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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记忆幻境

  第14章 记忆幻境 (第2/2页)
  
  现实线·林府深夜
  
  林薇从全息舱中猛地惊醒,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覆着一层冷汗,连后背的衣料都被浸湿了。
  
  她的手紧紧攥着什么,低头一看,是颈间的双鱼玉佩,玉佩还残留着幻境中的温度,温温热热的,贴在掌心,像是母亲的手。
  
  “母亲……”林薇低声唤了一句,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砸在玉佩上。
  
  那些记忆,那些画面,太真实了。
  
  真实到让她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那个在电竞赛场拼搏的林薇,还是这个大晟王朝的林清婉。
  
  也许,两者都是。
  
  她本就是同一个灵魂,跨越了时空,落在了两个世界里。
  
  房门被轻轻推开,秋月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看到林薇醒了,连忙走上前:“小姐,您醒了?您刚才好像做了噩梦,一直在说胡话,什么‘玉佩’、‘月神山’,还有……‘君临’?”
  
  秋月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最后两个字,说得轻之又轻。
  
  林薇的心头一紧,快速擦掉眼泪,故作镇定道:“没什么,就是游戏里的梦,记不清了。君临是游戏里的队友,随口喊的。”
  
  她接过秋月递来的帕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起身洗漱更衣。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可就在这时,林府的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脚步声、呼喊声混在一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紧接着,管家急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大小姐!您快醒醒!老爷让您立刻去正厅,出大事了!”
  
  林薇皱眉,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她换上一身素雅的淡青色衣裙,未施粉黛,随管家快步走向正厅。
  
  正厅内的气氛,凝重得像结了冰。
  
  林父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脸色铁青,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手边的茶盏被捏得发白。柳姨娘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哭得梨花带雨,肩头不住颤抖。柳如烟站在一旁,嘴角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却故作担忧地劝着柳姨娘。
  
  更让林薇意外的是,沈星河和秦晚照也在,两人站在一旁,面色凝重,像是早就到了。
  
  而正厅的中央,还跪着一个被绑住双手的男子,衣衫褴褛,头发凌乱,面容猥琐,眼神躲闪,一看就不是善茬。
  
  “父亲。”林薇走上前,规规矩矩地行礼,目光扫过厅内的人,心中已然明了大半,“不知唤女儿前来,有何要事?”
  
  “逆女!给我跪下!”林父猛地一拍桌子,茶盏里的水溅出来,摔在地上,碎了一地,声音震得整个正厅都在颤。
  
  林薇没有跪,只是抬眸,平静地看着林父:“女儿不知犯了何错,还请父亲明示。若是不分青红皂白便罚,女儿心有不服。”
  
  “你还敢顶嘴!”林父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地上那个被绑的男子,“这个人,你认识吗?”
  
  林薇看向那男子,眉头微皱,摇了摇头:“不认识。从未见过。”
  
  “他说认识你!”柳姨娘突然哭喊着开口,膝行几步到林父面前,拉着他的衣角,“老爷,这人刚才在府外鬼鬼祟祟的,被家丁抓住了。他亲口承认,是大小姐的相好!还说大小姐昨晚偷偷溜出府,与他在城外私会,还送了他定情信物!”
  
  “什么?!”林薇的瞳孔骤然收缩,心中冷笑。
  
  相好?私会?定情信物?
  
  柳姨娘这是狗急跳墙,想直接毁了她的名声。
  
  “证据在此!”柳如烟适时上前一步,手中拿着一块绣帕,递到林父面前,帕子上绣着一个歪歪扭扭的“薇”字,“父亲,您看,这是从他身上搜出来的,是姐姐的贴身绣帕吧?这帕子上的绣纹,还是母亲在世时教姐姐绣的,旁人模仿不来。”
  
  林薇看着那块绣帕,心中了然。
  
  这确实是原主的东西,只是早就被她收在箱底,压在一堆旧衣物下,怎么会出现在这个陌生男子身上?
  
  赤裸裸的栽赃。
  
  拙劣,却狠毒。
  
  “这手帕确实是我的,但早已遗失。”林薇的声音依旧平静,目光扫过柳姨娘和柳如烟,“父亲可以查问我院中的婢女,这手帕至少三个月没见过了,不知为何会出现在此人身上。”
  
  “那就是你三个月前就与他有染!”柳姨娘尖着嗓子喊道,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老爷,您要替妾身做主啊!大小姐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丑事,若是传出去,林家的脸面往哪儿搁?如烟还未出嫁,定会被她拖累的啊!”
  
  好一招以退为进,既毁了她的名声,又卖了可怜,还顺带捧了柳如烟一把。
  
  林父的脸色果然更加难看,指着林薇:“林薇!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女儿无话可说,因为这全是污蔑。”林薇的目光落在那个被绑的男子身上,语气冰冷,“你说你与我私会,还收了我的定情信物,那你说说,我左手腕上,有什么特征?”
  
  那男子一愣,眼神躲闪,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就、就是普通的手腕,没什么特征……”
  
  “我左手腕有一块淡紫色的胎记,形状像两条交尾的小鱼,就在腕间内侧。”林薇撩起左手的衣袖,露出那块胎记,清晰地呈现在众人面前,“你若真与我亲密私会,连这都不知道?未免太假了些。”
  
  男子的脸色瞬间惨白,头埋得更低了。
  
  “还有,你说昨晚与我私会,那你说说,我昨晚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戴的什么首饰?我们在何处见面?说了什么话?”林薇步步紧逼,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刀,刺向那男子的谎言。
  
  “我、我……”男子张了张嘴,一个字也答不上来,额头的冷汗直往下淌。
  
  柳姨娘急了,连忙道:“老爷,这定是吓傻了,记不清了!但手帕是真的啊!这总做不了假!”
  
