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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集:婉莹心死

  第143集:婉莹心死 (第1/2页)
  
  泉州的风,总是带着一种难以驱散的咸腥味道。这种味道仿佛从晋江的入海口飘荡而来,与海浪的轻拂和海鸥的鸣叫交织在一起。码头上,搬运工人的号子声此起彼伏,与外商们叽里呱啦的异域语言交织成一幅繁忙的海港图景。街边的香料铺散发出浓郁的香气,胡椒、乳香、没药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与海风的味道混合,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泉州气息。这些味道在狭窄的街巷里回旋,最后才缓缓地、悠然地钻进人们的鼻腔,让人不禁深吸一口气,感受这充满历史和文化气息的空气。
  
  苏云袖牵着柳念儿的手,站在“海晏堂”门前的青石板路上,她们的目光被眼前这座比栖水镇任何建筑都要气派的宅院所吸引。苏云袖的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她的心中充满了对这座宅院的好奇和敬畏。宅院的大门是两扇厚重的朱漆木门,岁月的痕迹在门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但依然显得庄重而威严。门环是黄铜做的,经过无数人的触摸,已经变得光滑发亮,上面雕着海浪的形状,仿佛能听到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
  
  门楣上挂着一块黑檀木匾,上面用隶书刻着“海晏堂”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笔力遒劲,显示出书写者的深厚功力。旁边还刻着一行小字——“乾隆二十三年立”,透露出这座宅院悠久的历史。门前的两只石狮子不算高大,却雕得栩栩如生,每一个细节都透露出匠人的精湛技艺。石狮子的眼珠是用墨玉嵌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显得威严而神秘。
  
  宅院的围墙高大而坚固,上面爬满了青藤,墙角的苔藓记录着岁月的痕迹。围墙之内,隐约可见几棵古树的树梢,枝叶繁茂,似乎在诉说着宅院的沧桑。苏云袖和柳念儿站在门前,心中充满了对这座宅院的好奇和期待,她们知道,这里将会有许多故事等待着她们去发现。
  
  “苏姨,这里就是我们要住的地方吗?”念儿仰着小脸,好奇地打量着大门,手里还攥着从栖水镇带来的小布偶——那是苏云袖用碎布缝的小兔子,耳朵已经有点歪了,却是念儿最宝贝的东西。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又有点怯生生的,毕竟这一路从栖水镇到泉州,坐了三天的船,又走了半天的路,她早就累了。
  
  苏云袖蹲下身,帮念儿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声音尽量温柔:“是呀,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了。这里有陈掌柜,他是沈叔叔的朋友,会照顾我们的。”
  
  她说这话时,内心充满了不安和疑虑。沈诺的信中只是简单地提到了“寻海晏堂陈掌柜”,却没有提供任何关于陈掌柜的详细信息,更没有解释这个“海晏堂”究竟是何方神圣,是做什么营生的。她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这里真的能如沈诺所言,是一个可以暂时为她们提供庇护的地方。
  
  在她忐忑不安的等待中,时间仿佛变得格外漫长。终于,大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一个穿着青色绸缎衫的中年人步履从容地走了出来。他大约五十岁左右,身材保持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臃肿也不显得消瘦,给人一种中年男人特有的稳重感。他的脸上没有太多岁月的痕迹,只是眼角微微下垂,透露出一种精明和世故。他的袖口上绣着精致的暗纹,仔细一看,原来是波涛汹涌的海浪图案,与门环上雕刻的波浪纹饰相得益彰。他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淡雅的水墨山水画,增添了几分文人的雅致。
  
  “可是苏娘子和念儿姑娘?”中年人开口了,声音平和而有礼,带着一丝江南特有的柔和口音,但又比纯粹的江南口音多了一丝刚毅和坚定,“在下陈掌柜,奉沈爷之命,在此恭候二位大驾。”
  
  苏云袖听到这番话,急忙站起身来,微微欠了欠身,以示尊敬:“陈掌柜过谦了,我们叨扰您了。”
  
