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9章 奇特的屁 (第1/2页)
大王鱿鱼移动着它的三只触角,触角上的吸盘紧紧的吸附着船舷,并且一点一点的摸索挪动着,发出“吧嗒吧嗒”的吸附声。
紧接着,其他触角也跟着吸附上船舷,爬上了船沿,探到了甲板上。
它的身体也缓缓的从水面往甲板上移动。
工人们躲在休息舱,脑袋挤在一块,透过小窗户往外看。
叶耀东跟阿正还有船长大副二副,则都在舵楼上面往下看,一个个眼睛都瞪大了,生怕错过。
“还真爬上来了……”
“那放到海里跟放到甲板上也没区别,还损失了半包货。”
叶耀东也有点遗憾,早知道就直接放到甲板上得了,也是临时想到可以放到海里赌一把。
万一丢到海里,它直接往水里潜去不回头呢。
就是网口朝海面也不可能离船舷太远,毕竟集鱼袋的网口需要工人手动去解,集鱼袋离海面太远的话,工人手就够不着了。
那这落到水面也是紧挨着渔船,那么长的触角,稍微碰一下渔船,上面的吸盘就吸附了船体,直接顺杆子往上爬。
爬到船上也是必然的,只能说给工人多争取点时间先躲起来,免得正面撞上会有人员损伤。
“东子,它会不会爬到我们这个楼上来啊?”
“呸,你别乌鸦嘴了,去帮我把照相机拿过来,我得盯着,没空,走不开。”
“我也舍不得走开……”
叶耀东瞪他一眼。
“行行行,我去给你拿。”
此时,整一个大王鱿鱼已经全部身体都爬上了甲板,正在甲板上乱爬乱转,粘稠的粘液也布满了整一个甲板。
他拿到相机后咔咔拍了两张张牙舞爪的照片,就等着拍这只活的,反正那只死的什么时候都能拍。
还是活的比较鲜活,触角张扬,这一只大王鱿鱼就布满了整一个甲板。
一些框框工具等杂物被它的触角横扫着东倒西歪,满船乱滚。
一只触角扫过一堆空鱼筐,几个塑料筐在吸盘的压力下瞬间碎裂,或者变形。
这个软体动物正在甲板上肆虐,无差别攻击。
好在甲板上已经没有留人了。
“东子,咱们要不要给它开几枪,看看能不能把它弄死留住?”
“能留住吗?在死之前肯定会发狂,发狂起来落到海里也很容易。”
“那这么大个都爬上来,难道看着煮熟的鸭子飞了?”
叶耀东摸着下巴在思考着,“其实我在想,另外一头大王鱿鱼是怎么死的?”
“还能怎么死的,要么在水里就死了,要么是浮出水面的时候死的。”
这么一说,他也开始思考起来。
“是啊,要么在水里就死了,意外被捞上来,要是浮上水面死的话,这不就是跟深海鱼的习性一样吗?”
水的深度不一样,气压也不一样,深水鱼上岸,岸上气压比深水处的压强小得多,深海鱼的体内压强大于外界气压,因此会因鱼鳔胀破并死亡。
举个很好的例子就是带鱼,经常会看到带鱼的肚子是破裂的,这是因为气压,所以鱼鳔胀破,当然也有一部分是完好的。
所以叶耀东看着大王鱿鱼爬上船后,他就开始想着,另外一只是怎么死的?
但也不排除一些大型鱼类浮上水面后,也照样能自动调节气压。
他看着甲板上缓缓移动的大王鱿鱼,说道:“我在想……”
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着大王鱿鱼灰紫色的身体正在慢慢地朝白色转变。
突然,它位于头部下方的漏斗管猛地收缩,喷出大量蓝紫色墨汁,直接喷洒到了舱壁上跟甲板上。
它的墨汁不像普通乌贼那样在水中扩散,而是粘稠如油漆,在甲板上铺开一大片,散发着浓烈的氨味,他们正处于甲板上方的几人立即被熏得眼泪直流。
“卧槽毒气!”
“草,招呼都没打一声,这就放毒,巨臭,TMD赶上鱼粉的臭了。”
“哎哟,熏的我脑壳疼了,我的口罩呢……”
叶耀东带着防晒帽,能遮住口鼻脖子的那种,他捂着口鼻都觉得腥臭。
而它在喷出一大片墨汁后就趴在甲板上一动不动了,张牙舞爪的触角也都安静下来,身体变成灰白色后,就没有再变了。
这一情景把几人都看懵了。
这前后才几分钟啊?
