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道晶兽归来 (第2/2页)
第二节 飞舟追来
山外飞山外围,南山之巅。凤燕元首站在山崖上,望着面前那艘崭新的飞船。台振岳站在她身旁,海青云在检查船体最后的数据。三个人已经在这里忙碌了不知多少个日夜。“第两亿二千六百八十万次。”海青云抬起头,声音沙哑,“还是不行。”凤燕沉默地看着那艘飞船。它的外壳经过无数次改良,引擎被拆解又重组了无数次,图纸画了又改,改了又画。但每一次试航,都在进入山外飞山的前一刻失败。“缺什么?”台振岳问。海青云摇头:“什么都不缺。技术、材料、动力,都已经到了极限。但它就是进不去。”凤燕闭上眼睛。她想起台焕和台灵的脸,想起他们还在山外飞山中等待,想起那些被黑暗星章封印的孩子们。她不能停。“再来一次。”她说。海青云看着她,欲言又止。两亿二千六百八十万次失败,每一次都是从头再来。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可以改进的。但他没有说出口。他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向控制台。就在此时,天空变了。一道光芒从天际落下,笼罩住那艘飞船。那光芒不是阳光,不是月光,而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深邃的光——仿佛天地初开时的第一缕曙光。凤燕抬起头。她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光芒中,看不清面目,却能感受到那股浩瀚如海的力量。“世界意识。”她轻声说。那身影没有回答,只是抬手轻轻一点。光芒涌入飞船,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整艘船开始震动。船身上浮现出一道道纹路,那不是人为刻画的线条,而是天地本身的脉络。紧接着,又一道光芒落下。那光芒更加深邃,更加悠远,带着万物的根源之力。“大道。”海青云喃喃道。两道光芒在飞船上方交汇,化作一个旋转的光球,缓缓沉入船体。引擎的轰鸣声骤然拔高,整艘船腾空而起,在山外飞山的屏障前悬停。屏障裂开一道缝隙。飞船穿过缝隙,消失在山外飞山的云海中。凤燕站在山崖上,望着飞船消失的方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走吧。”她转身,对台振岳和海青云说,“孩子们在等我们。”飞舟穿过云层,进入山外飞山的天空。窗外是陌生的云海和山峦,与外面的世界截然不同。凤燕站在舷窗前,目光扫过每一座山峰、每一条河流。她不知道台焕他们在哪里,但她知道,他们一定在这片土地的某个角落。“信号有反应了。”海青云盯着仪表盘,“道舟的信号,在东南方向。”台振岳走到控制台前:“全速前进。”飞舟加速,朝东南方向疾驰。但就在这时,天空骤然暗下!一道巨大的黑影从天而降,落在飞舟前方。那是一个人——不,那是一个比人更大的存在。他身穿暗色战甲,手持一柄通体漆黑的高傲权杖,权杖顶端镶嵌着一颗猩红的宝石,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力。“无双盟主。”凤燕的声音很轻。无双盟主站在虚空中,权杖轻轻一顿,一道无形的冲击波朝飞舟涌来!海青云立刻启动防御,飞舟表面浮现出一层光幕。但那冲击波的力量远超想象,光幕在接触的瞬间便开始碎裂。“坚持住!”台振岳咬牙。但冲击波太强了。光幕彻底碎裂,飞舟剧烈震动,引擎发出刺耳的嘶鸣。无双盟主举起权杖,猩红的宝石亮起,第二道冲击波正在凝聚。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飞舟前方。那是一只巨大的白鸟,鸟背上立着一个蒙面的红发男子。燕尾侠。他双手分开,左手涌出一道漆黑如墨的气流,右手涌出一道洁白如雪的气流。黑与白在他掌心交汇,化作一柄巨大的气剑,横在飞舟前方。阴阳气决。无双盟主的冲击波撞上那柄气剑,黑白气流将暗芒层层化解,冲击波消散于无形。