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瞻基,你和第一个孩子别要了。 (第1/2页)
大明,永乐年间。
“轰隆——!”
龙椅被朱棣狠狠拍出一声震彻奉天殿的巨响,紫檀木的椅面竟被拍出一道细微裂痕。
这位从靖难之役中杀出重围、铁血一生的永乐大帝,此刻赤红着双眼,周身的龙威如实质般碾压而下。
吓得殿内文武百官齐刷刷跪地,脑袋埋得极低,连呼吸都不敢放重半分。
天幕消散的余光还映在他眼底,方才那一幕幕画面,每一笔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
意欲?!
朱棣气得浑身发抖,指节攥得发白,牙缝里挤出的话语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滔天怒火:
“好一个意欲!好一个朱祁镇!朕的曾孙,竟就是这样一个丧尽天良、昏庸无道的废物!”
朱棣猛地转头,目光如冰刃般刺向好圣孙朱瞻基,那眼神里没有半分祖孙温情,只有彻骨的冷漠和失望。
字字如刀,砸在朱瞻基的心上:
“瞻基,你的第一个孩子,别要了。”
此言一出,殿内死寂无声,连风都仿佛停滞了。
百官吓得浑身战栗,谁也不敢抬头,连呼吸都快要停止——那可是好圣孙的第一个孩子,是当今圣上的曾孙,未来的皇帝啊!
可朱瞻基却没有半分犹豫,甚至没有一丝动容。
方才天幕上朱祁镇的所作所为,早已让他怒不可遏,胸膛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他死死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
他“噗通”一声跪地,头颅叩得重重作响,声音铿锵有力,没有半分迟疑,字字都带着对朱祁镇的滔天恨意。
“孙儿遵旨!”
那样的逆子,那样残害忠良、辱没先祖、毁我大明的东西,不配为他朱瞻基的儿子,更不配入大明皇室,不配姓朱!
别说只是第一个孩子,就算是唯一的孩子,他也绝不会留!
朱棣看着朱瞻基决绝的模样,眼底的怒火稍稍平息了几分。
可一股刺骨的寒意,却瞬间从脚底窜遍全身,后背惊出一层冷汗,连扶着龙椅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他猛地想起了父皇朱元璋,想起了父皇当年为各藩王拟下的字辈——燕王一脉,乃是“高瞻祁见祐,厚载翊常由”啊!
朱祁镇的“祁”字,正是燕王一脉第三代的字辈!
父皇何等英明,何等洞察一切,心思缜密到极致。
当年亲手为各支宗室定下字辈,岂会看不出“祁”字辈对应的曾孙,是他朱棣这一脉的后人?!
父皇既然知道有朱祁镇这个曾孙存在,就必然知道,最终继承大统的,是他朱棣一脉,而非大哥一脉!
一念及此,朱棣浑身发凉,双腿竟隐隐有些发软。
朱棣瘫坐在龙椅上,赤红的双眼渐渐褪去血色。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惶恐,嘴里喃喃低语:“父皇……儿臣……”
大明,宣德年间。
天幕最后那帧画面,于谦身着囚服、颈间溅血倒在刑场的模样,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朱瞻基的眼底、心头!
金銮殿上死寂一片,文武百官吓得浑身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唯有朱瞻基粗重而暴怒的喘息声,撞在殿柱上嗡嗡作响。
他方才还端坐在龙椅上,此刻指节攥得发白,腰间玉带被他硬生生捏得变了形,龙颜扭曲得吓人。
那双素来清明睿智的眼眸,此刻盛满了滔天怒火与难以置信,猩红得像是要滴血。
“朱祁镇——!!!”
一声咆哮震得殿顶瓦片颤了颤,朱瞻基猛地踹翻面前的龙案,奏折、玉圭散落一地,碎裂的瓷片溅得四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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