  “哪里的话。”陈掌柜微微一笑,手中的折扇轻轻扇动了两下,似乎在驱散初春的微凉,“沈爷对在下有恩,照顾二位是理所当然的事。请二位不必客气,快请进吧,后院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厢房,二位一路奔波,想必已经疲惫,先去休息休息。”
  
  他侧身让出一条道,示意苏云袖和念儿跟他往里走。穿过前院,她们来到了一个宁静的天井,天井中央有一个小小的水池,水池里养着几尾活泼的红鲤鱼,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荷叶,偶尔有几只小鱼跃出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沿着走廊继续往后走,她们来到了后院。后院比前院更加幽静,种着几棵芭蕉树,宽大的绿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古老的故事。厢房位于院子的东侧,是两间相连的小屋,门窗都是新刷的油漆,显得格外干净整洁,让人一见便心生好感。
  
  苏云袖和念儿跟随陈掌柜的脚步,穿过这幽静的庭院,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希望。或许,正如沈诺所言,这里真的能成为她们暂时的避风港。
  
  陈掌柜推开房门:“苏娘子,这就是您和念儿姑娘的住处。里面床、桌椅都有,日用的东西也备齐了,您看看还缺什么,尽管跟我说。”
  
  苏云袖走进屋,打量了一下——靠窗放着一张梳妆台,上面摆着一面铜镜和一盒胭脂;靠墙是一张双人床,铺着干净的被褥;桌子上放着一个茶壶和两个茶杯,还有一盏油灯。确实什么都不缺,甚至比她在栖水镇的住处还要好。
  
  “多谢陈掌柜费心了,什么都不缺。”苏云袖说。
  
  “那就好。”陈掌柜点了点头,又叮嘱道,“后院比较安静,除了送饭的哑仆,不会有其他人来打扰。您要是想出去走走,在前院范围内就行,后院的仓库那边,是放货物的地方,比较乱,就别去了。”
  
  苏云袖的心中泛起了一丝涟漪,仓库?她心中涌起了无数的疑问,想要追问下去,但最终还是将那些话语吞回了肚子里,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好,我知道了。”
  
  陈掌柜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苏云袖的情绪波动,他继续说着一些客套话,语气中带着一丝商人特有的圆滑和世故:“苏娘子,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哑仆,他会及时通知我的。至于三餐,我也会让哑仆按时送来。”说完这些,他便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了一股淡淡的茶香。
  
  念儿一屁股坐在床上,她紧紧抱着那只小兔子布偶,深深地叹了口气:“终于可以歇会儿了,坐船真是无聊透顶。”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
  
  苏云袖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柔声安慰道:“累了吧?先躺会儿,等会儿吃饭了,苏姨叫你。”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母性的温柔和关怀。
  
  念儿点了点头,很快就靠在枕头上进入了梦乡。苏云袖看着她那安详的睡颜,心中却无法平静。她走到窗边,轻轻地推开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她望着外面那棵芭蕉树,心中反复思索着沈诺的信——陈掌柜真的是沈诺的朋友吗?他知道沈诺的下落吗?
  
  接下来的几天,苏云袖一直在寻找机会向陈掌柜打听沈诺的消息。每次陈掌柜来送东西,或者她在前院偶然遇到他,她都会小心翼翼地旁敲侧击地问:“陈掌柜,不知道沈叔叔……最近有没有什么消息?”她的语气尽量保持平静,但内心却如同被风吹皱的湖面,波澜起伏。
  
  然而,每次陈掌柜的回答都大同小异。第一次,他端着茶杯,手指轻轻捻着杯沿,眼神似乎飘向了窗外的芭蕉树,仿佛在寻找着什么答案:“苏娘子,沈爷的行踪,在下确实不知道。他当日传信来,只说让在下照顾好二位,没说其他的。”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歉意,但苏云袖却无法分辨这是否是他的真实想法。
  
  第二次,他正在翻看账本,听到苏云袖的话,笔尖顿了一下,墨水在纸上晕开一个小点:“苏娘子,不是在下不肯说,实在是沈爷的事,在下不便多问。他是做大事的人,行踪不定是常事,您还是别太牵挂了,好好照顾念儿姑娘才是要紧的。”
  