无双盟主眯起眼睛:“燕尾侠。”燕尾侠没有答话。他左手一挥,黑色的气流化作无数细线,朝无双盟主缠绕而去。无双盟主挥动权杖,暗芒炸开,将黑色细线震散。但紧接着,白色的气流从另一侧涌来,化作一面光墙,将无双盟主的退路封死。“阴阳气决……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无双盟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燕尾侠没有回答。他双手合十,黑与白两股气流在他掌心交融,化作一道巨大的漩涡,朝无双盟**卷而去!无双盟主举起权杖,猩红的宝石炸开一团暗芒,与黑白漩涡正面相撞!冲击波将周围的云层撕成碎片,飞舟被震得连连后退。“你们先走。”燕尾侠对凤燕说,“去找道舟。”凤燕看着他:“你呢?”“我拦住他。”无双盟主冷笑:“就凭你?阴阳气决虽强,但你一个人,能撑多久?”燕尾侠没有回答。他双手再次分开,黑与白两股气流在他周身流转,化作无数道细线,将无双盟主层层缠绕。无双盟主挥动权杖,暗芒炸开,试图挣脱,但那黑与白的细线仿佛无穷无尽,越缠越紧。“走!”燕尾侠喝道。飞舟引擎全功率运转,从战场边缘掠过,朝东南方向疾驰。身后,燕尾侠与无双盟主的战斗仍在继续,黑白气流与暗芒交织,将半边天空染成混沌。凤燕站在舷窗前,望着那道白色的身影越来越远。“他会没事的。”台振岳走到她身边。凤燕点点头,没有说话。飞舟穿过云层,继续向前。前方,道舟的信号越来越近。“东南方向,五十里。”海青云报出数据,“他们也在移动。”“追上去。”凤燕说。飞舟加速,朝道舟的方向追去。道舟上,台焕忽然睁开眼睛。他走到舷窗前,望着远方的天空。那里,一个光点正在快速接近。“怎么了?”星璃问。台焕沉默片刻,嘴角浮起一丝笑意。“有人来了。”他说。窗外,云海翻涌。两个光点,一前一后,在这片广袤的天空中追逐着。而更远的地方,燕尾侠与无双盟主的战斗还在继续。黑与白的气流在天空中交织,将那片天空染成永恒的颜色。道舟继续向前。飞舟在后面追赶。前方还有更多的圣兽,更多的战斗,更多的真相。但此刻,他们只需要向前。
第三节
道舟来到第二区域中第一锻炼村,以星章王手下白拳黑王将军,白拳黑王将军长得融合袋鼠、鸭嘴兽与人、乌喜鸦鹃特征融合一体,鸭嘴兽特征是鸭子般的嘴、鼹鼠般的身体和河狸般的尾巴。其实黑暗乌喜鸦鹃是心魔从乌鸦、喜鹃基因用科技方式创造动物,具有乌鸦、喜鹃特征与习惯了,根说心魔也在想
如何安排入侵势力?有了心魔想了把鸭嘴兽、黑暗乌喜鸦鹃、袋鼠基因提取,再用高科技合成新的动物,这样动物还要人型,那么心魔发现一个日本小孩,心魔把这个孩子塞入动物后,白拳黑王将军就此诞生。雪瞳兽认出白拳黑王将军腰带上有的俄莹星章,为了取回星章,台焕与白拳黑王将军比试。 因为白拳黑王将军花招百出,台焕使用玄冰破。 赢得腰带,台灵解放俄莹,台灵也用收服力量消除白拳黑王将军黑暗力量,解救日本小孩而已。
第三节 白拳黑王将军
道舟在云层之上航行,越过金钱蛤蟆的河谷后,地貌渐渐变化。山峦变得低缓,河谷变成平原,平原上隐约可见成片的屋舍和纵横交错的田埂。这是山外飞山的第二区域,以锻炼村闻名的地方。台焕站在舷窗前,望着下方的村落。村中道路宽阔平整,处处可见各种锻炼器械——石锁、木桩、跑道、攀爬架,应有尽有。但奇怪的是,本该热闹的村道上空无一人,所有屋舍门窗紧闭,只有风吹过器械发出的吱呀声。“好安静。”星璃走到他身边。台灵抱着玉兔龙,雪瞳兽趴在她膝头,忽然竖起耳朵,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雪瞳兽,怎么了?”台灵低头看它。雪瞳兽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下方某个方向,身体微微发抖。它的眼睛死死盯着一处,仿佛看见了什么让它不安的东西。道舟缓缓降落在一片空地上。舱门打开,台焕率先走下,道晶兽趴在他肩头。星璃抱着因缘兽,台灵抱着玉兔龙和雪瞳兽,跟在后面。村中依然安静。台焕沿着村道向前走,目光扫过紧闭的门窗。