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牢营杀机,旧案秘影 (第2/2页)
“我不知道,他从来不和我说原因,只让我照做。”萧望之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手里有我的把柄,还有我儿子的把柄,我不敢不听他的,他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就是他的一颗棋子,一颗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李书记看着萧望之招供的样子,心底满是愤怒。一个身居高位的省委副书记,竟然沦为他人的棋子,为了一己私利,不顾十七条人命,不顾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最终落得如此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他抬手示意工作人员,做好笔录,让萧望之签字按手印:“你现在招供,还算坦白从宽,法院会根据你的表现,对你从轻处理,至于你的儿子,我们会保护他的安全,不会让高秉川有机可乘。”
萧望之签完字,瘫坐在审讯椅上,泪流满面,嘴里反复念叨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李书记拿起笔录,站起身,走出审讯室,立刻给沈既白发了电话,语气凝重:“既白,萧望之招供了,幕后之人是高秉川,前省*****主任,你立刻注意自身安全,他的势力很大,在江洲和省里都有不少亲信,一定会狗急跳墙。”
电话那头的沈既白,听到高秉川这个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寒意。
高秉川,这个名字他早有耳闻,退居二线多年,却一直暗中操控着江洲的政坛和商界,十四年前的江州大桥案,他竟然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第3节 大桥探证,暗箭锁咽喉
江州大桥遗址,江风呼啸,卷起江面的浪花,拍打着残破的桥墩,发出“哗哗”的声响。十四年前的垮塌,让这座大桥只剩下几根光秃秃的桥墩,立在江水里,像一根根刺,扎在江洲的土地上,扎在沈既白的心底。
沈既白站在江边,手里拿着那把老式的工程计算尺,金属尺身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他的身后跟着周明和几名纪委工作人员,还有专业的工程检测人员,手里拿着各种检测工具。
萧望之的招供,让十四年前的大桥案终于有了眉目,而江州大桥遗址,就是最关键的现场,他们要在这里找到澹台烬偷工减料的物证,找到高秉川掩盖真相的证据。
“沈书记,我们开始检测吧。”工程检测人员走到沈既白面前,恭敬地说道。
沈既白点了点头,拿起工程计算尺,走到最近的一根桥墩前,开始测量。这把计算尺,是父亲留下的遗物,十四年前,他就是用这把尺子,算出了大桥的承重标准被人为降低,如今,他又用这把尺子,揭开当年的真相。
江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沈既白却浑然不觉,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计算尺的刻度,指尖在尺身上轻轻滑动,嘴里默念着计算公式。工程检测人员也开始忙碌起来,用专业的仪器检测桥墩的钢筋和水泥标号,提取样本。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太阳渐渐西斜,洒在江面上,泛着金色的光。检测结果出来了,桥墩里的钢筋粗细明显不符合国家标准,水泥标号也远远不够,还有大量的劣质砂石,这就是大桥垮塌的根本原因,也是澹台烬偷工减料的铁证。
“沈书记,找到了,这是桥墩里的劣质钢筋,还有水泥样本,都可以作为物证。”工程检测人员将装着证据的密封袋递给沈既白,脸上满是激动。
沈既白接过密封袋,看着里面的劣质钢筋和水泥样本,眼底满是愤怒。十四年前,就是这些劣质的材料,夺走了十七条鲜活的生命,让十多个家庭支离破碎,而高秉川和萧望之、澹台烬等人,却靠着这些黑心钱,步步高升,腰缠万贯。
“把证据收好,立刻送回省纪委,作为定案的关键证据。”沈既白的声音冷冽,对周明说道。
周明点了点头,立刻安排工作人员将证据送走。就在这时,沈既白的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咻”声,他多年的警觉让他立刻反应过来,猛地推开身边的周明,身体往旁边一扑。
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击中了身后的桥墩,碎石四溅。
“有狙击手!”周明大喊着,立刻将沈既白护在身后,掏出腰间的配枪,警惕地看向四周,“快!保护沈书记!找到狙击手的位置!”
