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吃糖了,给看官老爷们发福利了 (第2/2页)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床上,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从她的眉心开始,沿着鼻梁慢慢地往下滑,滑过鼻尖,落在嘴唇上。
他的指腹在她唇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两片柔软的、微微发烫的唇瓣。
她的嘴唇是干的,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喝水,干的有些起皮。
他的指腹被那些细小的皮屑勾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咬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头,吻了上去。
不是蜻蜓点水的那种吻。是深的、烫的、带着所有克制的、压抑的、说不出口的东西。
他的唇压在她的唇上,先是轻轻的,像是试探,像是怕弄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她感觉到他的唇在微微发抖,那个三界最厉害的战神,嘴唇在发抖。
她的心一下子软了,软得像被太阳晒化的糖。她伸出手,攀上他的肩,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收紧,又松开,又收紧。
吻越来越深。他的舌撬开她的唇齿,探了进去。她尝到了他的味道,淡淡的茶香,还有一点点凉意。
他的舌在她口中辗转、纠缠,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所有没说出口的话都用这个吻告诉她。
她的回应从一开始的羞怯变得热烈,她的手从他头发上滑到他的背上,指尖在他的脊背上划着,隔着衣裳也能感觉到他的肌肉在微微绷紧。
他的一只手从她脸上滑到颈侧,掌心贴着她湿润的皮肤,拇指在她耳后轻轻摩挲。那里是她的敏感处,她微微一颤,发出一声轻吟,那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可在他耳朵里,那声音像惊雷,炸得他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
他的吻从她唇上移开,沿着下巴滑到耳侧,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了一下。
她整个人都软了,手从他背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他腰间。
“夫君……爱我”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被风吹散的柳絮。
他没有回答,他的吻从耳侧滑到颈侧,在颈窝处停了一下,舌尖在她皮肤上打了个转,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
她的心跳很快,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的唇继续往下,落在锁骨上,在那里流连了很久,吻着那一小洼未干的水泽,舌尖轻轻一卷,将那汪水连同她皮肤的味道一起卷入口中。
纱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滑落了。堆在腰间,皱成一团,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完全展露出来,像一件被打开的精美瓷器,每一寸肌肤都泛着温润的光。
他的手从她颈侧滑下来,落在她肩上,掌心覆着那圆润的肩头,拇指在肩窝处画着圈。他的吻从锁骨移到肩头,沿着肩膀的弧度一路吻下去,每落下一个吻,她的身体就微微颤一下,像被风吹过的湖面,一圈一圈的涟漪,从肩头荡到心口,从心口荡到四肢百骸。
他忽然停了下来。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红得像火烧,嘴唇微微红肿,眼角有泪光在闪——不是哭,是太满了,满到溢出来了。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在微微颤动,像蝴蝶扇动翅膀。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神情——不是冷静,不是克制,是滚烫的、不加掩饰的、赤裸裸的渴望。
他伸手扯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她以为他要停了,心里忽然空了一下。
可他站起来,没有走开,而是转过身,面对着整间屋子。
他抬起手,银白色的光从掌心涌出,像流水一样蔓延开来,沿着墙壁、天花板、地面,将整间屋子笼罩其中。
结界布下了,隔绝了所有的声音,隔绝了所有的窥探。这间屋子里发生的一切,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他转过身,看着她。
纱衣又滑落了一些。
不,是全部。
堆在腰间的那团月白色,终于彻底滑落,无声无息地落在地上,像一朵花凋谢。
她的身体在烛光下完全展露,没有一丝遮挡。她没有躲,没有用手去遮,没有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她就那样坐在那里,微微侧着身,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垂在膝上,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没有羞怯,没有紧张,只有一种安静的、从容的、像是在说“我准备好了”的神情。
他走过去,这一次,没有犹豫。
他跪在床边,伸出手,将她拉入怀中。她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衣裳,她感觉到了他的温度——滚烫的,像地底的岩浆。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到背上,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脊背,从肩胛骨一直滑到腰窝,又从腰窝滑回来。
她的背很瘦,脊椎的凸起一粒一粒的,像一串珠子。他的指尖沿着那些凸起一粒一粒地摸过去,像是在数,又像是在丈量。
她的头靠在他肩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根,呼出的气热乎乎的。
“夫君。”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
“我要你。”
那三个字像一把火,扔进了他压了许久的灰烬里。灰烬下面的火苗猛地窜上来,烧穿了一切。
他低下头,吻住她,这一次比之前更深、更重、更用力。
他的手从她背上滑到腰间,收紧,将她整个人提起来,翻转,压在床上。
她的背贴着被子,被子上有太阳的味道,有桂花香。
他的身体覆上来,压着她,压得很紧,紧到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力度,一下一下的,撞在她心口上。她的手攀上他的背,指尖陷入他的肌肉里。
烛火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窗帘被风吹起来,飘了一下,又落下去。
结界将所有的声音都锁在了这间屋子里。只有心跳,只有呼吸,只有两个人交缠在一起的影子映在墙上,分不清谁是谁。
杨念心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翻了个身。
她不知道隔壁发生了什么。
她只知道,今晚的月亮很圆,桂花很香,爹爹哄她睡觉的时候手很暖,被子上有太阳的味道。
她笑了笑,把脸埋进枕头里,又沉沉睡去了。梦里没有月亮,没有桂花,只有爹爹的手,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很慢,很轻。
【要不要二胎,你们说。】
【有小棉袄了,再来个皮夹克吧!与女儿奴不同。】
【有个鲜明的对比,宠女儿和犬子,严加管教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