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章 黄巾?不,那是我的KPL (第2/2页)
邹靖愣住:“诸葛亮?没听过啊。很重要吗?”
“很重要。”刘备认真道,“得他一人,可抵十万兵。”
虽然现在诸葛亮才四岁。
但...提前投资,总没错吧?
六、刺杀是一门技术活
三月初四,夜,蓟县。
程远志很兴奋。
明天,就是起事的日子。他已经联络好了三千信众,只等天一亮,就攻占蓟县府衙,然后响应巨鹿的张角。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他举起酒杯,对着一众头目,“诸位,荣华富贵,就在明日!”
“敬渠帅!”
众人畅饮。
酒过三巡,程远志有些醉意,挥手让众人退下,自己回到卧室。
推开门的瞬间,他愣住了。
卧室里坐着一个人。
红脸,长须,丹凤眼,手中一把长刀,刀身泛着青光。
“你...你是谁?”程远志酒醒了一半。
“关羽,关云长。”关羽起身,青龙偃月刀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奉刘都尉之命,取你性命。”
“刘都尉?哪个刘...”
话没说完。
刀光一闪。
程远志只觉得脖子一凉,然后看到自己的身体还站在原地,头颅却飞了起来。
原来,被砍头是这种感觉...
这是他最后的念头。
关羽收刀,看着倒在地上的无头尸体,面无表情。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用程远志的血,在墙上写了四个大字:
天诛国贼
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同一夜,渔阳。
邓茂醉醺醺地搂着一个歌姬,走进卧室。
“美人儿...你这酒...真好喝...”他舌头都大了。
歌姬娇笑:“大人喜欢就好。这酒叫‘烈火烧’,是涿县的特产呢。”
“涿县...好...改天...把涿县打下来...天天喝...”
邓茂倒在床上,鼾声如雷。
歌姬脸上的笑容消失。她轻轻推开窗户,学了三声猫叫。
片刻后,一个黑影翻窗而入。
张飞。
他看着床上的邓茂,咧嘴一笑,从腰间抽出短刀。
一刀。
干净利落。
同样在墙上留下“天诛国贼”四字。
右北平的情况稍微复杂些。
张举很谨慎,即使喝醉了,卧室外也有八个护卫。
牵招埋伏在屋顶,等了半个时辰。
终于,张举打发走了歌姬,独自入睡。
牵招从屋顶滑下,如狸猫般轻盈。他掏出一根竹管,吹出一支毒针。
针上涂的是麻药,不是毒药。
张举闷哼一声,陷入昏迷。
牵招潜入,一刀了结。
同样留字。
三月初五,天刚亮。
幽州三郡,同时炸开了锅。
三大渠帅,一夜之间,全部被刺杀在卧室,墙上都留着“天诛国贼”的血字。
太平道众慌了。
而就在这时,简雍的“告幽州太平道众书”贴遍了大街小巷。
信写得极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威之以力。
很多太平道头目看了,直接收拾细软跑路。
底层信众则茫然无措——渠帅都死了,我们还反不反?
七、真正的战斗才刚开始
三月初五,午时。
刘备带着一百乡勇,抵达蓟县城外。
邹靖已经率两百人控制了城门,城内的太平道众群龙无首,大部分投降,小部分逃跑。
“主公,蓟县已定。”邹靖禀报,“斩首二十七人,俘虏三百,其余溃散。”
“做得好。”刘备点头,“传令:打开府库,取三成粮食,分发给城中贫民。记住,要以‘刘都尉’的名义。”
“是!”
“另外,贴出安民告示:太平道首恶已诛,从者不问。有生活困难者,可来军营领三日口粮。”
“这...会不会太慷慨了?”邹靖犹豫。
“邹老,”刘备看着他,“咱们要的不是一座空城,而是人心。粮食没了可以再种,人心丢了,就找不回来了。”
邹靖肃然:“末将明白了!”
安民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
刘备则带着关羽、张飞、简雍、牵招,来到蓟县府衙。
府衙里,幽州太守刘焉早就等着了——他是昨天连夜被“请”过来的。
“贤侄!贤侄你可算来了!”刘焉一把抓住刘备的手,老泪纵横,“若不是你,老夫这条命就交代了!”
“太守大人受惊了。”刘备扶他坐下,“太平道匪首已诛,余党正在清剿,幽州可保无虞。”
“全靠贤侄啊!”刘焉感慨,“老夫已经上表朝廷,为你请功。以贤侄的功劳,一个骑都尉远远不够,至少是个校尉,不,中郎将!”