“东子……”
“老板……”
“这咋回事?死了吗?”
叶耀东也看着甲板上神奇的一幕,“死了?难道真死了?死之前还吐一口墨汁掏空自己?”
他也没有遇到过这情况,也没有听说过,还可以这样的?
这大王鱿鱼毕竟稀罕的很,谁也不知道这生物的具体情况,他刚刚也只是随便想想,真不敢想还能再得一只。
没想到这生物跟大多数深海鱼的习性也是一样的。
深海鱼习惯于生活在深海,海水的浓度较大,为维持体内外的平衡,其细胞质浓度比地面上的要高。
要是离开水面,其细胞内液渗透压过大,细胞易大量吸水胀破死亡。
“这应该是真死了。”
“颜色都变了,跟前面捞上来死掉的那只一模一样,活着的时候都还是灰紫色的,绝对是死了。”
“这叫什么,得来全不费工夫!”
“哈哈哈,原本还以为活的要不起,只能要死的,没想到这一条也死了。”
“下去凑近了看一下,肯定不是装的。”
大家都下去甲板,鼻子都捏紧了,太臭了。
整个甲板一片狼藉,到处都是鱿鱼的粘液,还有那一大口喷溅的墨汁,散发着奇特的、介于腐鱼与氨水之间的刺鼻气味。
走近了后,气息更浓郁。
“怎么这么臭的,得叫他们先把甲板冲洗一下。”
还好他们都穿着雨鞋,不然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还真的死的不能再死了。”
“这死起来速度也挺快的?不声不响的就死了。”
原本躲藏起来的工人们见他们都下来甲板,也都纷纷跟着出来瞧,早就憋不住了。
他们把握不好什么时候出来,即使见到大王鱿鱼已经倒下不动了,也不敢跑出来。
“我靠巨臭……”
“这个怎么突然间死了?”
“怎么喷了一口墨汁就死了?前面还好好的,还到处爬。”
“这也算是得来不费工夫了,还以为要逃走了……”
大家围绕着看,窃窃私语,都有些惊喜,今天又长了不少见识,又多了吹牛的资本了。
叶耀东已经抢先拍了两张近处的照片,说道:“天都要黑了,还好有惊无险,大家先把这只鱿鱼测量一下,数据记一下。然后抬到冷藏舱,甲板冲一冲,不然气味太难闻了,后面还有整网的鱼,还等着吊上来。”
他话一说完,就有人吆喝着干活,所有人都围观着测量。
叶耀东又道:“应该说这一只生命力算是顽强的,另外一只不都在渔网里头就死了吗?这个还好,坚持到船上爬了几下才死。”
“这也死的刚刚好,一下子得了两只也不知道能卖多少钱?”
“东子你当时好像卖1000来块?”
“我那都十几年前了,那会工资才二三十块一个月,把这两只运回去再说。”
“那现在这一只不得几万块了?”
“到时候一只捐给海洋研究所,一只拿来拍卖,哪个单位拍的价格高就给哪个单位。”
叶耀东看着能到手两只就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处理安排了。
一只拿来做贡献,一只赚钱,反正听说不好吃。
宣传一波,他们企业的名声也能更上一层楼。
“啧啧啧,你还真舍得捐啊?”
“有什么舍不得的。”
他现在还真不缺这点钱,现在要的是名声跟社会地位,多做点贡献,给他多加点身份。
“是我就舍不得。”
“那是因为你的财富还没累积够,那捐出去当然会心疼了,我要穷光蛋一个,谁给他捐啊?肯定留着自己发财了。”
“你的运气是真的一直都不错啊。”
“那是,我的运气一直都很好。”
他天天跟人说自己运气好,这也是一种玄学。
天天说自己倒霉的人,运气肯定不会好。
而总把好运挂在嘴边的人,说得多了,不仅自己会深陷这种心理暗示,分别人听多了也会觉得如此,在众口铄金的效应下,还真的会一帆风顺,节节高升。
工人们分配好活计后,就按照原本轮班时间,轮到谁就谁接着干活,冲洗甲板的冲洗甲板,吊网兜的吊网兜,又恢复了原本有条不紊的顺序。
而他们也到饭点进食,前面一直提着心,哪里还能顾得上吃不吃饭的事。
剩下渔网里的货还能再吊个几十包,刚刚也才吊了三包货,就把那两只大鱿鱼搞上来了。
集鱼袋一包一包的货放下来,一直吊到了夜里都还没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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