他能感觉到,门后有人在窥视,但没有一个人敢出来。“有人在吗?”台灵轻声喊了一声。没有回应。他们继续向前,走到村中央的广场。广场很大,铺着青石,四周摆满了各种锻炼器械。广场中央站着一个身影,正背对着他们,缓缓活动身体。那身影转过身来。台灵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个怪物——不,与其说是怪物,不如说是几种生物强行拼凑在一起的东西。它有人的身形和四肢,站立着,约莫七尺高。它的头是人的形状,但脸上长着一张鸭嘴兽的嘴,又扁又长,占据了半张脸。它的身上覆盖着黑色的羽毛,那些羽毛在阳光下泛着蓝紫色的光泽,像乌鸦,又像喜鹃。它的手臂粗壮有力,手掌宽大,手指间有蹼,像鸭嘴兽的脚掌。它的双腿肌肉隆起,大腿尤其粗壮,像袋鼠一样,脚掌宽大,脚趾间也有蹼。最奇怪的是它的尾巴——一条河狸般宽大扁平的尾巴,拖在身后,随着它的动作轻轻摆动。它的腰带上,挂着一枚暗紫色的星章。雪瞳兽从台灵怀中探出头,盯着那枚星章,发出一声尖锐的悲鸣。台焕心中一沉。那枚星章里封印的,是俄莹——那个在俄城与他们并肩作战的女孩,雪瞳兽的主人。那怪物——白拳黑王将军——歪着头看着他们,鸭嘴兽的嘴张开,发出一种混合着嘶嘶声和嘎嘎声的怪笑。“又有客人来了。”它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像砂纸在摩擦,“欢迎来到锻炼村。这里的人都很懒,不肯锻炼。所以我帮他们——每天不锻炼够时辰,不许吃饭,不许睡觉,不许出门。”台焕没有接话,目光落在它腰间的星章上。白拳黑王将军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咧嘴笑了:“这个?捡来的。好看吧?挂在腰上,挺配我的羽毛。”雪瞳兽从台灵怀中跃下,落在地上,朝白拳黑王将军发出低沉的吼声。它的身体在颤抖,不是恐惧,是愤怒。“你想要这个?”白拳黑王将军拍了拍腰间的星章,笑声更大,“想要就来拿。不过……”它抬起一只粗壮的袋鼠腿,在地上跺了一下,青石板裂开一道缝,“得先过我这关。”它摆出一个格斗的姿势,双臂张开,鸭嘴兽的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细密的牙齿。它的尾巴在身后摇摆,保持平衡,像袋鼠一样用后腿站立,前臂挥舞,拳头在空中划出呼呼的风声。“我最喜欢和人比试了。”白拳黑王将军说,“这里的村民都不肯和我打,没意思。你看起来不错。”台焕将道晶兽从肩头抱下,交给台灵。道晶兽蹭了蹭他的掌心,发出低低的鸣叫——它在问,为什么不带上它。台焕摇摇头:“你在旁边看着就好。我正好要试试新领悟的力量。”道晶兽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乖乖趴在台灵怀里,琥珀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战场。台焕走向前,与白拳黑王将军面对面站着。白拳黑王将军歪着头看他:“你不用兵器?”“不用。”台焕说。“好!”白拳黑王将军大笑,“那我也不用!”它把双拳收到腰间,摆出一个古怪的起手式,袋鼠般的双腿微微弯曲,鸭嘴兽的嘴一张一合。台焕没有摆任何姿势。他只是站在那里,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白拳黑王将军率先出手。它的后腿猛然发力,整个身体像弹簧一样弹射*-出去,速度快得惊人。袋鼠的跳跃力加上鸭嘴兽的爆发力,让它在一瞬间就冲到了台焕面前。它的右拳从腰间挥出,直取台焕的面门。台焕侧身避开。拳头擦着他的耳朵掠过,拳风呼呼作响。白拳黑王将军没有停,左拳紧跟着挥出,目标是台焕的腹部。台焕后退一步,拳头从他衣襟前划过。白拳黑王将军的攻势一波接一波。它的双拳像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着袋鼠般的力量和鸭嘴兽般的敏捷。它的尾巴在地上一点,整个身体旋转半圈,一记侧踢扫向台焕的腰部。台焕抬起左臂格挡。