“多谢太守。”刘备微笑,“不过眼下,还有一事需要太守协助。”
“何事?尽管说!”
“太平道虽溃,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刘备正色道,“我打算在幽州各郡,招募青壮,编练新军,以防太平道死灰复燃。钱粮由我出,只需太守给个名分。”
刘焉眼睛一亮:“这是好事啊!老夫准了!你要多少名额?”
“三千。”刘备伸出三根手指,“全部装备,我来负责。平时剿匪安民,战时保境卫国。”
“三千...”刘焉沉吟,“会不会太多了?朝廷那边...”
“太守放心。”刘备压低声音,“这三千人,名义上还是幽州郡兵,归太守统辖。实际指挥权在我,但功劳,都是太守的。”
刘焉心动了。
有兵权,还没风险,还有功劳...
“好!就三千!”他一拍大腿,“老夫这就给你签发募兵令!”
拿到募兵令,刘备笑了。
三千人,这是他的第一支正规军。
虽然比起曹操、袁绍动辄数万的大军还差得远,但这是一个开始。
更重要的是,这支军队,从组建到训练,到装备,到思想,完全由他掌控。
真正的嫡系。
“大哥,”张飞凑过来,“接下来咱们干嘛?去巨鹿打张角吗?”
“不急。”刘备摇头,“张角那边,自有卢植老师去对付。咱们先把幽州经营好。”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幽州南部:“渔阳、右北平、辽西...这些地方,太平道势力还没完全肃清。接下来一个月,咱们的任务就是:剿匪,安民,募兵,屯田。”
“屯田?”简雍眼睛一亮,“玄德,你还懂这个?”
“略懂。”刘备谦虚道——其实是前世玩三国游戏的经验,“幽州地广人稀,很多荒地。咱们招募流民,分给他们土地、种子、农具,第一年收成官府拿三成,七成归民。第二年往后,官府只拿两成。”
“这...这比朝廷的税还低啊!”牵招惊讶。
“要的就是低。”刘备笑道,“税低了,百姓才愿意来。人多了,地种起来了,咱们才有粮,有兵,有根基。”
众人听得心服口服。
关羽突然问:“大哥,你刚才说要去见一个种地的书生...还去吗?”
“去。”刘备点头,“不过要等幽州稳定了再说。孔明今年才四岁,跑不了。”
“四岁?!”张飞瞪眼,“大哥,你找个四岁的娃娃干嘛?当儿子养啊?”
“你懂什么。”刘备神秘一笑,“那可是未来的...算了,说了你们也不懂。”
他看向南方,心中默念:
孔明啊孔明,虽然你现在还在琅琊玩泥巴,但用不了几年,我就会去找你。
这一次,你不会再有“苟全性命于乱世”的无奈。
因为我会给你一个,从最开始就稳固的基业。
八、洛阳的封赏有点意思
一个月后,幽州平定。
刘备的三千新军已经初具规模,剿灭了十几股太平道残余,安顿了数万流民,开垦了上万亩荒地。
而洛阳的封赏也下来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骑都尉刘备,忠勇勤勉,剿灭幽州太平道匪有功,特擢为破虏校尉,领幽州别部司马,赐金百斤,帛千匹。钦此!”
传旨的还是那个宦官,这次的笑容更灿烂了:“刘校尉,恭喜啊。幽州别部司马,这可是实权,能统兵五千呢。”
“多谢公公。”刘备又塞了一袋金子,“不知卢师近来可好?”
“卢尚书好得很,就是忙着剿张角。”宦官压低声音,“不过朝廷里...有人对校尉你不太满意。”
“哦?谁?”
“中常侍张让。”宦官声音更低了,“他说你一个汉室宗亲,私自募兵,恐有不臣之心。”
刘备心中一凛,面上却笑:“备对朝廷忠心可鉴日月,还请公公在张常侍面前,多多美言。”
说着,又塞了一袋金子。
宦官笑得见牙不见眼:“好说好说。其实张常侍那边,也就是想要个态度。校尉若是有心,不妨...表示表示?”
“明白。”刘备点头,“三日后,备有份‘心意’,托公公转交张常侍。”
“那就好,那就好。”
送走宦官,刘备的脸色沉了下来。
张让...
这个十常侍之首的宦官,果然开始找麻烦了。
不过也好,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大哥,那张让摆明了是敲诈!”张飞愤愤不平。
“我知道。”刘备淡淡道,“但他现在权倾朝野,得罪不起。”
“那就任他敲诈?”