  第三次,他干脆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苏娘子,不瞒您说,沈爷当日传信时,语气很急迫,像是在很危险的地方。后来就再也没有消息了,只怕……唉,您还年轻,念儿姑娘也还小,往前看才是。”
  
  “往前看”“别太牵挂”“只怕……”这些话像一根根细针,扎在苏云袖的心上。她知道陈掌柜话里的意思,他是在暗示她,沈诺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可她不愿意相信,她总觉得,沈诺那么聪明,那么厉害,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没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日复一日,苏云袖发现自己除了等待,似乎无能为力。她所处的环境虽然舒适,却如同一座无形的牢笼,将她与外界隔绝开来。哑仆,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疤痕,她无法用言语表达,只能用手势来沟通。苏云袖试图从她那里了解关于沈诺的点滴,但哑仆只是茫然地摇摇头,然后用手指向门口,示意她去询问陈掌柜。
  
  苏云袖也曾试图从前院的伙计们那里获得一些线索,但每次提及沈诺,他们总是以“不知道”来回应,或者找各种借口匆匆离开。她感到自己像是被遗弃在了一个与世隔绝的角落,尽管衣食无忧,住得舒适,却失去了与外界的联系,也失去了寻找沈诺的线索。
  
  每天,苏云袖都会对着铜镜,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她发现自己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眼下的青黑也越来越明显,眼神中往日的光彩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和忧愁。她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憔悴的女子,几个月前还在京城与沈诺并肩作战,充满活力和希望。
  
  她开始变得沉默寡言,每天的生活变得单调而重复。除了照顾年幼的念儿,教她识字,做些女红,她大部分时间都坐在窗边,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的芭蕉树,思绪飘向远方。念儿也感受到了她的变化,这个曾经活泼好问的小女孩,现在变得安静了许多,不再叽叽喳喳地问这问那,只是默默地陪在苏云袖身边,偶尔会小声地说:“苏姨,你别不开心了,念儿会听话的。”
  
  每当听到念儿的话,苏云袖的心中都会涌起一股酸涩的感觉。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她还有责任照顾念儿,还有等待沈诺的消息。然而,那份支撑着她的希望,却像沙漏里的细沙,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一滴地流逝,变得越来越少。她感到自己的心也在逐渐变得空洞,仿佛所有的热情和期待都被无情地抽走,只剩下无尽的等待和寂寞。
  
  转机发生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那天的天气格外晴朗,阳光透过芭蕉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仿佛大自然在地面上绘制了一幅精美的画卷。念儿坐在屋内,显得有些焦躁不安,她对苏云袖说:“在屋里待得闷,想出去走走。”苏云袖看着念儿那渴望的眼神,便温柔地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到后院散步。
  
  后院里,微风轻拂,花香四溢,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她们沿着石子小径缓缓前行,周围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和谐。走到前院和后院的交界处,正好看到陈掌柜送一个客人出来。那客人穿着一身洋装,金发碧眼,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皮箱,嘴里说着生硬的中文,大概是在说“谢谢陈掌柜”“下次再合作”。陈掌柜笑着应着,送他到门口,转身往回走时,正好看到了苏云袖和念儿。
  
  “苏娘子,带着念儿姑娘散步呢?”陈掌柜笑着打招呼,他的笑容中充满了和蔼。
  
  “是呀,陈掌柜。”苏云袖也笑了笑,只是笑容有些勉强,似乎心中隐藏着什么心事。
  
  陈掌柜点了点头,转身往书房走。他走得太急,书房的门没关严,留了一道缝。苏云袖牵着念儿,正好从书房门口经过——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间透过门缝,落在了书房里的多宝架上。
  
  多宝架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珍玩,有晶莹剔透的玉如意、色彩斑斓的青花瓷瓶、光滑细腻的玛瑙摆件,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宝物。然而,最吸引苏云袖目光的,是放在架子中层的一枚铁八卦。那铁八卦很小,只有巴掌大,边缘有几处明显的磕痕——一处在乾位,一处在坎位,还有一处在离位。这些磕痕仿佛在诉说着它曾经经历的沧桑岁月。
  
  苏云袖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她记得,这枚铁八卦与她幼时在祖母那里见过的一模一样,那枚八卦曾是祖母最珍爱的宝物。祖母在临终前,曾告诉她一个关于这枚铁八卦的秘密,一个家族世代相传的秘密。苏云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她想知道,这枚铁八卦为何会出现在陈掌柜的书房里?这一切是否只是巧合?还是冥冥之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联系?
  
