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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铁木真被捕,锁儿罕失剌舍命相救

  第六章:铁木真被捕,锁儿罕失剌舍命相救 (第2/2页)
  
  辱骂声声入耳,鞭打阵阵加身。
  
  铁木真伤痕累累,衣衫破烂,嘴唇干裂起皮,可他始终昂首挺胸,咬紧牙关,不低头、不求饶、不流泪。一双眼睛依旧亮得吓人,把每一张嘲讽的脸、每一次施加的痛苦,都深深记在心里。
  
  塔儿忽台见他受尽折磨依旧倔强不屈,心中杀意更浓。
  
  他对着左右吩咐:“这小子骨头太硬,留着终究是祸患。等过了祭祖之日,便选个吉日,当众处死,以绝后患!”
  
  这话恰好被附近一个牧民听见,悄悄记在心里。
  
  几日后,草原上迎来祭祖大典。
  
  泰赤乌上下张灯结彩,杀牛宰羊,饮酒狂欢,男女老少载歌载舞,一片喧闹。守卫们也放松了警惕,一个个大碗喝酒,大块吃肉,不少人喝得酩酊大醉,东倒西歪,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看守铁木真的士兵,早已醉得不省人事。
  
  铁木真靠在木桩上,闭目养神,实则一直在观察四周动静。
  
  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逃生机会。错过了今日,便再无生路。
  
  等到夜色深沉,歌舞渐歇,醉汉遍地,铁木真缓缓睁开眼睛。
  
  他拖着沉重的木枷,一点点挪动脚步,挪到一旁的石墩边。确认无人注意后,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紧木枷,猛地用枷角朝着石墩狠狠撞去。
  
  “咚——”
  
  一声闷响。
  
  他咬紧牙关,一下、两下、三下……
  
  撞击之声不断,木枷连接处渐渐松动,榫头开裂。铁木真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猛地一挣一扭,只听“咔嚓”一声,木枷终于崩开。
  
  重枷落地,他顾不得手腕与脖颈的剧痛,翻身而起,一头扎进黑暗之中,朝着斡难河方向狂奔逃命。
  
  “有人跑了!铁木真跑了!”
  
  醉醺醺的士兵惊醒过来,大呼小叫,提着刀枪紧追不舍。
  
  铁木真慌不择路,耳边风声呼啸,身后追兵越来越近。
  
  眼看就要被赶上,他一眼望见前方斡难河边一片茂密无边的芦苇荡,当即不顾一切冲了进去,纵身藏在深苇之中,伏低身子,一动不敢动。
  
  追兵赶到河边,手持火把,照亮大片河岸,眼看就要一步步搜进芦苇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中年牧民骑着马,慢悠悠地从远处走来。
  
  此人正是泰赤乌部的属民,锁儿罕失剌。
  
  锁儿罕失剌为人忠厚,素来同情诃额仑母子的遭遇,心中一直感念也速该当年的恩义。今日见铁木真被逼到绝境,顿时心生恻隐,决意冒险相救。
  
  他勒住马,故意对着追兵高声说道:“诸位兄弟,这片芦苇荡又深又密,蚊虫又多,人藏在里面,如同大海捞针,怎么找得到?依我看,铁木真那小子必定是顺着河岸往前跑了,咱们不如快马加鞭,向前追赶,定能将他擒住!”
  
  追兵们本就饮酒过量,头昏脑涨,一听这话觉得有理,纷纷叫嚷着:“走!往前追!别让那小崽子跑了!”
  
  一队人马呼啸而去,河岸瞬间恢复寂静。
  
  等到追兵彻底走远,锁儿罕失剌翻身下马,轻手轻脚走进芦苇荡,压低声音呼唤:“孩子,孩子,你在哪里?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铁木真在芦苇丛中微微一动,警惕地探出头。
  
  夜色之中,他看不清对方面容,只听见声音温和,并无恶意。
  
  “我是锁儿罕失剌,并非恶人。”锁儿罕失剌轻声道,“追兵已经走了,你暂且藏在此处不要乱动,等到天黑透了,我再来接你。千万不可出声,更不可乱跑。”
  
  铁木真望着他,沉默片刻,轻轻点了点头。
  
  他如今走投无路,只能把性命托付给这个陌生人。
  
  夜幕完全笼罩大地,四野寂静无声。
  
  锁儿罕失剌冒着被株连九族的风险,悄悄返回河边,将铁木真从芦苇荡中接出,一路小心翼翼,带回自己的帐篷。
  
  帐内,他的两个儿子沉白、赤老温早已等候。
  
  两个少年性情正直,一见铁木真,便知他是也速该之子,心中敬佩不已,连忙上前,为他解开身上的破绳,拿来清水与烤肉,又用草药轻轻擦拭他脖颈与手腕上的伤口。
  
  铁木真几日未进正餐,狼吞虎咽,却依旧不失礼节。
  
  锁儿罕失剌看着他满身伤痕,忍不住长叹一声:“你是也速该首领的儿子,本应高高在上,如今却受这般苦楚。塔儿忽台残暴无情,心胸狭隘,你若落在他手中,必死无疑。”
  
