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九章 钥匙 (第1/2页)
吃完午饭,谷雨觑了个空子偷偷从商号中溜了出来,他一边活动着酸痛的腿脚,一边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屈腾辉鬼鬼祟祟地凑上前:“有什么发现吗?”
谷雨显然早就知道他的存在,轻声道:“一上午都在库房里盘账,现在才得空出来。你那边呢?”
屈腾辉悻悻地道:“那名海川堂的船工半个月前便是在码头上与我见面的,我方才已四处找过,但是并没有发现他的踪影。”
谷雨点点头,避开迎面而来的车队:“既然你被人发现,难保那船工不会受到牵连。”
屈腾辉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谷雨望着远处停泊在栈桥的船只,桅杆高耸,遮天蔽日,两只眼睛看也看不过来,他的表情有些痛苦:“那人可曾说过,运送船只有何特征?”
屈腾辉摇了摇头,显得心神不属:“只知道是官船,我并未亲眼见过。”
“总得上去看看。”谷雨咬着牙喃喃自语。
屈腾辉忽地停下脚步:“那船工生死不明,我不能视而不见,此事因我而起,我得找到他。”
谷雨皱起眉头:“你去哪里寻他?”
“我知道他家在哪里。”屈腾辉掉头便走,身影迅速汇入人流。
谷雨扭回头看着船队,想了想抬脚向栈桥走去。
岸边有官兵把守,见他走近把手中长枪一横:“哪里来的?”他的目光冷漠且充满审视,谷雨的打扮气质与船上扛大包的相去甚远,兵丁本能地提高了警惕。
谷雨笑了笑:“小的打南边来,还没见过这般壮观的景象。”
“滚蛋!”兵丁一瞪眼。
谷雨铩羽而归,沿着岸边走了一遭,见每条栈桥旁均有官兵把守,只好打消了偷偷溜上船的念头。
回到商号的时候,老师傅正站在门口,手里端着饭盒,一边扒拉饭,一边含混不清地向谷雨道:“小子,这码头上尽是官兵,乱闯被人抓了去我可救不了你。”
谷雨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脑袋乱得很,吹吹风能使人清醒。”
正说着话,一名身着厚棉袄的矮胖男子急匆匆穿过人群,扬了扬手中的公凭,走近老师傅:“衙门批下来了,天顺号午时离港。”
老师傅放下碗接过公凭,从柜台里取出木匣,从怀中掏出钥匙,打开木匣取出一沓登记簿,谷雨凑近了细看,见每页纸上记的是航次、发运货物及随行船员。
老师傅仔细地与那男子将簿单上的信息一一核实,录下公凭中的目的港口、对接人员等信息,并特意将船员名单与其确认过,将印泥向男子面前一推,男子大拇指在印盒中蘸了蘸,在自己的名字旁用力按下,完成交割后,老师傅不忘叮嘱道:“人交给你了,那边正打着仗,让弟兄们少去烟花场所,保命要紧。”
男子满不在乎地点点头:“听得耳朵起了老茧。”
老师傅一瞪眼:“出了事小心牛堂主扒了你的皮!”
男子脸色一凛,缩了缩脖子:“我知道了,”急不可待走出了门:“我带弟兄们吃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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