几名纪委工作人员立刻散开,寻找狙击手的位置,江风依旧呼啸,却掩盖不住空气中的紧张气息。沈既白靠在桥墩后,揉了揉肩膀,刚才那一扑,胳膊撞到了桥墩,疼得发麻,却万幸躲过了子弹。
他抬头看向远处,目光扫过江边的高楼,最终定格在不远处的一座写字楼的楼顶,那里有一道黑影一闪而过,还能看到***的枪管反射的微光。
“在那里!”沈既白指着楼顶,大喊道。
周明立刻抬手开枪,子弹朝着楼顶飞去,却只击中了楼顶的栏杆,黑影早已消失不见。等工作人员赶到楼顶时,那里已经空无一人,只留下一把***,还有一枚刻着莲花的玉佩,和看守所里找到的那枚一模一样。
又是莲花玉佩。
沈既白捡起玉佩,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玉面,眼底满是寒意。高秉川果然狗急跳墙,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江州大桥遗址暗杀他,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也是最后的疯狂。
“沈书记,我们快离开这里,这里太危险了。”周明扶着沈既白,语气急切,“高秉川的人肯定还在附近,我们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沈既白点了点头,被周明护着,快速离开了江州大桥遗址。坐在车上,沈既白看着窗外的江洲城,心里清楚,这场战争,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高秉川的势力虽然庞大,却已经是强弩之末,只要找到他的罪证,就能将他绳之以法,还江洲一个清朗的天空,告慰十四年前大桥下的冤魂。
他拿出手机,给李书记打了电话,语气坚定:“李书记,高秉川派人在江州大桥遗址暗杀我,留下了一枚莲花玉佩,现在证据确凿,请求立刻对高秉川采取强制措施,立案调查。”
电话那头的李书记,立刻做出指示:“既白,你放心,省纪委已经联合省检察院、省公安厅,成立了专案组,马上就会对高秉川采取强制措施,你注意自身安全,保护好身边的人,顾蒹葭、钟离徽她们,都是高秉川可能下手的目标。”
“我知道,已经安排人保护她们了。”沈既白道。
挂了电话,沈既白靠在车座上,闭上眼,脑海里浮现出十四年前的画面,父亲的叮嘱,大桥的垮塌,十七条人命的哀嚎,还有这些年的坚守和执着。
一切,都将在今天画上**。
而在江洲的某个隐秘别墅里,高秉川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听着手下的汇报,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老板,失手了,沈既白躲过了子弹,我们的人已经撤回来了,只留下了一枚莲花玉佩。”手下低着头,语气惶恐。
高秉川将红酒杯狠狠摔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溅,猩红的酒液洒在昂贵的地毯上,像极了十四年前江州大桥下的血。
“废物!都是废物!”他怒吼着,一脚踹翻身边的茶几,“连一个沈既白都杀不了,我养你们有什么用?”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江洲城,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和绝望。萧望之招供,澹台烬被抓,证据被沈既白拿到,他的势力已经土崩瓦解,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老板,现在怎么办?省纪委的人可能很快就会来抓您,我们还是赶紧跑吧,去国外,那里有我们的资产,足够我们过一辈子了。”手下劝道。
高秉川冷笑一声,摇了摇头:“跑?我高秉川这辈子,从来没有跑过,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沈既白垫背!”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冰冷:“动手,把顾蒹葭、钟离徽还有她们的家人,全部抓起来,沈既白不是在乎她们吗?我要让他亲眼看着,他在乎的人,一个个死在他面前!”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是”,挂了电话,高秉川的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眼底满是疯狂。
江洲的天,彻底黑了下来,一场最后的生死较量,即将拉开序幕。沈既白和他的战友们,已经做好了准备,而高秉川的疯狂反扑,也让江洲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
顾蒹葭的父亲还在医院,儿子还在学校,钟离徽还在整理大桥案的新闻资料,她们的身边,已经布满了高秉川的爪牙,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沈既白坐在车上,看着手里的莲花玉佩,眼底的光芒越来越坚定。他知道,这场战争,他必须赢,为了十四年前的十七条人命,为了江洲的老百姓,为了那些坚守正义的人,他必须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