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柳曼丽偷师,设局让其偷鸡蚀米 (第1/2页)
17. 柳曼丽偷师,设局让其偷鸡蚀米
苏晚晴跟县食品厂敲定长期供货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全村,家家户户都夸她能干,这话落到柳曼丽耳朵里,只觉得刺耳又眼红,心里的嫉妒快翻了天。她早就盯着苏晚晴的酱菜生意眼红不已,之前跟着顾明远蹭过两次苏晚晴腌的酱萝卜,那醇厚的酱香、脆嫩的口感,比供销社卖的咸菜强了百倍,她就知道这是个稳赚不赔的门路。如今见苏晚晴竟攀上了县食品厂,往后怕是要彻底翻身,柳曼丽再也坐不住,心里暗戳戳打定主意,非要把苏晚晴的酱菜秘方偷到手不可。
这几日苏晚晴忙着赶食品厂的五十斤订单,院里从早到晚都热闹非凡,王大娘、李婶和桂花轮着班腌菜、熬卤、封坛,柳曼丽就借着串门的由头,天天往苏家院门口凑,来得比帮工还勤。一会儿假装来借针线,凑到灶台边东张西望;一会儿又说要帮着择菜,眼睛滴溜溜黏在陶缸和案板上,恨不得把苏晚晴的一举一动都刻在眼里,尤其盯着熬卤的锅和摆香料的木盘,总想摸清配料的比例和腌菜的关键步骤。
苏晚晴何等通透,柳曼丽那点小心思根本瞒不过她,她嘴上半点没点破,心里却早有盘算。故意当着柳曼丽的面,把花椒、八角、桂皮这些普通香料摆得显眼,熬卤时也不避讳她看火候,可真正的关键——苏家祖传的秘制香料粉、陈年老卤的配比,还有熬糖色的火候把控,都趁着柳曼丽转身打水、帮着递东西的间隙快速完成,半点真章都没露。
王大娘瞧着柳曼丽贼眉鼠眼的模样,私下拉着苏晚晴小声嘀咕:“晚晴啊,你可得防着点柳曼丽,那女人一看就没安好心,天天来院里晃悠,眼珠子都快黏到卤锅上了,指定是想偷你的秘方!”
苏晚晴手里忙着给酱菜坛封口,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语气笃定:“婶子放心,她想偷就让她偷,我早给她备好了‘假秘方’,保准让她偷回去也没用。”
隔天一早,苏晚晴故意起得稍晚,院里只留桂花守着灶台熬基础卤汁,自己则躲在厨房后头的杂物间,假装收拾晒干的菜干,实则透过窗户盯着院门口的动静。果然没等多久,柳曼丽就挎着个布包来了,一进门就热络地跟桂花打招呼,嘴上说着来串门,眼神却不住往灶台和案板上瞟。桂花年纪小却机灵,早被苏晚晴嘱咐过,故意装作没察觉,慢悠悠添柴看火,时不时起身去院里搬空坛子。
趁着桂花转身搬坛子的空档,柳曼丽眼疾手快,掏出藏在布包里的小瓷瓶,飞快地舀了两勺灶上翻滚的卤汁装进去,又抓起案板上摆着的“香料”攥在手里,慌慌张张塞进布包夹层,生怕被人撞见,转身就借口家里有事,一溜烟跑没了影,连招呼都没顾上打。
她哪里知道,案板上的香料是苏晚晴特意换过的,看着是花椒八角,实则掺了大半把山里采的野花椒,又苦又涩,八角也是没晒干的生料,带着一股生腥气;就连灶上的卤汁,也是没加陈卤、没放秘制香料、没熬够糖色的半成品,看着颜色深褐和真卤汁差不多,味道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柳曼丽揣着偷来的“秘方”,一路小跑回了家,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自己捡了天大的便宜。立马翻出家里闲置的破陶缸,花光了攒了许久的零钱,买了些最便宜的萝卜和黄瓜,按照偷看到的步骤忙活起来。她学着苏晚晴的架势架锅熬卤,把偷来的香料一股脑全倒进锅里,又兑了两大瓢盐水,觉得不够味,还额外加了把盐,腌菜时也不管菜里的水分有没有挤干,胡乱塞进陶缸就封了口,天天盼着酱菜入味,幻想着等做成了去市集摆摊,说不定还能搭上供销社的线,比苏晚晴挣得还多,到时候全村人都得高看她一眼。
三天后,柳曼丽觉得酱菜该入味了,一大早就兴冲冲地搬来凳子,打开陶缸盖,一股刺鼻的苦涩味混着生腥气扑面而来,呛得她直打喷嚏。往里一看,萝卜黄瓜不仅没染上酱色,反倒烂了大半,颜色发乌发黏,沾着一层浑浊的浮沫,看着就恶心。柳曼丽不死心,捏起一根没烂透的萝卜条尝了口,又苦又咸又涩,差点把舌头都咽下去,气得她一脚踹翻陶缸,烂酱菜撒了一地,嘴里骂骂咧咧:“什么破秘方!苏晚晴肯定是故意骗我的!”
