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天选试初露锋芒,陈砚灵力压众人 (第1/2页)
朝阳初升,天边泛起微光,测灵根的广场上早已人头攒动。红绸在晨风中轻轻飘扬,鼓声未响,外围却已挤得水泄不通。陈砚站在入口处,一袭青灰色长袍贴身合体,袖口云纹随风轻晃。他抬手抚过腰间玉佩,触感依旧温润。
和昨日不同了。一股热流自心间涌出,缓缓流向四肢百骸。他知道,这是灵力——不是强行催动而来,而是昨夜静坐时,心中畅快,自然生发。
他迈步走入考场。
广场由整块石板铺就,中央立着一块三尺高的测灵碑,符文刻满其上,此刻尚未激活,灰暗如旧砖。四周考生上百,或坐或立,有人闭目调息,有人低声交谈。不少人看向他的目光带着不屑与讥讽。
“那不是城南铁匠巷住的那个?”一人压低声音,“穿得人模人样,也敢来考?”
“听说前些日子还在醉仙楼掀桌子,是个混子。”另一人冷笑,“这种人也能进考场?怕不是来捣乱的。”
话音刚落,高台上传来一声轻笑。
“不过如此。”严少游倚在栏杆边,锦袍华贵,腰带熠熠生辉,眸光斜挑。手中折扇轻摇,视线落在陈砚身上,嘴角微扬,“一个靠嘴皮子吃饭的街溜子,还真当自己有本事了?”
身旁随从低头回禀:“公子放心,一切已安排妥当。”
严少游眯起眼:“别让他进第二轮。”
陈砚并未抬头看高台,也未理会那些闲言碎语。他只记得老周昨夜的话:“你越痛快,力气就越足。”于是闭上双眼,脑海中浮现街坊送饼的模样,老板拍桌喊他“赢”的豪气,柳如思提着布包立于晨光中的笑容,还有阿虎那一声“大哥”。
心头一热,气息顿时顺畅。
主考官登上高台,身穿青袍,胸前绣着灵政司徽记。他环视全场,声音洪亮:“第一轮,测灵根!按名入场,手贴碑面,不得藏匿灵力,违者逐出考场!”
一个个名字被念出。
有人掌心一贴,碑面泛起黄光,勉强过关;有人竭力催动,汗流浃背,才勉强激起一丝蓝芒;更有人按了许久毫无反应,只能黯然退场,引来阵阵哄笑。
终于轮到陈砚。
场中气氛悄然凝滞。
“陈砚。”主考官念名,语气平淡。
他缓步上前,步伐不疾不徐。阳光洒在肩头,新衣泛着淡淡光泽。右手抬起,轻轻按上测灵碑。
刹那间——
嗡!
整座石碑猛然震颤,青光冲天而起,宛如雷霆贯日。符文尽数点亮,光芒刺目,前排之人纷纷后退,有人甚至惊坐于地。
全场死寂。
紧接着,哗然四起。
“天啊……这是什么品级?”
“我从未见过如此强烈的灵光!比去年榜首还强!”
“陈砚?那个穷小子?怎么会有这么强的灵根?”
议论纷飞,震惊写满众人脸庞。方才的轻蔑,此刻化作敬畏,甚至夹杂着几分惧意。
高台上,严少游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折扇停在半空,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不可能。”他低语,“一个落魄废物,怎会拥有上等青灵根?”
身边随从脸色发白:“公子……是否再加手段?”
“盯紧他。”严少游咬牙切齿,“绝不能让他活着进第二轮。”
角落里,燕青静静伫立。她束发戴巾帽,一身黑衣利落,眼神锐利如刀。目睹那道青光爆发,眉头微蹙。
“不对。”她低声自语,“刚才那股灵力波动太过突兀,像是情绪牵引所致,并非稳定输出。他在藏实力。”
她凝视着陈砚的背影,眸色渐沉。
“此人……不简单。”
陈砚收回手掌,碑上光辉渐渐黯淡,但空气仍在微微震颤。他转身走下台,无人阻拦。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通道,有人欲言又止,终是沉默。
他未曾多看一眼,唇角却悄然上扬。
爽感值涨了。
系统提示:【围观人数×情绪强度=当前爽感值+87】
【累计爽感值:214】
他知道,这一击已然奏效。
不仅通过首关,更是将所有轻视之人踩于脚下。
这才是他想要的感觉。
第二轮尚未开始,考生需在指定区域等候。东侧设擂台区,十根木桩林立;西侧设有休憩处与茶水摊。陈砚寻了个边缘位置坐下,闭目调息。
他不愿再引人注目,刻意收敛气息。方才那一式虽畅快淋漓,但也暴露太多。他清楚,有些人绝不会容他顺利前行。
果然。
正当他放松之际,颈后寒毛倏然竖起。
并非错觉。
那是源自本能的警觉,仿佛背后藏刃。来不及细想,身体先一步反应,猛地侧身——
叮!
一支黑箭擦脸飞过,狠狠钉入身后木柱,箭尾犹自震颤。
箭身漆黑,尖端泛着幽蓝,显然淬毒。
全场哗然。
“有暗器!”
“谁干的?!”
“天选试竟敢动手?!”
主考官怒喝:“封锁现场!任何人不得擅动!”
陈砚缓缓抬手,指尖一抹,血痕浮现。他盯着那支箭,眼神转冷。
这不是意外。
是冲着他来的。
他起身,望向高台。
严少游立于栏杆旁,面色如常,似无异样。但他左手紧握折扇,指节泛白,袖口微微轻颤。
陈砚笑了。
他走向广场中央,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严公子。”
严少游眼皮一跳,未应。
“你就只会这一招?”陈砚嘴角微扬,直视对方,“躲在高处,让人代手?连亲自下场的胆量都没有?”
全场瞬间安静。
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高台。
严少游终于开口,语气轻描淡写:“陈砚,莫要胡乱攀咬。我是朝廷命官之子,岂会行此下作之事?倒是你,刚入考场便遭袭击,该不会是自导自演,博取同情吧?”
“哦?”陈砚向前一步,“那你可敢让主考官查验那支箭?看看是否出自你手下人的箭袋?”
严少游瞳孔微缩。
身旁随从脸色骤变,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这一退,形同认罪。
人群立刻沸腾。
“是他的人!”有人指着喊,“我亲眼见他碰过箭囊!”
“堂堂世家子弟,竟玩阴的?”
“还讲不讲规矩了?”
严少游脸色铁青:“闭嘴!谁准你们议论朝臣之后?!”
越是强硬,越显心虚。
主考官皱眉,正欲下令彻查,忽闻锣声响起。
“第二轮即将开始!”副使高声宣布,“所有人前往东侧擂台列队!此前事件交由灵政司调查,不得影响考试进程!”
人群散去,秩序恢复。
陈砚不再多言,转身向东而去。途经茶摊,顺手接过一杯凉茶,仰头饮尽。冷水入腹,令他头脑清明。
他知道,那一箭只是开端。
严少游不会善罢甘休。
但他无所畏惧。
指尖抚过脸上伤痕,略有疼痛。但这痛未惹怒意,反而让他更加清醒。
“我开心就行。”他低声说道。
只要心中痛快,灵力便会源源不断。
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东侧擂台已准备就绪。十根木桩一字排开,高三尺,粗一尺,表面粗糙。规则简单明了:站上木桩,不可落地,坚持最久者胜。若两人同桩,则将对手击落为胜。
“陈砚。”点名官唤道。
他纵身跃上木桩,稳稳站定。
对面,一名魁梧壮汉跃上,满脸横肉,冷笑道:“听说你很狂?让我瞧瞧你能撑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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