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金銮惊变 (第1/2页)
天刚蒙蒙亮,李若雪便带着合璧的玉珏与密报,随萧铎一同往皇宫去。马车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她指尖反复摩挲着玉珏上的纹路,那卷藏在袖中的密报,仿佛有千斤重。
“陛下五更临朝,此刻应该正在太和殿议事。”萧铎掀开车帘一角,望向远处宫墙的琉璃瓦,“苏敬之那边,我已让人‘请’去大理寺候着,他若翻供,暗卫会拿出他与镇北王往来的书信作为佐证。”
李若雪点头,目光落在宫门前的石狮子上——十二年前,她随父亲入宫谢恩时,也曾在这里下车,那时父亲的手掌温暖有力,牵着她一步步踏上白玉阶。
进了太和殿,百官的朝服在晨光中泛着暗纹,户部尚书的位置空着,御史台的几位老臣正低声议论着什么。李若雪刚走到殿中,便有内侍尖声唱喏:“忠勇侯之女李若雪,求见陛下——”
龙椅上的景帝抬眼看来,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锦盒上:“你便是李敬的女儿?”
“臣女李若雪,参见陛下。”她屈膝行礼,声音稳得没有一丝颤音,“臣女今日前来,是为父翻案,呈递镇北王通敌叛国的铁证。”
话音刚落,殿中忽然响起一片抽气声。站在武将列首的镇国将军赵承业往前一步,沉声道:“李姑娘,镇北王已被擒,此事尚未审结,你怎能在金銮殿上妄言通敌?”
李若雪抬眼看向他,认得这是镇北王的表兄:“赵将军,是不是妄言,一看便知。”她解开锦盒,将合在一起的玉珏捧起,“此乃先皇赐给家父的‘合心珏’,内藏镇北王与北狄私通的密报,还请陛下过目。”
内侍将玉珏呈给景帝,皇帝指尖拂过断口处严丝合缝的金粉,又抽出里面卷着的密报。不过片刻,龙颜骤变,将密报往御案上一拍:“逆贼!竟敢私通北狄,祸乱朝纲!”
百官纷纷跪倒,山呼“陛下息怒”。赵承业的脸色却白了,还想争辩:“陛下,此密报未必是真……”
“是不是真的,问问大理寺狱中的镇北王便知。”萧铎忽然从文官列后走出,躬身道,“臣萧铎,有镇北王私藏的北狄地图与粮草账簿,可佐证密报所言非虚。”
景帝看向他:“萧爱卿是吏部侍郎萧策之子?”
“正是。”萧铎呈上早已备好的账簿,“此乃暗卫从镇北王溶洞营地搜出,上面详细记载了他近三年与北狄交易的粮草数目,每一笔都有他的私印。”
内侍将账簿呈上,景帝越看眉头皱得越紧,忽然将朱笔一掷:“传朕旨意,将镇北王打入天牢,三司会审!其党羽无论官职高低,一律彻查!”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禁军统领闯了进来,甲胄上还沾着血:“陛下!不好了!镇北王的死士劫狱,已冲出大理寺,正往宫门方向杀来!”
景帝猛地起身,龙椅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废物!连个囚犯都看不住?”
赵承业忽然抽出腰间佩剑,剑尖直指李若雪:“定是这女娃引来的乱党!拿下她,乱党自会退去!”
他身后的几位武将纷纷拔刀,殿中顿时乱作一团。萧铎迅速挡在李若雪身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柄短刃:“赵承业,你想怎样?”
“我是护驾!”赵承业的剑已劈到近前,“此女来历不明,说不定是北狄细作!”
李若雪反手抽出萧铎递来的匕首,侧身避开剑锋,余光瞥见赵承业靴筒上的暗纹——那是镇北王死士的标记。她忽然明白了,所谓“劫狱”,不过是赵承业为夺权演的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