可她依旧不死心,觉得是自己漏看了关键步骤。当天傍晚又偷偷溜到苏晚晴院外,趴在院墙上张望,正好看到苏晚晴从地窖里抱出一坛陈卤,往卤锅里舀了小半坛,卤汁瞬间变得香气浓郁。柳曼丽眼睛一亮,认定问题就出在这陈卤上,心里又打起了偷陈卤的主意,盘算着只要偷到陈卤,肯定能腌出和苏晚晴一样的酱菜。
当天夜里,月色昏暗,伸手不见五指,柳曼丽揣着空瓷瓶,趁着村民们都睡熟了,摸黑绕到苏晚晴家后院,想从后墙翻进去偷陈卤。苏晚晴早就料到她贼心不死,提前在后墙根铺了一层干草堆,又撒了些碎石子,就等着她上钩。柳曼丽踮着脚爬上后墙,刚往下跳,就踩在了滑溜溜的干草堆上,脚下一滑,结结实实摔了个四脚朝天,疼得她龇牙咧嘴,手里的瓷瓶也摔碎了,动静格外大,直接惊动了住在隔壁帮忙守院的王大娘。
“谁在那儿偷东西?”王大娘立马披衣起身,拎着煤油灯冲了出来,灯光一照,看清地上的人是柳曼丽,当即扯着嗓子喊起来,“晚晴!快起来!有贼!是柳曼丽来偷东西了!”
苏晚晴闻声立马起身,拿着油灯赶出来,村里的巡逻队员和附近的村民也被动静引来,大伙举着油灯、拿着锄头扁担,把柳曼丽团团围住。柳曼丽吓得魂飞魄散,爬起来想跑,却被两个年轻队员一把按住,身上还沾着干草和泥土,摔碎的瓷瓶碎片和残留的劣质卤汁就在脚边,还有她之前腌坏的酱菜残渣粘在衣角,证据确凿,想抵赖都难。
“柳曼丽,你也太不要脸了!竟敢来偷晚晴的酱菜秘方和陈卤!”张婆婆气得指着她的鼻子骂,“人家晚晴凭自己的手艺吃饭,起早贪黑挣点辛苦钱,你不学好,反倒学偷鸡摸狗的勾当,丢不丢人!”
柳曼丽脸涨得通红,嘴硬得很,梗着脖子辩解:“我没有!我就是路过这里,不小心摔了一跤,你们别血口喷人!”
“路过?”苏晚晴走上前,捡起地上的瓷瓶碎片,语气冰冷又带着几分嘲讽,“这瓷瓶是用来装卤汁的吧?前几天你偷我院里的香料,腌坏了一缸酱菜,扔在村口沟里全村都知道,如今又来偷陈卤,真当大家都是傻子?”
她早就让桂花盯着柳曼丽的动静,柳曼丽腌坏菜后气急败坏、四处抱怨的样子,早就被村民们看在眼里。此刻有人立马附和:“可不是嘛!我昨天还看见村口沟里的烂酱菜,问了才知道是柳曼丽扔的,她说偷了晚晴的秘方,结果腌得没法吃!”“我也听见了!她还跟人说,等偷到秘方就去抢晚晴的生意,真是痴心妄想!”
众人的话像巴掌一样扇在柳曼丽脸上,她被戳穿了心事,又羞又恼,低着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恰好沈砚舟带着应急队巡逻路过,见状皱紧眉头,拿出公社的执勤牌,语气严肃地说道:“柳曼丽,多次骚扰村民、偷窃他人财物,屡教不改,按公社规矩,罚你去地里干十天重活,扣除一个月工分,还要在全村大会上作检讨,认错悔改!”
