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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雨落许宅,碎玻璃里见真相

  第一章:雨落许宅,碎玻璃里见真相 (第1/2页)
  
  雨下在铸铁门上,声响细碎,像有人用指尖轻轻敲着一枚冰冷的戒指。
  
  今天的这场雨不大,却很黏人,落在皮肤上就不肯走。许知鸢站在许宅庄园的正门外,风衣下摆被雨水浸出一圈深色,她没抬手挡,反而把肩上的旧帆布包往上提了提——布料摩擦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提醒她:别松,别慌,别让任何人看见你累。
  
  门很高,黑得发亮。铸铁花纹缠成藤蔓,藤蔓里藏着细小的玫瑰纹路,灯光照上去,像把“欢迎”与“拒绝”同时刻进了同一块金属里。门内主车道笔直延伸,灯柱一盏一盏铺开暖白光,远处喷泉水雾被灯打亮,银白得像一团不肯散的雾;草坪宽阔得让人误以为这里连呼吸都要缴费;松柏修剪得利落,线条干净,像某种被训练过的秩序。
  
  这种地方,连雨落下来都显得更克制——水珠落地就顺着排水沟滑走,不留一滩不体面的狼狈。
  
  门岗保安站得笔直,帽檐压在眉骨上方。他当然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许家这种地方不靠“口头通知”,靠流程,靠系统,靠每个人把自己当成齿轮。
  
  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又震,是许宅内部联络群的消息一直在跳。
  
  群名很体面,不张扬,却有一种“你最好别乱来”的威慑:
  
  【许宅·内务联络】
  
  消息从下午就开始滚动,像一条条无形的绳,把整座宅子拴得更紧。
  
  【周管家】:大小姐今晚回家,预计19:20到正门。玄关灯、楼梯感应灯、客厅主灯全部复检。
  
  【内保队长】:主车道监控已校准,后园水系围栏确认无误,巡逻车低速巡线。
  
  【花房】:客厅花材已换:白玫瑰+绿桔梗+银叶菊。
  
  【周管家】:可以。花要像欢迎,不要像道歉。
  
  【后厨】:白粥小火温着,小菜三样,热牛奶一份。
  
  【周管家】:温热、清淡。别让大小姐进门先闻到油烟。
  
  【保洁】:玄关石材已擦三遍。
  
  【周管家】:三遍不算本事,别留脚印才算。
  
  【司机组】:备用雨伞已到位。
  
  【门岗保安】:收到!保证称呼正确,流程无误!
  
  【周管家】:你最好。
  
  保安盯着最后那句“你最好”,喉结滚了一下。
  
  他在许宅干了三年,最怕的不是夜巡、不是雨大、不是突然停电——最怕周管家这种四个字。因为那四个字背后通常跟着:扣奖金、写检讨、调岗,或者更可怕的——“你先回去休息一阵”。
  
  雨势稍微大一点,打在保安肩头,冰凉。许知鸢却像感觉不到,她抬眼看他,眼神很静,静得让人想起医院手术室门口的灯——不带情绪,不带求助,只是清晰地确认:你要做你的工作。
  
  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很稳:“许知鸢。”
  
  没有递证明,没有多余解释。像这个名字早该出现在许家的系统里,现在只是终于被人当面念出来。
  
  保安立刻站得更直,几乎是条件反射:“大小姐。”
  
  他按下对讲机,语速比平时快:“周管家,大小姐到门口了。”
  
  对讲机里周管家的声音低沉克制:“确认?”
  
  保安看了一眼许知鸢——她站在雨里,风衣素净,帆布包旧得格格不入,可她的眼神太干净,干净得像刀口刚擦过。
  
  他立刻回:“确认。”
  
  黑色铸铁门缓缓开启。齿轮运转的声音低而稳,像一场仪式的开场白。灯光沿着主车道向内铺开,一盏盏把她引向主楼。雨水落在路面,连积水都没有,像许家连“狼狈”都不允许停留。
  
  许知鸢迈进门槛时,鞋底踩到一小滩水,脚下一滑,身体微微一倾。
  
  保安条件反射伸手要扶,手伸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像突然想起“大小姐”不是他能碰的。他僵在半空,动作尴尬得像跟空气握手。
  
  他急急补救:“大小姐,小心。”
  
  许知鸢侧过脸,目光落在他那只半空的手上停了半秒,淡淡点头:“谢谢。”
  
  这一句“谢谢”反倒把保安弄得更紧张:
  
  ——完了,她太客气了。客气的人最难猜,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会真正不客气。
  
  他掏出手机,手快脑更快,发了半句又后悔:
  
  【门岗保安】:大小姐很……
  
  他想撤回,指尖一滑,没撤回成功。群里已读一排,像一排冷静的刀锋。
  
  周管家秒回:
  
