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6 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求全订) (第1/2页)
故事背景被设定在1943年,太平洋战争期间,日本在东南亚某占领区设立的一座名为樟宜的残酷战俘集中营。
主角安迪是一位原本生活优渥,受过良好教育的美裔银行家,因战争流离失所,又被误认为间谍,与众多战俘一起被关入这座人间地狱。
瑞德则是战俘营里的老油条,一个因为偷运物资而被长期关押的走私犯,精通营内的生存规则。
影片开场便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因为程学民坚持采用了黑白影象,以增强历史沉重感和压抑氛围:
阴森的铁丝网,高耸的瞭望塔,凶神恶煞的守卫,面黄肌瘦,眼神麻木的战俘,泥泞的操场,简陋肮脏的营房……
黑白的色调和冷峻的镜头语言,瞬间将观众拉入了那个绝望的环境!
安迪的斯文与战俘营的野蛮格格不入,他很快成为被欺凌的对象。
但他凭借过人的金融知识和冷静头脑,在偶然的机会下,开始为凶残的战俘营典狱长诺顿处理秘密财务,包括洗黑钱、做假账!
借此,他为自己和少数难友争取到稍好一点的生存条件,更重要的是,他得以偷偷进行一项惊人的计划:
利用诺顿让他做账的机会,暗中摸清战俘营的财务漏洞和诺顿的犯罪证据。
同时,利用他丰富的工程学知识,以雕刻石头做棋子的名义,暗中挖掘一条通往排污管道的逃生隧道!
影片的核心,依旧是安迪在极端逆境中从未熄灭的希望之火,是他用几年时间,用一把小石锤,在牢房的墙壁上日复一日挖掘自由的传奇。
但魔改后的背景,赋予了故事更深层的意味:
这不仅是个人的越狱,更是对殖民压迫,战争暴行和非人制度的控诉与反抗。
安迪帮助年轻华人战俘,有李连洁客串的一个戏份不多的角色学习文化,试图为他申诉冤情,却导致汤姆被诺顿设计灭口,这一情节在集中营背景下更显残酷和悲愤。
当安迪最终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爬过长达五个橄榄球场距离的,充满污秽的下水道,在暴雨和闪电中挣脱污水,仰天长啸的那一刻。
当典狱长诺顿发现安迪留下的,足以将他定罪的账本和举报信,在警察破门而入前绝望开枪自尽的那一刻;
当瑞德最终获得假释,在蔚蓝的太平洋海边,与成功越狱,隐姓埋名在墨西哥海边小镇经营旅馆的安迪重逢的那一刻……
放映厅里,起初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影片沉重的配乐和偶尔压抑的抽泣声。
但随着剧情推进,尤其是安迪爬出下水道,在暴雨中重生,以及最后两位老友在海边微笑相视的镜头出现时,越来越多的观众开始用手帕或袖子擦拭眼角。
当银幕变黑,字幕缓缓升起,那首悠扬而充满希望的主题旋律《肖申克的救赎》主题变奏响起时。
哗!!
如同火山喷发,又如海啸席卷!
掌声,雷鸣般的,经久不息的掌声,从观众席的每一个角落炸响,瞬间充斥了偌大的卢米埃尔大厅!
起初是零星的,发自内心的鼓掌,随即迅速蔓延、汇聚,最终形成了排山倒海般的声浪!
掌声持续着,一分钟,两分钟,丝毫没有停歇的迹象!
许多观众站了起来,用力鼓掌,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激动的红晕。
影评人忘了合上笔记本,导演们交换着震惊和赞赏的眼神。
媒体区的记者们一边鼓掌,一边飞快地在速记本上写着什么。
程学民坐在座位上,感受着身后那如同实质般涌来的,炽热的掌声浪潮,紧紧握住了冯家幼的手。
冯家幼早已哭成了泪人,此刻也激动得浑身发抖。
黄健中眼睛通红,冯家钊用力抿着嘴唇。
安迪和瑞德的扮演者,更是激动得难以自持,不停地向四周鞠躬!
李参赞也用力鼓着掌,转头看向程学民,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许和激动,低声道:
“好!拍得太好了!学民同志,你们又立了大功了!”
掌声还在继续。
程学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侧前方土光野奈子的座位。
只见土光野奈子依旧坐在那里,没有鼓掌。
她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上,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已经漆黑,只剩字幕的银幕,脸上的表情是一种混合了极度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苍白的复杂神色。
她显然被影片的力量深深震撼了,以至于忘记了反应,或者说,她不知该如何反应。
她身边的几个日本随从,也大多神色凝重,有人在小声快速地说着什么,有人则看着周围疯狂鼓掌的观众,脸色很不好看。
程学民收回目光,不再过多的去关注那鬼子野娘们!
《救赎》用它的力量,在戛纳的舞台上,在《影武者》登场之前,率先发出了振聋发聩的呐喊,并赢得了如此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这就够了!
灯光缓缓亮起,掌声渐渐停息,但大厅里那种激动,感怀热烈讨论的气氛却愈发浓郁!
观众们开始陆续退场,许多人边走边激烈地交谈着,不时向《救赎》剧组的方向投来敬佩和好奇的目光。
“学民同志,走吧!我们找个地方谈谈!”李参赞站起身,对程学民说道,脸上的笑容收敛,恢复了工作时的沉稳。
程学民心中一凛,知道重头戏要来了。
他点点头,对黄健中,冯家幼等人交代了几句,让他们先回酒店休息,处理可能出现的媒体采访。
然后便跟着李参赞,在另外两名使馆工作人员的陪同下,从特殊通道,悄然离开了依旧喧闹的卢米埃尔大厅!
穿过几条安静的走廊,他们来到了会议宫内部一间僻静的,临时被用作会客室的小房间。
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李参赞示意程学民坐下,另外两名工作人员则守在了门口。
“学民同志,”李参赞没有过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题,神色严肃,“你昨晚发回国内的电报,吴老和经委,外经贸部的相关领导,都已经看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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