  铁木真低声道:“今日若不是老人家出手相救,我早已身首异处。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救人救到底。”锁儿罕失剌下定决心,“我这就安排你藏身。追兵必定会挨家挨户搜查,你万万不可露面。”
  
  他当即让人把帐后一辆装满羊毛的大车赶来,将铁木真全身藏入厚厚的羊毛堆之中,只留出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勉强透气。
  
  果然,没过多久,塔儿忽台的追兵便席卷而至,挨帐搜查,声势汹汹。
  
  “锁儿罕失剌!你可曾见过逃犯铁木真?”一名小校持刀喝问。
  
  锁儿罕失剌面不改色,拱手笑道:“将军说笑了。那孩子一路奔逃,早已不知去向。我一介牧民,怎敢窝藏逃犯?这帐中皆是家小,将军尽管搜查。”
  
  士兵们四处翻找,一无所获。有人眼尖,指着羊毛大车:“这车羊毛甚多,说不定藏在里面!”
  
  说罢,便有士兵提刀上前,朝着羊毛堆中乱刺。
  
  刀锋几次擦着铁木真的身体划过,险象环生。
  
  锁儿罕失剌心中一紧,却依旧镇定笑道:“将军说笑了。如今天气渐热,羊毛又厚又闷,人若是藏在里面,用不了半个时辰便会闷死。铁木真就算再傻,也不会选这种地方藏身。”
  
  小校一想确实有理,便挥了挥手:“走!去下一家!”
  
  一队人马吵吵嚷嚷离去,铁木真再一次死里逃生。
  
  等到后半夜,万籁俱寂,锁儿罕失剌才把铁木真从羊毛堆中扶出。
  
  他早已备好一匹快马,马背上捆着风干肉、奶酪、清水袋,还有一张硬弓与数支羽箭。
  
  “孩子,时辰到了,你该走了。”锁儿罕失剌眼中带着不舍与担忧,“你一路往不儿罕山深处跑,回到你母亲身边。从今往后,隐姓埋名,低调度日,千万不要再轻易露面。记住,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
  
  铁木真看着眼前这位舍命相救的老人,心中激荡难平。
  
  他猛地翻身下马,“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锁儿罕失剌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少年声音哽咽,却字字千钧,掷地有声:
  
  “老人家今日救命之恩,铁木真永生永世不敢忘!若将来我能出头,定当重重报答您全家,视您如父,让沉白、赤老温兄弟共享富贵,世世代代,永不相负!”
  
  锁儿罕失剌连忙扶起他,眼眶微热:“我不求你富贵报答,只愿你将来长成英雄,为草原除暴安良,不要再让像你一样的孤儿寡母,受尽欺凌。”
  
  铁木真重重点头,翻身上马。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锁儿罕失剌的帐篷,勒转马头,双腿一夹马腹。
  
  战马长嘶一声,冲破夜色,朝着不儿罕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斡难河的夜风呼啸而过,卷起浪花,仿佛在为这位九死一生的少年送行。
  
  天快亮时,铁木真终于回到了熟悉的山谷。
  
  诃额仑早已日夜不眠,守在山口等候,一见儿子归来,浑身是伤,衣衫破烂,当即再也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铁木真,失声痛哭。
  
  连日来的恐惧、委屈、折磨、逃亡,在母子相拥的这一刻,尽数爆发。
  
  合撒儿、别勒古台、合赤温、帖木格、帖木仑,全都围了上来,一个个眼含热泪。
  
  诃额仑抚摸着儿子身上的新旧伤痕,泪如雨下,却又强忍着悲痛,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铁木真,你能活着回来,就是长生天庇佑!泰赤乌人加在你身上的痛,加在我们全家身上的辱,将来,你要百倍、千倍、万倍地奉还回去!”
  
  铁木真擦干眼泪,挣脱母亲的怀抱,昂首站在不儿罕山之巅,望着泰赤乌部所在的远方。
  
  朝阳缓缓升起,照亮他少年坚毅的脸庞。
  
  他的眼中,没有恐惧,只有隐忍;没有退缩,只有烈火般的复仇之志。
  
  这场追杀,没能杀死他,反而淬炼了他的筋骨;
  
  这场囚禁,没能摧垮他,反而让他懂得隐忍与等待;
  
  这场救命之恩,更让他明白,草原之上,道义犹存,人心可用。
  
  从这一刻起,少年铁木真,不再只是一个求生的孤儿。
  
  他心中已有宏图,身边已有兄弟,身后已有牵挂。
  
  草原的风云,即将因他而彻底搅动。
  
  旧的秩序将要崩塌,新的霸主,正在九死一生中,缓缓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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