腿踢在手臂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退了一步。白拳黑王将军落地,歪着头看他:“不错,能接住我这一腿。”它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再次冲上来。这一次,它的招式更加古怪——它忽然蹲下身,尾巴撑地,双腿像弹簧一样弹起,整个人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双脚并拢朝台焕踹来!台焕后退三步,那双腿踹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青石板碎裂,碎石飞溅。白拳黑王将军落地后,顺势一个翻滚,鸭嘴兽的嘴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它从地上弹起,双臂张开,像鸟一样扇动,身体在空中旋转,双拳从两侧同时击出!台焕双手齐出,一手接住一只拳头。拳头的力量很大,他的双脚在地上滑出两道痕迹,但稳稳接住了。白拳黑王将军的眼睛瞪大了:“好大的力气!”台焕没有答话。他松开手,后退一步,与白拳黑王将军拉开距离。他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心中默念——金之元素。武道七元素之一。金色的光芒在他指尖一闪而过,那是金之元素——金石之坚,万物之刚。他没有用拳脚去硬碰硬,而是将金之元素附着在手臂上,让每一次格挡都像钢铁般坚硬。刚才那两拳,他接得不费吹灰之力,不是因为力气大,而是因为金之元素。白拳黑王将军喘着粗气,但眼睛越来越亮。它从来没有遇到过能跟它打这么久的人。村里的村民往往一招就倒,太没意思了。这个少年不一样。“再来!”它兴奋地大叫,再次冲上来。这一次,它的招式更加花哨。它先是一个袋鼠式的弹踢,被台焕躲开后,立刻接了一个鸭嘴兽式的头槌——它低下头,那张又扁又长的嘴像一把铲子,朝台焕铲过来。台焕没有躲。他抬起右手,木之元素在掌心凝聚——木之元素,生机盎然,万物生长。一股柔和的力量从他掌心涌出,像藤蔓一样缠住白拳黑王将军的头槌,将它的力量层层化解,引向一侧。白拳黑王将军的头槌从他身边滑过,砸在地上,青石板碎裂。“这是什么功夫?”白拳黑王将军惊叫。台焕没有回答。他顺势转身,水之元素在指尖流转——水之元素,包容万物,无形无相。他的手掌像水流一样滑过白拳黑王将军的手臂,卸去它的力量,将它整个人带得向前踉跄。白拳黑王将军稳住身形,尾巴一扫,像一根粗大的鞭子抽过来。台焕跳起,尾巴从他脚下扫过。他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地的瞬间,火之元素在掌心凝聚——火之元素,焚烧万物,炽烈无匹。一团火焰从他掌心喷出,在白拳黑王将军面前炸开,将它逼退三步。白拳黑王将军被火焰吓了一跳,连连后退:“你……你会喷火?!”台焕没有追击。他站在原地,双手自然垂下,火焰从掌心消散。他测试了武道七元素中的四种——金之坚、木之柔、水之化、火之烈。每一种都有效,每一种都让白拳黑王将军措手不及。但他知道,对付白拳黑王将军,武道元素已经足够。他真正想测试的,是另一种力量。“换一种。”他轻声说。白拳黑王将军一愣:“换什么?”台焕没有回答。他抬起右手,心中默念——水之魔法。魔法七元素之一。蓝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不是武道水之元素的无形无相,而是魔法水之元素的实体——真正的、流动的水。水流从掌心涌出,化作一条水龙,在白拳黑王将军脚下炸开,将它冲得东倒西歪。“水?!”白拳黑王将军惊叫着跳开,浑身湿透。台焕看着掌心残留的蓝色光芒,心中暗暗点头。武道元素与魔法元素,本质不同——武道是创造,从虚无中生出;魔法是调用,从天地间借来。但在这个世界里,没有魔法元素可以调用,所以他用的水之魔法,其实是魔法元素中的“水”,和武道水之元素一样,也是从虚无中创造出来的。只是形态不同,用法不同。