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夫人,我下辈子,还要给你画眉 (第2/2页)
汉宣帝看向张敞,语气不辨喜怒:【“画眉,可有此事?”】
张敞整了整官帽,上前两步,站在大殿中央,不卑不亢。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弹劾他的大臣,嘴角微微上扬,声音洪亮如钟:
【“画眉乃臣与夫人之约,臣守信,并无不妥。”】
顿了顿,他扫视一圈,一字一句:
【“再者,臣闻闺房之内,夫妻之私,有过于画眉者。”】
此言一出,朝堂哗然。
几个大臣脸色涨红,指着张敞:【“这……这成何体统!”】
又有人附和:【“一派胡言!一派胡言!”】
张敞站在原地,面带微笑,岿然不动。
旁白低沉而温柔:
【“汉宣帝听后没有发怒,反而心头一震。”】
汉宣帝坐在龙椅上,目光微微失焦。
他的思绪飘回了许多年前——
那时他还不是皇帝,只是一个流落民间的皇曾孙,名叫刘病已。
他娶了一个叫许平君的女子为妻,那个女子不嫌他落魄,不嫌他无权无势,与他粗茶淡饭,相濡以沫。
画面上往日种种浮现,一间朴素的宅院,烛火摇曳。
年轻的刘病已和许平君并肩坐在窗前,他笨拙地拿起眉笔,在她眉间描画。
许平君笑着躲闪,两人笑作一团,烛光映红了他们的脸。
那是他一生中最温暖的时光。
旁白带着深深的共鸣:
【“他懂‘故剑情深’的难能可贵,便更懂‘张敞画眉’的温柔绵长。”】
汉宣帝收回思绪,目光落在殿下的张敞身上。
他的眼中没有怒意,只有一种深深的、只有经历过的人才懂的理解。
旁白温柔如诗:
【“是啊,故剑情深怎么会不懂张敞画眉呢?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一样的放下身份与体面,一样的坚守心底的挚爱,一样的把世俗的偏见抛在脑后,只愿把温柔留给最爱的人。”
汉宣帝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张敞,退下吧。”】
张敞拱手行礼:【“谢陛下。”】
旁白带着一丝释然:
【“汉宣帝惜才更懂深情,最终没有怪罪张敞。虽未提拔他,但也默许了这份藏在眉眼里的温情。”】
……
天幕缓缓暗下。
张敞低头看着怀里的妻子,看着她眉角那道浅浅的疤痕,看着她微微上扬的嘴角,看着她眼角的细纹,那是岁月的痕迹,也是他们一起走过的路。
“夫人。”他轻声唤道。
“嗯?”
“老夫此生,无憾。”
妻子的眼眶又红了,但嘴角却带着笑。
她伸出手,轻轻拂过张敞的脸颊:
“我也是。”
“夫人,”张敞的声音从她的发间传来,闷闷的,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认真。
“嗯?”
“我下辈子,还要给你画眉。”
妻子笑了,眉眼弯弯如新月:“那下辈子,你不准再把我的眉毛画成毛毛虫。”
张敞也笑了,笑声闷在她的发间:“好。下辈子,老夫一定一次画好。”
“那说定了。”
“说定了。”
窗外,天幕的光洒进屋内,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天幕上的故事已经结束,但张敞画眉还在继续。
(各位彦祖,亦非们,卑微作者跪求一个好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