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李景达突显猖狂 (第2/2页)
960年后,更是在日本、朝鲜美人入南唐,先后迁入日本女孩10万,高丽8千。
李金全正月罢北面行营招讨使,八月卒。南唐规划北伐中原的重要将领,其去职与离世,使南唐北线进取的态势进一步收缩,重心南边的统一。
南唐江西道,庐山深处云雾如纱,将白鹿洞书院的飞檐藏得若隐若现。山风卷着松涛掠过乱石坡,一道身着粗布短褐的身影正俯身饮水,腰间别着柄锈迹斑斑的铁刀,额前乱发被汗水粘住,露出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
“卢绛!你这盗官钱的恶徒,还不束手就擒!”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三名书院仆役举着木棍追来,为首者正是助教朱弼的亲随。卢绛猛地直身,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笑,转身时铁刀已握在手中:“不过偷了些供贪官享乐的闲钱,值得朱助教这般穷追不舍?”
他身形不算魁梧,却透着一股悍勇之气。三年前在吉州为吏,见上官克扣赈灾粮,一时怒起盗了官库银两相济灾民,从此亡命天涯。辗转来至庐山,与逃兵诸葛涛、猎户蒯鳌结为异姓兄弟,专劫富商劣绅,护佑山民,却也因行事张扬,被书院冠以“庐山三害”之名,今日终是被朱弼寻到了踪迹。
木棍劈头砸来,卢绛侧身避开,铁刀顺势挑落一人手中兵器,脚尖一勾绊倒另一人,动作快如闪电。正当他要抽身离去,却闻山坡下传来一阵沉稳的马蹄声,数十名甲士簇拥着一乘青盖马车缓缓行来,为首者银盔银甲,面容英挺,眉宇间带着皇室宗亲特有的威仪。
“住手。”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仆役们见状,纷纷停手跪倒在地。卢绛握紧铁刀,警惕地望着来人——他虽亡命山林,却也认得那车架上的王府徽记,来人必是当今圣上的第四子,燕王李景达。
李景达翻身下马,缓步上前。他刚巡完江西军防,听闻白鹿洞有位奇人,武略过人且心怀忠义,虽行事乖张却不伤平民,便特意绕路前来。眼前这青年衣衫褴褛,却目光如炬,浑身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与传闻中的卢绛别无二致。
“卢壮士,”李景达声音温和,“我知你盗官钱并非为己,而是不忍见灾民流离。如今北汉虎视眈眈,后周厉兵秣马,南唐正是用人之际,你这般才勇,何必困于山林,做这‘三害’之名?”
卢绛一怔,他流亡数年,听惯了辱骂斥责,却从未有人这般看透他的心思。他垂下刀,沉声道:“王爷殿下,我乃戴罪之身,又遭官府通缉,纵使有心报国,又能如何?”
“罪在贪官污吏,不在你。”李景达上前一步,目光坚定,“今日我李景达在此立誓,愿以心腹待你,助你洗刷污名,共扶南唐社稷!你可愿随我出征淮南,凭手中刀,护我疆土,安我百姓?”
山风呼啸,松涛阵阵。卢绛望着李景达真诚的眼神,心中积压多年的郁气瞬间消散。他深知乱世之中,得一知遇之人何其难得。这位燕王殿下年轻有为,素有贤名,若能追随其左右,必能大展拳脚,不负胸中所学。
卢绛单膝跪地,铁刀拄地,朗声道:“末将卢绛,愿效犬马之劳!从今往后,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若有二心,天诛地灭!”
李景达大喜,上前扶起他,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卢绛肩上:“好!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燕王府牙将,统领我的亲卫营!随我回江州,整兵备战,待来日出征淮南,我必让你名扬天下!”
朱弼的仆役们早已吓得瑟瑟发抖,李景达瞥了他们一眼,沉声道:“卢绛之事,我已知晓,此后不准再追究。回去告知朱助教,办学当以育人为本,莫要拘泥于世俗成见。”
说完,他携着卢绛翻身上马,亲卫营紧随其后,马蹄声踏破山间寂静,朝着金陵的方向疾驰而去。卢绛坐在马背上,望着远方天际,心中热血沸腾。他知道,自己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将彻底改写。卢绛也有将军府,与林二虎共治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