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回测验证 (第1/2页)
理论已然构建,模型初具雏形,阈值也有了初步的设定。但这一切,都还只是停留在纸面与代码层面的“假设”。一个未经历史检验的量化模型,无异于沙上筑塔。对于陆孤影这样将生存置于首位的“掠食者”而言,任何引入决策体系的新工具,都必须经过最严苛、最无情的“实战模拟”考验——历史回测。
回测,不是简单的“让数据跑一遍看看结果”,而是对模型逻辑、数据质量、参数设置的全面压力测试,是探寻模型在未知环境中可能表现的唯一窗口。陆孤影的目标很明确:验证“情绪维度”体系(包括综合情绪指数、恐惧指数、贪婪指数及其极端阈值)在历史行情中,是否能有效地识别情绪的极端状态,是否对市场的重要拐点有指示意义,以及是否存在致命的缺陷或过拟合。
他设定了回测的核心原则:
1. 严谨性: 使用尽可能长的历史数据(覆盖完整的牛熊周期),并确保在回测中,模型只能使用“当时”已有的信息,杜绝“未来函数”。
2. 系统性: 不仅要看模型“成功”的时候,更要重点分析模型“失败”或“发出模糊信号”的案例。
3. 实用性: 回测的重点不是追求模型在历史数据上的“完美拟合”,而是评估其信号在实战中是否具有可操作性,是否能与他现有的“行为模式库”和风险控制体系有机结合。
------
一、 回测框架与环境搭建
陆孤影在系统中建立了一个独立的“历史回测模块”。他导入了过去六年(涵盖2015年大牛市及股灾、2016年熔断、2017-2018年结构分化与阴跌、2019-2020年结构性行情及疫情冲击,以及最近的波动)的全量市场数据,包括行情、资金、舆情(能回溯的部分)等。他设定了几个关键的观察场景作为“测试用例”:
• 极端恐惧测试用例: 2015年股灾主跌段、2016年初熔断、2018年底部、2020年春节后疫情恐慌底、近期的系统性风险释放。
• 极端贪婪测试用例: 2015年上半年牛市顶部、2019年初至2020年初部分科技/消费板块的局部牛市顶部、2020年下半年至2021年初的核心资产泡沫化阶段。
• 震荡市/结构市测试用例: 2017年的“漂亮50”与“要命3000”分化行情,以及2021年后的板块快速轮动行情,用以检验模型在非极端、非单边市场环境下的表现和稳定性。
评估标准包括:
• 信号准确性: 当模型发出“极度恐惧”或“极度贪婪”预警/警报时,后续市场(以主要宽基指数为基准)在短期(1-5个交易日)、中期(1-3个月)内出现反向运动(反弹或调整)的概率和平均幅度。
• 领先/同步性: 情绪指数的拐点相对于价格指数重要拐点(如阶段性高点、低点)的领先或滞后天数。
• 风险提示有效性: 在后续市场出现显著下跌(如跌幅超过10%)的行情启动前,贪婪指数是否曾给出**险预警;在市场出现显著反弹/反转前,恐惧指数是否曾给出潜在机会提示。
• 错误信号分析: 模型发出极端信号后,市场并未出现预期转向的“假信号”案例,分析其产生的原因(是模型缺陷,还是市场环境特殊?)。
------
二、 综合情绪指数的回测:宏观情绪的“脉搏仪”
回测首先从综合情绪指数开始。系统加载历史数据,驱动模型逐日计算指数,并将其与上证指数、创业板指的走势叠加显示。
结果观察:
1. 大周期拐点识别: 在2015年6月的市场顶部区域,综合情绪指数清晰地进入并长期维持在“极度贪婪”区间。其峰值略领先于价格指数最高点。在2015年8月、2016年1月的恐慌底部,指数也准确进入了“极度恐惧”区间。在2018年底的磨底阶段,指数在“高度恐惧”至“极度恐惧”下沿反复震荡,反映了当时市场持续的悲观和信心的脆弱。在2020年疫情恐慌底,指数同样快速触及“极度恐惧”。