白拳黑王将军甩着湿透的羽毛,恼羞成怒:“你耍我!”它再次冲上来,这一次,它用上了全部力量——袋鼠的弹跳、鸭嘴兽的冲撞、乌喜鸦鹃的翅膀扇动,所有的招式混在一起,花哨得让人眼花缭乱。台焕不再给它机会。他右手抬起,心中默念——地之魔法。魔法七元素之一。黄色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大地之力从脚下涌出,在他面前竖起一道土墙。白拳黑王将军一头撞在土墙上,土墙碎裂,但它也被撞得七荤八素,踉跄后退。台焕趁势上前,风之魔法在指尖流转——无形的气流化作锋利的刀刃,将白拳黑王将军身周的空气切割得支离破碎。它被气流推得东倒西歪,根本无法站稳。“够了!”白拳黑王将军大叫,“你到底在用什么?这不是拳脚!”台焕停下动作,看着它。白拳黑王将军气喘吁吁,浑身是伤,但它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困惑和不甘。它不知道台焕在做什么,只知道自己打不过。台焕也知道了。他测试了魔法七元素中的两种——水与地、风。每一种都有效,每一种都让白拳黑王将军无法招架。但这不是他想要的。他需要的是尽快结束战斗,取回俄莹的星章。他伸出手,道晶兽从台灵怀中跃起,落在他掌心,化作一柄晶莹剔透的长剑——道晶剑。冰蓝色的剑身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玄冰破。”他轻轻挥剑。一道冰蓝色的光束从剑尖射*-出,无声无息,却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精准。光束击中白拳黑王将军的胸*-口,极寒之力瞬间爆发,将它整个人冻成一座冰雕。冰雕立在广场中央,一动不动。白拳黑王将军的眼睛还睁着,嘴巴还张着,保持着最后那一刻的惊讶表情。台焕收剑,道晶兽恢复原形,落在他肩头,得意地蹭了蹭他的脸颊。他走到冰雕前,从白拳黑王将军腰间解下那枚暗紫色的星章。星章入手冰凉,里面隐约可见一个女孩的轮廓——那是俄莹。雪瞳兽从台灵怀中冲过来,跳上台焕的膝盖,用爪子扒着星章,发出急切的呜咽。“别急。”台焕轻声说,将星章递给台灵。台灵接过星章,握紧颈间的吊坠,闭上眼睛。“解放力量。”紫色的光芒从吊坠中涌出,笼罩住那枚暗紫色的星章。星章在光芒中微微震动,暗紫色的表面开始出现裂纹,光芒从裂纹中透出。“咔嚓。”星章碎裂。一道身影从光芒中跌落,正是俄莹。她茫然地睁开眼睛,看见雪瞳兽扑进她怀里,呜呜地叫着。“雪瞳兽……”俄莹抱住它,眼泪无声滑落。台灵转向那座冰雕。白拳黑王将军被冻在冰里,但它的身上仍有暗芒在冰层下流动——那是心魔的力量,不会因为被冰冻就消散。只有收服力量,才能将它彻底清除。台灵走到冰雕前,握紧吊坠。“收服力量。”紫色的光芒再次涌出,穿透冰层,笼罩住白拳黑王将军整个身体。光芒如水般流淌,渗透进它的每一根羽毛、每一寸皮肤、每一条肌肉。冰层开始融化。暗芒在紫色的光芒中剧烈挣扎,像被阳光照射*-的阴影,扭曲、翻滚、试图逃逸。但紫色的光芒越来越强,越来越亮,将暗芒一点一点地从白拳黑王将军体内剥离。白拳黑王将军的身体开始变化。黑色的羽毛从身上脱落,化作暗芒消散。鸭嘴兽的嘴在缩短,袋鼠的腿在变细,河狸的尾巴在缩小。它的人形在瓦解,另一种形态在显现——那是一个孩子,一个日本孩子,蜷缩在地上,浑身颤抖。暗芒彻底消散。紫色的光芒收回吊坠,台灵睁开眼睛。那孩子抬起头,露出一张瘦削的脸。他约莫八九岁,比台灵高一点,但瘦得皮包骨头,眼睛深深凹陷,嘴唇干裂。他的衣服破旧,沾满了泥土和汗渍。他茫然地看着四周,看着台焕、台灵、星璃、俄莹,看着道晶兽、因缘兽、玉兔龙、雪瞳兽,看着这片陌生的天空和大地。他听不懂他们说的话,他们说的话他也听不懂。他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希望,只有深深的疲惫。台灵蹲下身,看着他。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语言不通,她说的他听不懂,他说的她也听不懂。她只是蹲在那里,看着他。