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左佐莜卖主泄密 王丞相五雷轰顶 (第1/2页)
诗云:
佐莜卖主泄机密,慕府送信抓先机;
楚僖布下迷魂阵,琪琳毒箭穿胸肌。
张煜孤单难决断,将领队伍藏奸细;
将军夸赞得封赏,祸福共依搏运气。
左佐莜心潮澎湃,左右为难:遂了女儿的心愿,自己一世的英明土崩瓦解将不复存在;不遂女儿的心愿,那么爱妻的遗愿就行将食言,自己也将会愧疚终生。这且不说,心爱的女儿也会将仇恨种子落在自己头上,毕竟剥夺女儿的荣华富贵,虽然自己可以获得一个清正廉明的好名声。可是,唯一的女儿或许也会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此事万一被外人知道传递出去,同样也会被别人诟病,落得个伪君子的骂名?
左佐莜啊左佐莜?你枉为一朝秦官,竟然连自己的女儿的幸福都无法得到落实,你还能替天下百姓办实事么?可是,女儿此刻就像是喝下迷魂汤一样痴迷与宫廷的选妃游戏不能自拔,这种虚荣心足可以使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孩子着了心魔,不能自己。
左佐莜为女儿之事抓破了头皮也没有最终决定下来。这时,乳娘慌慌张张开门出来对左佐莜说:“老爷,不好了,小姐她不知何故晕了过去了,您快进去看看吧?”
左佐莜不假思索,立即冲进女儿的房间,发现女儿的身体软塌塌歪倒在床上,身边的丫鬟正手足无措地跪在床边呼唤着····
“你给我走开一点,小姐已经昏迷过去了,你在这里毫无用处?走开,快走开。”左佐莜一边说一边将小丫鬟推得远远的。他走近床边,用手指掐住左思思的人中,不停地呼唤着女儿的名字:“思思,你快醒醒,你快醒醒·····”
女儿至于缓过神来,咳嗽一声,微微睁开眼睛,泪眼婆娑地说:“爹爹,我是不是已经死了?”左佐莜轻叹一声道:“思思,你说什么胡话?唉!你真让爹爹好不痛心疾首啊,好了,你别伤心,待爹爹好好想想。”
左思思有气无力地说:“爹爹,你想什么?女儿的所作所为已经阻碍了爹爹的一世英明,女儿也算想明白了,女儿的终身大事在爹爹眼里不值一文,女儿只是觉得母亲好可怜好悲哀,一生没有享过一天清福,现在她的女儿正开始步入母亲的后尘,爹爹,你一生为民,清正廉明,是大秦难得的好官,这个好名声别因为女儿的无知任一性而被破坏了,这真的不值。”
左佐莜痛苦地摇着头说:“思儿,你别讽刺爹爹了,爹爹之前算是做错了,爹爹没有遵守你母亲的遗愿,令思儿委屈和贫困,像无依无靠的乞丐一样度过了这么多年,爹爹醒悟过来了,爹爹会补偿思儿所有的幸福和荣华富贵,思儿绝不会在今后的人生中如此艰难和痛苦的了。”
乳娘听了,本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陪在两人身边垂泪。
左佐莜开始主动向慕容暐示好。慕容暐心中暗喜,不过,为了掩人耳目,慕容暐假装对此视而不见,故意冷落起左佐莜。
左佐莜知道慕容暐在朝廷中的分量,一个慕容婉娇就足够可以执掌朝廷官员的生死别恨。左佐莜只得悄悄又去慕容评的府第,求慕容评替自己在慕容婉娇娘娘面前说些好话,好使小女在八月初八这一天如愿以偿,初选时不被淘汰出局。
慕容评假装推辞道:“我说左大人,此事恐怕不好吧?这慕容娘娘虽负责后宫选妃之事,那可是皇上的意思,连娘娘也不敢造次有所私心,我瞧令爱娇俏玲珑,美貌出众,你根本不用担心令爱会被淘汰出局,这个忙老夫或许帮助不上了。”
左佐莜脸上微微一笑道:“慕容国丈大人谦虚了,满朝大臣,谁不知道慕容国丈大人的能量,此次后宫遴选嫔妃,虽表面上公平竞争,实则早已暗潮涌动,哪个官员不想将自己的女儿送进宫去,运气好时,万幸被皇上看上去留在身边服伺皇上,生个皇子或者公主什么的,那么一人得道,仙及鸡犬正是这个道理。过去只怪左某不谙世事,对慕容国丈多有冒犯,左某现在幡然醒悟,愿拜在国丈门下,将功抵过,今后愿效犬马。”
慕容评用挑衅的眼神盯着左佐莜的脸说:“左大人,你真令人莫名其妙啊?你的靠山与老夫比起来,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天差地别,你却为何甘自受辱,这可不是你左大人的性格和做派,你别戏弄老夫了,老夫也经不起左大人的一番捉弄戏耍,你好自为之吧?来人,送客!”