  【周管家】:站好。
  
  保安:“……”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决定今晚回去少吃两口,给自己赎罪。
  
  主楼玄关灯光明亮。抛光石材映出人影,连雨水滴落的痕迹都像被放大。周管家站在玄关处,白手套干净得能反光,笑意恰到好处,不谄媚,也不疏离,像一把打磨过的尺。
  
  “大小姐,欢迎回家。”他声音稳,语气却多了一分谨慎——对她这个“新出现”的大小姐,许宅所有人的礼貌都带着一点试探。
  
  佣人们站成一排,低头,安静。许知鸢换鞋时,鞋柜里摆着一排昂贵高跟鞋,亮得像一排奖杯。最底下一双室内拖鞋旧一点,鞋面起球,脚跟塌陷。
  
  周管家解释得很快:“怕大小姐不习惯新鞋,先备了软底的。”
  
  许知鸢“嗯”了一声,抬脚换上那双软底拖鞋。
  
  她没看见任何人脸上多余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那种“轻微的停顿”,像全屋系统突然卡了一帧。
  
  这种停顿很短,却很真实:
  
  他们没想到她会选那双“看起来不够体面”的鞋。
  
  许知鸢往里走,拖鞋软塌塌的,脚跟陷下去的一瞬,她心里竟浮出一点荒唐的笑:
  
  许家欢迎她的方式,是先让她学会——在这里,体面从来不是给你的,是你必须替别人维持的。
  
  客厅灯火明亮,水晶灯垂落如冻结的星河。沙发上坐着许父许母。
  
  许建业坐在主位,家居服穿得像开董事会,眉眼刻薄,手里翻着一叠文件,像在审核一份并不满意的合同。梁静兰坐在旁边,珍珠项链圆得像“体面”两个字,挂在脖子上当护身符。
  
  他们看见她,目光先落在她脸上,再落到她脚上的拖鞋,最后落回她肩上的帆布包。
  
  像在做一份验收表:外观、配置、是否符合预期。
  
  梁静兰先开口,语气带着确认,也带着一种隐隐的戒备:“你就是知鸢?”
  
  许知鸢点头:“是我。”
  
  许建业没抬眼,翻着资料,淡淡吐出一个字:“坐。”
  
  位置也很讲究——离主位最远的那端,旁边一盆绿植叶尖锐利,像随时要戳破谁的体面。那盆绿植长得格外精神,像它才是被认真养大的那个。
  
  许知鸢坐下,腰背挺直。
  
  她不是怕他们,是怕自己一松,就显得可怜。
  
  可怜是给人踩的垫子,她从小踩过太多垫子,知道垫子最后会被扔去哪。
  
  楼梯上忽然传来轻快的脚步声。
  
  “爸,妈——”
  
  声音甜得像糖水,带着一点刻意的撒娇。
  
  许知鸢抬眼,看见一个女孩从楼上下来。白裙,腰细,卷发恰到好处,妆容淡得像“天生丽质”。她笑着,笑得从容,像这座宅子的灯都是为她点的。
  
  许映棠。
  
  许家的“女儿”——在外人眼里,她就是许家唯一的千金。
  
  她自己也一直这样认为:她姓许,她叫许映棠,她从小叫许建业“爸爸”,叫梁静兰“妈妈”,她的人生被精心包装成“豪门千金的标准答案”。
  
  没人告诉她:她其实只是梁静兰带来的孩子。
  
  更没人告诉她:她甚至不是许建业的血脉。
  
  连许建业自己,也被蒙在这层纸里——以为她是“亲生”,以为那份“父女”理所当然。
  
  这种“以为”,将来会成为许家最锋利的一把刀,反过来割开他们所有人。
  
  此刻的许映棠当然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地位不能动,不能松,不能让任何人来抢。
  
  她先挽住梁静兰的手臂,亲昵地蹭了蹭:“我听说姐姐今天回来,我开心得睡不着。”
  
  梁静兰语气柔得能滴出蜜:“你啊,就你心善。”
  
  许映棠这才像刚看见许知鸢似的,惊喜得恰到好处:“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她快步走来,张开手臂要抱。
  
  许知鸢没有躲,只微微抬眼。她的目光平静得像一面镜子,镜子里映出许映棠满脸热情,也映出热情背后那点藏不住的轻慢。
  
  许映棠靠近时,香水味先到——甜腻得像要把人裹进糖浆里。许知鸢脑海里不合时宜地闪过一句:
  
  这味道闻起来像“我很无辜”的高级版本。
  
  许映棠的拥抱停在半空,像突然想起什么,“哎呀”一声,手肘“不小心”碰到玄关柜上摆的玻璃摆件。
  
  “啪——!”
  
  玻璃摆件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客厅瞬间安静。
  
  那种安静不是“大家在等你解释”的安静,而是许家这套系统默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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