“当然不。”刘备笑了,“钱可以给,但账要记着。等将来...连本带利,一起收回来。”
他看向关羽:“云长,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关羽递上一份清单,“黄金五百斤,玉璧十对,珍珠三斛,还有...‘烈火烧’一百坛。”
“好。”刘备点头,“再加一份:就说我在幽州得了匹宝马,名曰‘的卢’,献给张常侍。”
“‘的卢’?”简雍皱眉,“玄德,那不是你最喜欢的那匹马吗?”
“马是死的,人是活的。”刘备淡淡道,“一匹马,换张让不找麻烦,值。”
他看着西方洛阳的方向,眼中闪过冷光。
张让,你且收着。
这些钱,这些礼,将来我会让你百倍吐出来。
连同你的命。
九、蝴蝶效应开始了
中平元年,六月。
巨鹿,广宗。
卢植率领五万官军,围困张角已经三个月。
城里的太平道众还有七万,但粮草将尽,士气低落。
张角本人也病重——历史上他会在八月病逝,但现在,历史已经改变了。
因为卢植手里,有一份刘备送来的“太平道内部情报”。
包括广宗城内的布防图,粮仓位置,水源所在,以及...张角每天的作息。
“刘玄德这小子...”卢植看着情报,感慨,“心思缜密得可怕。这些情报,他是怎么搞到的?”
副将宗员笑道:“听说是派细作潜伏了两年。卢公,您这学生,不简单啊。”
“确实不简单。”卢植点头,“传令:三日后,夜袭东门。那里守军最弱,而且靠近张角的住处。”
“是!”
三日后,夜。
官军突袭,太平道大乱。
张角在亲卫保护下,想从西门突围,却正好撞上卢植亲自率领的伏兵。
“张角!还不束手就擒!”卢植大喝。
张角面色惨白,看着围上来的官军,突然大笑:“黄天...黄天不会亡!”
他拔出剑,想自刎。
一支箭矢飞来,正中他手腕。
剑落地。
卢植策马上前,看着这个搅动天下风云的妖道,冷声道:“押回洛阳,明正典刑!”
广宗城破。
黄巾之乱的最大头目,张角,被生擒。
比历史上提前了两个月。
消息传到幽州时,刘备正在校场上训练新兵。
“大哥!张角被抓了!”张飞冲过来,兴奋道,“卢尚书这一仗打得漂亮!”
刘备却皱眉:“被抓了?不是病逝?”
“是啊,生擒!听说要押回洛阳,车裂示众!”
刘备沉默。
蝴蝶的翅膀,果然扇动了。
张角没病逝,而是被生擒,这意味着...
黄巾之乱的平定,会比历史上更快。
但天下的动乱,并不会因此停止。
相反,可能因为黄巾平定得太快,那些野心家们,会更早跳出来。
“传令,”刘备起身,“全军进入战备状态。另外,派人去洛阳,密切关注朝廷动向。”
“大哥,你是觉得...”
“要变天了。”刘备看着阴沉的天色,“而且,比我们想象的更快。”
果然,一个月后,消息传来。
张角在洛阳被车裂。
同时,朝廷宣布:黄巾之乱已平,各地义军,限期解散。
而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是西凉的董卓。
他以“羌人复叛”为由,拒不交出兵权。
紧接着,并州的丁原,幽州的公孙瓒,兖州的刘岱...
各路诸侯,各有各的理由,就是不交兵权。
朝廷无奈——其实也没真想收,就是走个形式。
于是,大汉朝进入了新的阶段:
诸侯割据的序幕,拉开了。
比历史上,早了整整六年。
刘备得到消息时,正在书房看地图。
“六年...”他喃喃道,“也好,早点开始,早点结束。”
他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圈的中心,是幽州。
“第一步,拿下幽州全境。”
他的手指移向南方。
“第二步,取青徐。”
再向西。
“第三步,并冀州。”
最后,指向洛阳。
“然后...问鼎天下。”
门外,传来关羽的声音:“大哥,有客来访。”
“谁?”
“公孙瓒。他说,是你的师兄。”
刘备眼睛一亮。
来得正好。
这位白马将军,可是幽州最大的地头蛇。
也是他计划中,第一个要“合作”的对象。
“请!”刘备整了整衣冠,露出标准的刘备式笑容。
温和,谦逊,人畜无害。
但眼中,却闪着腹黑的光。
师兄啊师兄。
你来的,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