左佐莜并没有因慕容评的一声送客起身离开,只见他缓缓地转过头来,对慕容评冷冷地说:“慕容国丈大人,常言道,抬手不打送礼人,今日左某恬着脸儿来投奔国丈大人门下,难道这还不够真心诚意的吗?国丈大人应该知道,鄙人也并非是无路可走了不得已出此下策,左某只是有自身的苦衷无处诉说罢了。若国丈大人还是认为左某是虚情假意过来投靠,真不愿意接受,那左某也不会曲意逢迎,也罢,左某告辞就是。”
左佐莜站起身头也不抬就朝门外走去。
“左大人请留步,老夫这花儿还没有说完呢?左大人又何必发这么大的火气?”慕容评哈哈大笑起来,将手一挥:“来人,撤下茶品,摆上佳肴,老夫今晚要替左大人接风洗尘。”
很快,左佐莜就开始出卖丞相府的机密,左佐莜平时依然保持自己的一贯作风,两袖清风,正气凌然的样子。这样,王猛将自己最机密的文件都递交给左佐莜等人处理。左佐莜也不愧为朝廷鬼才,他总是能将手头的文件处理的恰到好处令王猛非常满意。
这天,王猛将左佐莜召了去,递给他一个文件,并告诉他:“左大人,此文件仍皇上非常看重的一个案子,交给老夫尽快处理,老夫尽感担子沉重,今日老夫将此案交由左大人处理,望左大人不负君望,三天内将处理意见交给老夫,左大人先拿去研究研究,不明处尽快告知老夫就是,切记,此仍机密奏折,不得被任何人获知,否则,咱们都将提头去见皇上。”
左佐莜心下骇然:丞相将如此一封密折交由我来处理,足见丞相对我本人的信任,只可惜左佐莜已经不是原来的左佐莜了,丞相啊丞相,你精明一世,懵懂一时,今日却看错人了。唉!王丞相,你可别怪佐莜不替你办事,佐莜内心十分煎熬,痛苦的程度远非人们想象,既然我左某已经转换了门庭,你也不要责怪我的不是了吧?
但左佐莜转念一想,若此密折中没有涉及慕容王府,王丞相所交代的事情还是有必要尽量办好,这样既不会引起丞相的怀疑,也不会得罪慕容婉娇娘娘和慕容暐等人,何乐而不为之?
左佐莜将这个密折连夜过目审阅,他要尽快看完这个密折上的内容究竟写的是什么?大凡没有涉及慕容王府中的内容都会使他松一口气。左佐莜知道,自己秘密投诚慕容暐后整天过得可是提心吊胆的日子,就怕此事被王猛发觉。对待叛徒,王猛的手段可谓亦是残酷之极。左佐莜心里清楚,王丞相是代表苻坚皇族政权的,是维护苻坚皇朝最有力的保皇派,一旦发现自己的手下辜负欺骗了自己,弄不好将会是株连九族的灭顶之灾。他也想得非常清楚,自己只是朝廷各派别势力中的一枚棋子,当一派需要自己牺牲的时候就会毫不犹豫地将他抛出达到弃子保帅的目的。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了。转投门第的风险历来都是非常高的,但为了爱女,自己只好做出最艰难的抉择。
深夜,左佐莜很快就来到慕容评王府的后门,趁人不备,连续敲了几下门环。于是,守门人过来打开一扇小门,见是左佐莜,守门人一声不吭就将他引了进来。
慕容评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管家来报左大人求见。慕容评让他在前堂稍等一会,他马上就到。
左佐莜见管家伺候在慕容评身边欲言又止。慕容评会意,就对管家说:“你先出去一下,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进来。”管家退出后将门关上。
左佐莜说:“国丈大人,大事不妙啊!今日王丞相得到皇上旨令,让丞相处理一桩密折,左某有幸得到丞相青睐,现在这封密折已到左某手上,丞相命令左某在三天内完成密折的处理意见呈交给他,密折事关慕容王府的生死攸关,左某不得不深夜呈告,以免朝廷下手为快。”
慕容评闻言,大惊道:“左大人,此折可否带在身边,不妨先呈给老夫看看,再做打算如何?”
左佐莜说:“国丈大人,此事关系重大,左某不敢带出公馆,但左某已将里面的内容具已一一记在脑中,带与不带都是一个模样的。”
慕容评笑着说:“那就说说这些生死攸关的内容吧?看事情严重到什么地步了?是否还有挽救的余地。”
左佐莜小心地说:“国丈大人,溢童关隘是不是叫一个楚僖的将军在把守?左某早有耳闻,这个楚将军应该是国舅爷的一个亲信吧?”
慕容评点着头说:“不错,楚僖确实是慕容暐的亲信,怎么?这个密折与他有关系吗?是不是楚僖准备反水啦?妈的,如果此人真的无脑反水,危害性是不可估量的。”
左佐莜摇了摇头说:“非也,非也,左某相信楚将军不会背信弃义,是个值得信赖之人,只是,他身边有人则不一定赤诚精忠,这是非常危险的。”
慕容评的心稍为宽慰了些,平静地说:“这就让老夫放心许多了。左大人,难不成这封密折是他手下写给皇上的揭发信?内容有没有涉及贪赃枉法之类?这个畜生,他想怎么样?想害死楚将军吗?”
左佐莜皱起眉头说:“事情若如此简单,左某也就不必深夜造访国丈大人王府了,事情远比贪赃枉法严重百倍。”
“左大人不妨直说,别吞吞吐吐下去。”慕容评讨厌左佐莜的慢悠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