  这枚铁制的八卦,她的心中充满了无比的熟悉感!那是沈诺随身携带的旧物,几乎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她回忆起在京城的那段时光,那是一段充满欢笑与泪水的日子。她曾经好奇地询问沈诺这枚八卦的来历,沈诺微笑着告诉她,这是他小时候遇到的一位游方道人送给他的。那位道人神秘兮兮地对他说,这枚八卦具有“定心神,避灾祸”的神奇力量。从那以后,沈诺便一直将它带在身边,视若珍宝。
  
  她记得,沈诺平时总是将这枚八卦放在怀里,仿佛它能给他带来无穷的力量和安宁。在闲暇时,他还会拿出这枚八卦,反复把玩,似乎在与它进行无声的对话。不仅如此,沈诺偶尔还会用它来占卜吉凶,仿佛这枚小小的铁八卦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秘密。
  
  她对这枚八卦的每一个细节都了如指掌。八卦边缘的磕痕,每一个都承载着一段特别的记忆。乾位的磕痕,是在鸳鸯楼的一场激烈打斗中留下的。那一次,他们被韩鹰的手下围攻,情势危急,沈诺在混战中被一把锋利的刀刃砍到,那枚八卦因此留下了明显的痕迹。而坎位的磕痕,则是在一次污水渠逃生的惊险经历中造成的。当时他们被追兵紧逼,沈诺在黑暗中不慎撞到了一块尖锐的石头,那枚八卦便又添了一道伤痕。至于离位的磕痕,那是在墨香斋的一场火灾中留下的。火光冲天,火星四溅,沈诺在火海边试图扑灭火焰时,一枚火星不慎落在了八卦上,留下了那个小小的烫痕。
  
  这枚八卦,对她来说,不仅仅是一件物品,更是沈诺的象征,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每当她看到这枚八卦,就能感受到沈诺的存在,仿佛他就在身边。她心中无比确信,这枚八卦绝对是沈诺的,是属于他的独特标记,是他们共同记忆的见证。
  
  可它怎么会出现在陈掌柜的书房里?
  
  苏云袖的脚步顿住了,她死死地盯着那枚铁八卦,脑海里翻江倒海——如果沈诺真的出事了,这八卦要么和他一起埋在火海里,要么落在“青蚨”的人手里,怎么会跑到陈掌柜这里?而且还被摆在多宝架上,像一件普通的珍玩一样?
  
  除非……陈掌柜知道沈诺的下落!甚至,沈诺现在就在和陈掌柜联系,这八卦是沈诺暂时放在这里的?
  
  那陈掌柜之前为什么要隐瞒?为什么要暗示沈诺可能已经不在人世?
  
  苏云袖的心里又惊又喜,还有一丝恐惧。喜的是,沈诺可能还活着;惊的是,陈掌柜竟然一直在骗她;恐惧的是,陈掌柜隐瞒的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苏姨,你怎么了?”念儿拉了拉她的衣角,疑惑地看着她,“你在看什么呀?”
  
  苏云袖猛地回过神,赶紧拉着念儿往后退了几步,避开书房门口的视线。她压低声音,对念儿说:“没什么,我们继续散步。”
  
  她的心跳得飞快,手心都出汗了。她不敢再看书房,怕被陈掌柜发现,只能强装镇定,牵着念儿慢慢往回走。可那枚铁八卦的样子,却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从那天起,苏云袖开始悄悄观察陈掌柜的一举一动。她发现,陈掌柜每隔几天,就会在深夜独自外出一次。有一次,她起夜时,看到后院的门开了一条缝,陈掌柜穿着一身夜行衣,脚步很轻,从门里走了出去,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布包。她赶紧躲回屋里,透过窗户,看着陈掌柜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直到快天亮时,才看到他回来,布包已经不见了,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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