时日,早已恢复得差不多了。”苏晚芷回握住他的手,眉眼温柔,“倒是你,这几日朝堂事务繁杂,还要时时惦记着府中,辛苦了。”
萧景珩俯身,在她额间轻轻一吻,语气宠溺:“为你和念安,再辛苦都值得。”
他转头看向廊下的乳娘,目光落在襁褓中熟睡的孩儿身上,原本冷硬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眼底是化不开的父爱温情。
自萧念安降生,这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在朝堂上权倾朝野、从未有过半分软肋的男人,终于有了牵挂,有了软肋,也有了更加强大的铠甲。
他这一生,见惯了朝堂的尔虞我诈,经历了战场的腥风血雨,早已练就一副铁石心肠,对世间诸事都淡然处之。
可遇见苏晚芷,他动了心,有了温情;如今有了萧念安,他更懂了责任,明白了守护的意义。
他可以容忍旁人对自己的非议,却绝不能容忍任何人,动他的妻儿,动他的靖王府分毫。
“方才玄衣送来密报,你猜得没错。”萧景珩收回目光,看向苏晚芷,周身的温和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赏花宴过后,皇后并未死心,反而在凤仪宫中大发雷霆,暗中联络了丞相、御史大夫,以及三四家老牌世家,意图再次反扑。”
苏晚芷闻言,神色没有丝毫意外,只是轻轻颔首,语气平静:“我早已料到。皇后身居后位,手握后宫大权,向来心高气傲,如今在赏花宴上被我落了颜面,又眼睁睁看着靖王府圣眷日隆、权势滔天,她绝不会善罢甘休。”
“丞相府与御史大夫家族,被罚之后非但没有反思悔改,反而心生怨恨,觉得是靖王府步步紧逼,定会借着皇后的势力,暗中作祟。”
“他们不敢再像赏花宴上那般明着发难,必定会转为暗中算计,手段只会更加阴狠,更加防不胜防。”
萧景珩眸底寒光乍现,指尖微微收紧,声音冰冷刺骨:“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本王念及朝堂安稳、后宫平和,早已数次忍让。可他们偏偏得寸进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本王的底线,将本王的忍让,当成他们肆意妄为的资本!”
“先是在赏花宴上刁难你,如今又暗中勾结,妄图算计本王的妻儿,算计靖王府,他们真当本王没有脾气,不敢动他们吗?”
自从他执掌靖王府兵权,在朝堂上站稳脚跟以来,还从未有人,敢如此频繁地挑衅他的权威,敢将主意打到他的妻儿身上。
这一次,他绝不会再轻易姑息。
苏晚芷看着他周身迸发的冷冽气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沉稳,安抚道:“景珩,莫要动怒。如今我们占据先机,皇上对靖王府信任有加,他们纵然暗中勾结,也不敢轻易轻举妄动,毕竟,他们没有十足的把握,更不敢公然与皇上、与你作对。”
“我们越是沉稳,他们越是心慌。越是慌乱,就越容易露出马脚。”
“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主动出击,而是静观其变,布下天罗地网,等他们自己露出破绽,届时再抓住把柄,一击即中,永绝后患。”
萧景珩转头,看向眼前从容淡定、心思缜密的女子,心中的怒意渐渐平复,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宠溺与敬佩。
他这一生,见过无数女子,或温婉、或娇纵、或聪慧、或世俗,可从未有一人,能像苏晚芷这般,遇事冷静、处事周全、心思通透、有勇有谋。
无论遇到何等凶险的局面,她总能保持镇定,从容应对,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他最精准的建议,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好,都听你的。”萧景珩握紧她的手,语气坚定,“我这就让玄衣调动全部暗卫,严密监控皇后宫中、丞相府、御史大夫府邸,以及所有参与勾结的世家动向,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要一字不差地传回府中。”
“但凡他们有任何小动作,但凡他们露出半分破绽,我们绝不姑息。”
苏晚芷微微颔首,眸底闪过一丝锋芒:“不仅如此,府中守卫也要加倍森严,尤其是念安的住处,务必安排最信任的侍卫、乳娘、丫鬟看守,杜绝一切外人接近,绝不能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她可以应对朝堂后宫的明枪暗箭,却绝不能让自己刚出生的孩儿,陷入丝毫危险之中。
守护好萧念安,守护好靖王府,是她如今最重要的使命。
“你放心,我早已安排妥当。”萧景珩柔声说道,“清晏院内外,我加派了三倍暗卫,昼夜值守,除了你我、乳娘以及最信任的下人,任何人都不得随意靠近念安的住处,哪怕是宫中送来的伺候之人,也都经过了层层排查,绝对可靠。”
他比苏晚芷更加在意萧念安的安危,早在萧念安降生之日,便将一切隐患都杜绝在外,绝不会给任何心怀不轨之人,留下丝毫伤害他妻儿的机会。
夫妻二人相视一眼,无需多言,便已心意相通。
一个沉稳布局,坐镇后方;一个手握权柄,随时出击,默契十足,坚不可摧。
接下来的几日,京城表面上风平浪静,靖王府依旧安稳祥和,朝堂之上也秩序井然,皇后、丞相等人,全都表现得安分守己,仿佛赏花宴上的风波早已平息,所有的算计与怨恨都烟消云散。
可这份平静之下,却暗流涌动,杀机四伏。
凤仪宫中,皇后屏退左右,只留下心腹宫女,与丞相、御史大夫秘密商议。
皇后端坐在凤椅上,面色阴沉,眼底满是阴鸷与不甘,指尖紧紧攥着锦帕,几乎要将锦帕捏碎:“靖王府如今圣眷正浓,权势滔天,萧景珩手握重兵,在朝中一呼百应,苏晚芷又深得陛下信任,再加上那个刚出生就被加封的安乐世子,我们想要动他们,难如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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