柳曼丽又怕又悔,看着村民们鄙夷的目光,听着大伙的指责声,再也撑不住,捂着脸哭着挤出人群跑了。经此一事,柳曼丽偷师不成反丢尽脸面,全村人都知道她的龌龊行径,没人再愿意搭理她,路过她家都绕着走,平日里想凑人说话都没人理,彻底成了村里的笑柄。
苏晚晴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淡淡收回目光,转身招呼大伙:“天不早了,夜里凉,大家都回去歇着吧,辛苦大伙跑一趟了。”
王大娘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辛苦啥!该谢的是你,早早就料到她会来偷,还设了这么个局治她,这下她再也不敢来捣乱,咱们也能安心备灾了!”
院里的酱菜坛飘着醇厚的酱香,夜风一吹,沁人心脾。苏晚晴望着满院整齐的物资和陶坛,心里透亮,乱世之中,光有手艺和善良不够,还得有守护自己的手段,对付这些揣着歪心思的人,就得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彻底断了觊觎的念头。接下来她得抓紧时间赶制订单,多换些粮食和药品,为即将到来的灾难做好万全准备,容不得半点分心。
18. 震前异动,说服邻里囤粮备灾
入秋后的风一天比一天凉,村头老槐树的叶子簌簌往下落,铺了满地金黄,可村里的氛围却越来越凝重,苏晚晴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离那场毁灭性的地震越来越近,震前的异常征兆也越来越明显,容不得她有半点松懈。
前几日夜里,苏晚晴起夜给安安盖被子,刚走到门口,就感觉脚下的地面轻轻晃了一下,幅度不大,却格外清晰。院里的酱菜坛被震得发出细碎的碰撞声,灶台上的煤油灯火苗猛地晃了几晃,差点熄灭。她当时心里一紧,以为是自己眼花,可接下来三天,每天后半夜都会有轻微的震动,有时还伴着远处传来的闷响,像是大地在深处低吼,又像是闷雷滚过天际,听得人心里发慌。
更让人不安的是村里的井水,以前家家户户都喝村口老井的水,清澈甘甜,舀上来就能喝,可这几日不知怎的,井水突然变得浑浊不堪,水面上飘着一层细小的泥沙和悬浮物,静置半天都沉不下去,喝起来还有股土腥味。就连村口的小河也变了样,往日平缓的水流变得湍急起来,河底的石头被冲得咕噜作响,水位也莫名涨了不少,岸边的杂草都被淹了大半。
村里的牲畜更是反常得厉害,老王家的黄牛夜里总在牛棚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发出低沉又焦躁的哞叫,惊得周边村民睡不安稳;李家的鸡鸭也不肯进窝,夜里扎堆站在院里,叽叽嘎嘎叫个不停;就连家养的狗,也总对着村口的方向狂吠,眼神里满是惶恐,怎么哄都没用。
这些都是地震的前兆,苏晚晴比谁都清楚,她知道留给大家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说服村民们囤粮备灾。可这事难就难在,她没法说出自己是重生的秘密,没有科学依据,仅凭这些异常就说要发生大地震,怕是没人会信,搞不好还会被当成疯子,反倒误了大事。
她思来想去,决定先找村支书和沈砚舟商量,这两人在村里威望高,沈砚舟又懂些地质知识,只要能说服他们,就能带动全村人行动起来。这天一早,苏晚晴揣着几张粮票和一小罐酱菜,直奔村支书家,刚进门就看到沈砚舟也在,两人正对着桌上的旱烟袋发愁,看样子也在为最近的异常犯愁。
“支书,沈书记,我今天来是有件急事跟你们说。”苏晚晴没绕弯子,开门见山就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最近村里的井水变浑、夜里地动、牲畜不安,这些反常迹象你们也都看到了,我总觉得不对劲,怕是要有大灾,得赶紧让村民们囤粮备灾,多存粮食、干净水和药品,还有柴火、棉衣这些,都得提前准备好!”
村支书皱着眉头叹了口气,指尖敲着桌子说道:“晚晴啊,你说的这些我都注意到了,井水浑得没法喝,牛夜里叫得人心烦,可这大灾的事,没个准信啊!咱们要是贸然跟村民们说要地震,大伙不相信不说,还容易引起恐慌,到时候乱了分寸更麻烦。”
沈砚舟放下手里的旱烟袋,眼神凝重地看着苏晚晴,语气带着几分探究:“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看你这架势,不像是随口猜测。”
苏晚晴咬了咬牙,只能半真半假地说道:“我奶奶以前是个懂天象、识地气的人,她生前跟我说过不少老话,说井水变浑、牲畜焦躁、地面发颤,都是大灾将至的征兆,尤其是秋冬时节出现这些情况,大概率是要闹大地震,到时候房倒屋塌,没粮没水,根本没法活命。”
她顿了顿,又恳切地补充道:“沈书记,支书,我知道这话听起来玄乎,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就算不是地震,眼下快入冬了,多囤点粮食和柴火也没坏处,过冬也踏实,总比真遇到灾荒手忙脚乱强!”