那孩子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串沙哑的音节。那不是中文,不是英文,是一种台灵从未听过的语言。但她颈间的吊坠忽然亮了一下,一道微弱的光芒流入她的耳朵,那串沙哑的音节忽然变成了她能听懂的意思。“我……回不去了。”那孩子说。台灵一怔:“为什么?”那孩子低下头,看着自己枯瘦的手:“家里……什么都没有了。爸爸妈妈……都不在了。我一个人……活不下去。”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但台灵能听出来,那平静底下,是深不见底的绝望。台灵沉默了很久。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起自己的妈妈,想起自己的哥哥,想起一路走来遇到的所有人。这个孩子和她差不多大,但他什么都没有。“你可以回家。”台灵说,“我们可以送你回去。”那孩子摇摇头:“回去……也是一个人。什么都没有。还是会饿死。”他抬起头,看着台灵。他的眼睛里忽然有了一点光,不是希望,是另一种东西。“你刚才用的力量……很温暖。”他说,“我可以……留下来吗?”台灵一怔:“留下来?”那孩子点点头,指了指台灵颈间的吊坠:“那个力量……很温暖。我想……留在那里。”台灵不明白。那孩子也不再多说。他站起身,朝台灵鞠了一躬,然后转身,慢慢走开。台灵想叫住他,但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天晚上,他们在道舟上休息。台灵睡在舱内,怀里抱着玉兔龙和雪瞳兽。俄莹靠在窗边,星璃守在门口。台焕盘膝坐在角落,道晶兽趴在他膝头。半夜,台灵在睡梦中感到一阵温暖。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那个日本孩子站在她面前。他的身体是半透明的,像一团光,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谢谢你。”他说。然后他弯下腰,轻轻碰了碰台灵胸*-口的吊坠。那团光芒像水一样流入吊坠,融入台灵的身体。他的身影越来越淡,越来越透明,最后化作一缕微光,彻底消散。台灵猛地坐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胸*-口的吊坠。吊坠还是原来的样子,但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留在了她体内。很轻,很暖,像一颗小小的种子。“怎么了?”俄莹被惊醒,走过来问。台灵沉默了很久。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那个孩子没有说过要这样做,她也没有答应过。他只是……自己选择了。“没什么。”台灵轻声说,“继续睡吧。”她躺下来,闭上眼睛。吊坠贴着胸*-口,微微发烫。她能感觉到,那个孩子已经消失了——不是离开,是彻底消失。他的灵魂、他的意识、他的真灵,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她体内的一缕温暖。没有人逼他。没有人告诉他可以这样做。他只是……不想再一个人活着了。窗外的月光洒进舱内,照在台灵脸上。她的眼角有一滴泪,无声滑落。第二天清晨,台灵醒来时,吊坠已经恢复了正常温度。她摸*-了摸*-胸*-口,还能感觉到那缕温暖,但那个孩子的痕迹,已经彻底消失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这是那个孩子自己的选择,她只是……替他保管这最后一点温暖。道舟继续向前航行。台焕站在舷窗前,望着远方的云海。道晶兽趴在他肩头,金鳞在阳光下闪着光。台灵走到他身边,抱着玉兔龙和雪瞳兽,俄莹跟在后面。“走吧。”台焕说,“还有很多路要走。”窗外,云海翻涌。道舟载着他们,向远方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