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未来 (第2/2页)
这样的存在,如果归来的话—·
「那个帝国只是表象,通过帝国战争夺取的力量才是真正目的。」
武器天司的身躯一点点崩解,逐渐消失在武极圣殿的银光中。
「记住,你们的任何防备,都要朝着阻止他们这层目的前进,如今的纽比斯,已经承受不起被埃索奥再破坏一次」
李昂和爱菲娅在沉默中站立了许久,好半天,两人才叹出一口气。
金发豆丁自然地重新坐进他怀里,指看一个方向。
「先看看这里面吧,走之前,祖先把这里的权限交给了我。」
虽然嘴上说是不管剑台岛,但是武极圣殿就是武器天司对後人的照看,这个地方不仅备份了和金属之血相关的所有知识,还有他自身的战斗经验与总结。
李昂抱着爱菲娅穿过那些已经被吸收力量已经消散大半的武器,从而能看到,金属的地板和墙面上刻满了符文。
武谱,他没有藏私,只是血脉力量的衰退而无法阅读,不过如今的爱菲娅都能阅览。
「御刃血脉,本来并不特殊,和金属之血就是一体的,也是因为力量衰退而产生了分化。」看看大殿内的信息,少女说道。
李昂轻抚着她轻轻磨蹭胸口的小脑袋点点头,他还记得水晶庭院的那些哈文族能够像她那样御使各种金属工具。
「我登临传奇不久,武器法则正将我像一把武器一样重塑,所以将血脉力量重新捏合了起来,但是我还没适应这种状况,发挥出它真正的力量。
爱菲娅阅览着武器天司的经验:「我需要重新调整战法,创造新的领域和奥义。」
对於她能否做到,李昂毫不怀疑。
只是,少女心中始终怀着一份难言的惆怅。
那依然是关於血脉相关的问题。
从她收留那些御刃血脉的女孩成为随侍,并在暗中培训御刃术师来看,她向来是有着在乎他人的博爱之心的,如今,族人的前路也放在她心上了。
「或许,智慧种族的力量就像是某种潮汐,会随着世界的变迁消涨,衰退之潮或许已经快过去,新的高峰即将回归。」李昂宽慰她说道。
「这一点确实有可能,祖先的意思与之有些相近。」爱菲说。
李昂并不是只为了安慰她才那麽讲,尽管他没有靠着陈列的证据总结出理论,但是亲眼知晓古今秘事,更是亲身与万灵对话,这种认知就好像自然而然的在内心里生出一般。
关键点正是在於武器天司说的,「好像神的垂怜」。
或许冥冥之中,巴哈姆特依然注视着这个世界,让诸族力量增涨从而崛起,推翻初诞者的统治,或许也是真神的意愿。
而现在的世界,也不必纠结於力量消长这件事,在族群力量衰落的情况下,依然有爱菲娅这样的人出现,重新掌握武器法则。
她或许更像是某种象徵,可能正是她这样的人出现,代表这一族也要再度崛起。
少女半张脸埋在李昂怀里,她被他这连串话说得脸热,小脚时不时似有意似无意的他一下。
「有时候真分不清你是认真还是调笑。」
「当然是认真的夸赞我最喜欢的爱拉一一」
「闭嘴闭嘴!」
两人绕遍武极圣殿内部,金发豆丁也因为感悟,而时不时陷入出神冥想的状态。
最後,李昂把她放在一柄横置的巨剑上盘腿坐下,他则坐在另一柄巨锤的横向握杆上,陪伴她冥思。
爱菲娅时而清醒时而冥想,过了大概半天时间,她总结好了短期内浮现的灵感和收获。
为了防止顿时显现的灵感消散,她就地进入冥想的情况,李昂能够理解,不过她依然感谢他的陪伴,亦有少许的歉意。
「饿了吧,休息一阵子。」
少女像变魔术一样拿出好像野餐用的篮子,里面还有桌布之类的东西,一应俱全,甚至临时便当都准备好了。
李昂有些难以理解,她对武极圣殿内部的情况有预期吗?还是说超量准备,未雨绸缪?
但是一向是让侍从准备丰盛菜肴的大小姐,如今像是邻家女孩一样掏出这些东西,他还有些不习惯。
「要带食物的话,我用超帷宝库更能保鲜啊。你已经预料到要来多久了吗?」李昂说。
爱菲娅不理他,只是铺设着垫布,但是淡淡的绯红逐渐从精巧耳朵的根部升起,一点点扩散到了整张脸去,最後铺成浓烈的霞色。
「吃你的就是了!臭杂鱼!」
她抓起三明治丢了过来,李昂赶忙接住,生怕散了或者里面的酱洒了。
嗯,这个搭配和松散感,一看就知道这是她自己做的。
刚刚还在想她是个全能的存在,现在来看,大小姐属性也不差,厨艺方面完全没点,毕竟是过去一点都用不上。
等下。
李昂突然意识到了什麽。
他偷偷去看爱菲娅,少女早就躲过了脸去。
以前用不上不代表以後用不上麽「你会成为很好的妈妈的。」他笑道。
金发豆丁原地飞起,骑到他身上又踢又打。
「款,等等,三明治要散了,这可不行!」
闹腾的午餐过去,李昂又想到一个问题,对只会哼哼的傲娇金说:「我们,怎麽回去呢?」
「权限都在我手里了,开门还不是很自然的事情。」爱菲娅翻了个白眼。
「那以後随时都能来?」
「没错。」
「那差不多了就出去吧。」
「你很急?」
少女的语气又带上了忿忿之意。
「倒不是她眼角有些红,恶狠狠的逼近李昂:「出去的话,又要管那一大堆麻烦事了,你就不心疼下我?赶着我去管那些人?只会复述古律的剑台岛人,一群热血又叫的烈焰骑士。」
「那就不出去丫。」
李昂意识到,她有某些打算,立马改口,柔声道:「你想在这里多久,我就陪你多久。」
豆丁带着「这还差不多的」表情坐下,挨得他很近。
她也不说话,只是呼吸渐渐不再平稳,然後,抬起手拉住丫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