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450章 从未见过道友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第1/2页)
数日之后,朱雀的伤势才稍微稳定了些。
但她几乎不能大动,稍微动几下,就会浑身剧痛。
碎裂的骨骼需要很长时间去修复,内脏的伤势亦是如此。
先天生命本源效果很强。
但在这万界域,由于受到秩序规则的压制,也不是短时间能让朱雀的伤势恢复的。
君无邪将她抱在怀里数日。
他就坐在原地,靠在山石上,身体数日未曾动过。
他怕自己一动,就会牵扯到朱雀的伤口。
他不想她承受更多的痛疼。
朱雀这几日一直依偎在他的怀里。
除了开始三四日的沉睡,后面她基本处于清醒状态。
虽然虚弱,但她不想自己总是在沉睡之中。
这么多年了,还是首次被无邪这样抱在怀里。
这种感觉让她很踏实。
即便身上的伤势很严重,即便本源损耗极其严重,以至于她现在基本提聚不了什么力量。
但她并不为此而痛苦,只有安心,只有温馨,还有一种满足的成就感。
此次为何而来?
就是要击杀盗取源的人,为无邪夺取源。
她做到了吗,不负此行。
至于付出什么代价,都不那么重要。
朱雀半边身子都有混沌金光在流淌。
这是君无邪的生命精气。
他的生命精气,数日以来持续释放,将她骨骼碎裂的部位包裹着。
这是一种保护。
不然,自己抱着她,身体一旦触碰到她断骨之处,必然剧痛钻心。
“无邪,你去找源吧。
这几日,幽姨已经好了许多。
你将幽姨放下,让幽姨靠着山石便好。”
她的声音很轻,几乎是气声。
这是虚弱所致。
如今的她,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由于本源丧失极其严重,导致她的实力基本消失了。
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
若是强行提聚帝之力,是可以做到的。
但是那样一来,会让身体承受更大的压力,甚至带来更严重的后果。
“源若在那人身上,什么时候去找都会在。
现在,幽姨的伤势最重要。”
见她稍微好点了,有点力气了,首先想到的就是源。
他是又心疼又有点生气。
他气的是,她把自己看得太重,重到为了自己的事情,什么都不顾,比她的命还重!
但他不想她这样!
他很后悔,早知道就不应该带幽姨来万界域。
应该让她留在外面,先去那禁地葬界的悟道之地。
这样的话,她就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他也气自己。
短时间内,没有能想出使用母矿御敌的方法。
若是能直接使用母矿中的煞气御敌,她也不至于身受重创,几乎燃尽本源。
就算是有先天生命之源,她要恢复,也要很长很长的岁月。
这会影响她的修炼,影响他踏入天帝绝巅,影响走出超脱之路的进程。
并且在伤势痊愈之前,很长的时间里,她每时每刻都要忍受痛苦。
眼下最好的办法是带着幽姨回到永恒大世界。
只要离开万界域,没有了变态的秩序规则压制。
她就不用受这个罪。
尽管仍旧会很虚弱,仍然需要很长的岁月才能恢复过来,但至少不会这么痛。
他打算过些时日,等到幽姨的伤势再好些,自己便带着她离开这个地方,直接回永恒大世界。
“若是幽姨的实力能强一些……”
朱雀叹息,有些自责,“你当时解开神魂压制,那人身上有始祖印记……
其背后的始祖会不会因此……”
“就算那始祖感知到了,也应该不会将我与始君联系起来。
再说,他背后的始祖应该并非黑暗始祖与诡疫始祖,或许对始君并不是那么关注与在意。”
“可终究还是有风险的……”
本来是为无邪夺源,结果却给他埋下了变数。
“幽姨,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你能不能多想想自己,不要什么都以我为中心。”
君无邪心里很不是滋味,低头看着她苍白的脸庞,温热的手掌心疼地抚摸她的脸,“幽姨不能只顾我在你心中有多么重要,而不顾你在我心中有多么重要。
我们之间是相互不是吗?”
“好,幽姨不说这个了。”
看着他严肃的有些生气的表情,她心里却十分的温暖。
“这是唯一的一次!
以后,我决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若是再有类似的情况,就算是我动用前世之力,也要阻止你!
我就不该尊重你的意愿,不该想着,若是强行阻止你,你心里会有心结之类的。
是我顾虑太多,才让你变成这个样子!”
“幽姨没事的,伤势虽重,却要不了命,修养些时日,自会痊愈的。”
“伤势当然会痊愈,可损耗的本源怎么办,那得需要多么漫长的岁月才能恢复过来?”
“无妨,就算幽姨的本源恢复不了,不还有你么?
难道幽姨恢复不了本源,你就不要幽姨了么?”
“那怎么会,幽姨只能永远在我身边,没有我的允许,你就算想离开都不行!”
“好啊,那幽姨要是没有了修为,以后就让你养着,幽姨就做你的金丝雀,好么?”
她嘴上这般说着,语气很轻松,甚至带着些许暧昧。
可她的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
这种失落,并不单纯因为本源与修为的问题。
根源在于,本源恢复不了,修为恢复不了,将来自己便无法补全血脉,无法拥有先天朱雀血脉。
没有先天朱雀血脉,自己与无邪的血脉差距太大了。
那样的话……
君无邪笑道:“堂堂朱雀之皇,甘心做金丝雀吗?
虽然,我倒是不介意幽姨做我的金丝雀,但是我更想你做自己。
你的本源,一定会恢复的。
眼下,也不是没有办法让你的本源加速恢复。”
说到这里,他眼里有些许异色,问出了藏在心中很长时间的疑惑,“幽姨心里对血脉有执念,到底是为何,能跟我说说吗?”
见他问起此事,朱雀微微一怔。
没有想到他会突然之间问这个。
朱雀苍白的脸有一抹晕红逐渐扩散,如同染上了一层胭脂,甚至于金色的瞳孔里都有了一抹羞涩。
君无邪心里一愣。
为何幽姨听到这个问题,突然变成这模样?
“若是幽姨觉得为难,便当我没问吧。”
他不想逼她说不愿意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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