2. 中短期波动同步: 在2017-2019年的震荡市中,综合情绪指数在“中性”区间上下波动,与市场的中短期涨跌节奏大体同步,情绪高点和低点基本对应价格的局部高点和低点,虽然幅度不大,但显示了良好的跟踪能力。
3. 结构分化行情的捕捉: 在2017年的“漂亮50”行情中,虽然全市场情绪指数未达极端,但其内部结构显示“风险偏好指数”持续向大盘蓝筹集中,而“小盘情绪指数”低迷,部分反映了当时的结构特征。在2020-2021年的核心资产牛市后期,综合情绪指数并未达到2015年那样的全域“极度贪婪”,但在“核心资产情绪”分项(通过相关板块的资金、舆情构建)上显示出明显过热,提示了结构性风险。
4. 领先性分析: 在几次重要的V型反转底部(如2016年1月底、2020年2月初),情绪指数的见底(或出现“底背离”)略领先于价格指数1-3个交易日,这主要是由于资金流向、期指基差、极端价格行为等指标对市场微观结构的快速反应。在顶部区域,情绪指数的见顶往往与价格指数同步或略滞后,因为顶部的确认通常需要价格跌破关键趋势线或出现明确的头部形态,情绪的消退需要时间。
初步结论: 综合情绪指数作为一个宏观情绪“脉搏仪”,基本合格。它能够较好地识别市场整体的情绪过热和过冷状态,对重要拐点有较好的指示作用,尤其是在恐慌底部区域的领先性更具价值。但其在结构性行情和复杂顶部形态中的表现,需要结合分项指数和内部结构进行更细致的解读。
------
三、 恐惧指数的压力测试:在至暗时刻寻找微光
陆孤影将目光聚焦于那几个“极端恐惧测试用例”。他让系统高亮显示“恐惧指数”突破“极度恐惧”阈值(设定为历史97%分位数,并叠加内部结构确认)的时间点,并观察其后市表现。
典型案例分析:
• 2015年7月8日-9日: 在股灾最猛烈的阶段,恐惧指数连续突破阈值。系统发出“极度恐惧+动能冲高”信号。当时市场处于流动性危机中,信号出现后,市场并未立即反转,而是在恐慌中又下探了数日,但“恐惧指数”的上升动能(一阶差分)在7月9日达到峰值后开始衰减。7月9日当天,在“无形之手”强力干预下,市场走出深V,随后展开一波强力反弹。模型提示了恐慌的极致和可能的衰竭点,但精确的反弹时机需要外力催化。
• 2016年1月27日: 熔断暴跌后的低点附近,恐惧指数再次触及阈值,并且出现了明显的“底背离”——价格指数略创新低,但恐惧指数峰值低于1月初熔断时的峰值。同时,恐惧动能(一阶差分)已由负转正(指数下降速度放缓)。次日,市场见重要阶段性底部。模型发出了“极度恐惧+底背离+动能衰竭”的复合信号,对应了较好的短期反弹点。
• 2018年10月18日-19日: 在漫长的阴跌中,恐惧指数并未像前两次那样脉冲式冲高,而是长时间在“高度恐惧”区间徘徊。在10月19日(周五),指数再次触及阈值,同时“政策底”声音开始出现。随后一周,市场在震荡中筑底。模型提示了持续的悲观和情绪的脆弱,但信号不如V型底那样尖锐。
• 2020年2月3日: 春节后首个交易日,千股跌停,恐惧指数瞬间飙升至阈值以上。这是典型的“事件驱动型恐慌脉冲”。模型发出信号。次日,市场低开高走,开启强劲反弹。模型捕捉到了情绪在短期内的极端释放。
• 近期系统性风险释放(具体日期根据上下文设定,假设为回测期内): 恐惧指数在下跌中后期进入“极度恐惧”区域,并且在恐慌加速下跌的末段,出现了“价格新低,但恐惧指数未能同步新高”的背离,同时论坛恐慌关键词热度达到顶峰后略有回落,但期指贴水仍然很深。模型发出“极度恐惧+初步背离”信号。随后市场在政策组合拳下企稳反弹。模型在情绪最恐慌、但内部结构已出现微妙变化的节点给出了提示。
回测发现:
1. 恐惧指数的“阈值突破”信号,是市场进入“极度超卖”或“恐慌释放”状态的重要确认。 但信号本身并非立即买入的指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