沈砚舟沉吟片刻,想起自己在部队跟着地质队学过的知识,苏晚晴说的这些,确实都是强震前的典型征兆,他心里本就有疑虑,此刻被苏晚晴点破,当即下定主意:“你说得对,不能掉以轻心!这样,我和支书分头行动,去挨家挨户说,就以公社号召囤粮过冬为由,把井水、牲畜反常的事说清楚,让大家重视起来。你在村里威望高,还跟供销社搭得上话,也帮着劝劝,尤其是那些老人和困难户,得多盯着点。”
村支书也立马附和:“行!就这么办!晚晴,这事就靠咱们仨牵头了,一定要让大伙都动起来,不能耽误!”
从村支书家出来,苏晚晴立马行动起来,先去了王大娘和张婆婆家,这两位老人在村里辈分高,说话有分量,而且最信老辈传下来的说法。苏晚晴把自己的担忧和奶奶留下的老话一说,两位老人当即就慌了,王大娘一拍大腿:“晚晴,你说的是实话!俺们老辈也听过这话,井水浑、牲畜闹,不是好兆头!俺这就去把家里的粮食都腾出来,再去镇上供销社买些杂粮和盐!”
张婆婆也点头附和:“是啊!俺们这就收拾,还得把水缸都装满水,再晒点干菜,备着准没错!俺们帮你去劝劝村里的老姐妹,她们都信俺们!”
有了两位老人帮忙,劝说的事就顺利多了。苏晚晴挨家挨户上门,遇到明事理的村民,一说井水和牲畜的反常,再提囤粮过冬的事,立马就答应下来;遇到犹豫观望的,她就耐心算账:“大叔大婶,现在镇上粮站、供销社还能买到粮,盐、煤油这些紧俏货我也能帮着代买,钱不够可以拿东西跟我换,我用酱菜换你们的杂粮、鸡蛋都行!真要是灾来了,有钱都买不到粮,供销社关门、粮站断货,到时候饿肚子可就晚了,囤点粮放着,就算用不上,冬天也能省着吃,不浪费!”
还有些村民心存侥幸,觉得不会有什么大灾,苏晚晴就带着他们去村口看井水,指着浑浊的河水和焦躁不安的黄牛说:“你们看这井水,以前多清?现在浑得没法喝;这黄牛以前多温顺,夜里从不乱叫,现在天天闹,这些都是信号啊!咱们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多做准备总没错!”
她的酱菜早就供着公社供销社,镇上人都抢着买,不少村民都想换,一听能用东西换粮、还能托她在供销社带紧俏物资,犹豫的人也都动了心,纷纷回家凑钱凑物,准备去镇上采购。
可偏偏顾明远和柳曼丽在背后嚼舌根,两人凑在村口老槐树下,对着来往囤粮的村民说风凉话。顾明远叼着草棍,满脸不屑:“苏晚晴就是想趁机卖她的酱菜,故意造谣吓人,还扯什么大灾,我看她就是想借着供销社的关系赚黑心钱!”
柳曼丽也跟着附和,脸上满是嫉妒:“可不是嘛!她就是想显摆自己能搭上供销社,让大伙都求着她,真要有灾,她自己咋不跑?分明就是装模作样!”
这话传到苏晚晴耳朵里,王大娘气得要去找两人理论,却被苏晚晴拦住了:“婶子别气,跟他们置气不值当,信不信由他们,我已经尽到提醒的义务了,真要是灾来了,谁也帮不了谁。”
让人没想到的是,沈砚舟和村支书的号召力加上苏晚晴的情面,再加上供销社那边确实给了便利——苏晚晴提前跟供销社管事打了招呼,预留了一批杂粮、盐和煤油,优先供给村里村民,大部分村民都行动了起来。
天刚亮,村里就有人结伴去镇上,有的扛着麻袋去粮站买粮,有的去供销社抢盐和煤油,还有的去卫生院买药品。家里有缸的都装满了干净水,没缸的就用陶罐、木桶盛水;家家户户都劈了柴火堆在院里,晒了干菜、腌了咸菜,不少人家还把老旧房屋的房梁加固了,就怕真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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