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3章 毁画? (第2/2页)
“看身手和用的家伙,像是顶尖忍者。来了足足十三个,都穿着黑衣服,动作快得像影子。”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扫过身边的队员,声音里带着股狠劲:
“不过被我们打退了,没让他们碰画案一下。最前面那个想跳上画案的,被我一棍砸断了手腕。”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豪,为自己和队员们的英勇表现感到骄傲。
晏逸尘老先生突然上前一步,银白的长须在胸前晃动,他紧紧握住赵长峰没受伤的右手,老人的手在微微颤抖,掌心的老茧摩挲着赵长峰的虎口。
“赵队长!”
他的声音里带着哽咽,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多亏了你们啊!要是画没了……要是画没了……”
他连说两个“要是”,后面的话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再也说不下去。
那可是唐言五天五夜的心血,是能重振华夏画道的希望,要是毁了,他死也难辞其咎。
“是啊,太险了!”
周松年拍着自己的胸口,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他转头对身后的陈子墨感慨,声音里带着后怕:
“你小子记着,今天这事要是成了,这些兄弟就是咱们画道的恩人!往后见了,都得恭恭敬敬的!”
陈子墨连连点头,看着那些带伤的队员,脸上满是敬佩,手里的画笔被攥得紧紧的。
此时。
在那古老庭院的幽谧氛围中,应急灯散发着惨白的光,犹如寒夜中的幽灵,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唐言的目光,宛如被无形的磁石牢牢吸住,死死地钉在赵长峰后背那渗血的纱布上。
那原本洁白如雪的棉线纱布,此刻已被浸成了深沉的褐色,仿佛是岁月在其上刻下的悲壮印记。
血珠如同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布料的边缘缓缓滚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细碎的红痕,那红痕像是大地的叹息,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激烈战斗。
唐言的眉头瞬间拧成了死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焦急与关切。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急切,仿佛每一个字都在燃烧:
“长峰,你受伤了?赶紧去医院!”
那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用,老板!”
赵长峰慌忙摆手,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慌乱,胳膊的摆动不经意间牵扯到了后背的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然而,他依旧梗着脖子,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我这点伤不算什么,兄弟们比我伤得重。
现在最重要的是守好画,我不能走!”
“老板,队长刚才替画案挡了一刀!”
旁边的队员小郑突然哭出声来,他的小臂缠着绷带,指节还在不停地发抖,那颤抖仿佛是他内心恐惧与感动的交织。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对队长的敬佩与心疼:
“那刀劈下来的时候,队长直接扑上去了,后背的伤深着呢,都能看见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