  “手帕可以偷,谎言可以编,但事实,做不了假。”一直沉默的秦晚照突然开口,走到林薇身边,对着林父福了福身,“林伯父,晚照可以作证,林姑娘昨晚一直与我在一起——我们在城西的疫区救治病患,从酉时到子时,从未分开过。这件事,沈公子,还有镇北王府的护卫,都可以作证。”
  
  “不错。”沈星河也上前一步,颔首道,“林伯父,晚照所言句句属实。林姑娘心怀百姓,不顾自身安危,前往疫区救治病患,怎会做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这分明是有人故意陷害林姑娘。”
  
  林父的神色稍缓,低头沉吟,看向柳姨娘的目光,多了几分怀疑。
  
  可柳姨娘却依旧不依不饶,哭喊着:“就算昨晚在一起,那以前呢?这手帕总是大小姐的吧!定是她以前与人有染,现在被人抓住了把柄!”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林父犹豫不决之际,门外突然传来家丁的高声通报:
  
  “镇北王世子——萧景琰,到!”
  
  厅内众人皆惊,柳姨娘的哭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萧景琰一身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大步走进正厅,玄色的衣摆扫过青石板,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他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男子和柳姨娘,径直走到林父面前,递上一封封缄的信笺:
  
  “林大人,这是昨晚城西疫区的救治记录,由太医署和京兆府共同签署,盖了官印。上面清楚记载,林姑娘从酉时到子时,一直在疫区救治病患,全程未曾离开,有三十余名病患和衙役可以作证。”
  
  林父连忙接过信笺,拆开细看,越看,脸色越难看,到最后,竟有些羞愧。
  
  “另外,”萧景琰缓缓转身,冰冷的目光扫过柳姨娘和那个被绑的男子,像淬了冰的刀子,“关于此人——”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
  
  两名身着黑衣的护卫应声而入,押着一个中年妇人走了进来。
  
  那妇人穿着林府的仆妇服饰,一看到柳姨娘,便浑身发抖,而柳姨娘见到她,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瘫坐在地上。
  
  “张嬷嬷,说说吧。”萧景琰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压,“是谁指使你偷林姑娘的绣帕,又是谁让你找这个远房表侄来演戏,陷害林姑娘的?”
  
  张嬷嬷是柳姨娘的陪嫁嬷嬷,也是她的心腹。此刻被护卫押着,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额头磕在青石板上,渗出血来:“是、是柳姨娘!是她让奴婢偷了大小姐的绣帕,又让奴婢找这个远房表侄来演戏,说事成之后,给奴婢一百两银子!奴婢一时贪财,才做了糊涂事!求大人饶命!求世子饶命!”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柳姨娘尖叫着,想要扑上去撕打张嬷嬷,却被护卫拦住。
  
  “奴婢没有胡说!”张嬷嬷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哆哆嗦嗦地递上去,“这是柳姨娘给奴婢的订金,五十两,上面还有钱庄的印记!大人可以去查!”
  
  铁证如山。
  
  林父看着那张银票,又看着瘫在地上的柳姨娘,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柳氏!你、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府中做出这等龌龊事!”
  
  “老爷,我冤枉啊!是她陷害我!是她!”柳姨娘还想狡辩,声音却带着哭腔,毫无底气。
  
  “柳氏,你可知陷害朝廷功臣之女,该当何罪?”萧景琰的声音陡然变冷,像寒冬的冰水,浇在柳姨娘头上,“林姑娘昨晚救治的,是可能引发瘟疫的水痘病患,避免了一场大祸,于国有功。太医署已准备上书陛下,为林姑娘请赏。而你,却在此时陷害功臣,按《大晟律》,此罪当杖责五十,流放三千里。”
  
  柳姨娘面如死灰,彻底瘫在地上,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柳如烟见状,连忙跪下来,对着林父连连磕头:“父亲,母亲只是一时糊涂,被猪油蒙了心,求您饶了母亲这一次吧!女儿求求您了!”
  
  林父看着哭成一团的母女,又看看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的林薇,心中五味杂陈,有愤怒,有愧疚,还有一丝无奈。
  
  最终,他重重叹了口气,沉声道:“柳氏禁足一年,闭门思过,无我的命令,不得踏出院子半步。至于这个男子——”他指着那个被绑的男子,“送官查办,按律处置。张嬷嬷,杖责二十,赶出林府,永不录用。”
  
  一场栽赃陷害,就此落幕。
  
  林父对着萧景琰拱手,语气满是歉意:“多谢世子今日前来,主持公道,还小女一个清白。若非世子,今日之事,怕是要闹得不可收拾。”
  
  “不必。”萧景琰摆了摆手,目光越过林父,落在林薇身上,眼神深邃,“林姑娘于国有功,不该受此污蔑。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他的目光太过直接,太过炽热,看得林薇的心头一跳,连忙移开视线。
  
  “林姑娘,”萧景琰忽然开口,对着林薇微微颔首,“可否借一步说话?有些事,想与你单独谈谈。”
  
  林薇的心头一颤,抬眸看向他,沉默片刻,轻轻点头:“……好。”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正厅,来到府中的后花园。
  
  晨光熹微,露水未晞,荷叶上的露珠滚来滚去,空气里带着淡淡的荷香,清新宜人。
  
  一路无言,直到走到一处僻静的荷亭,萧景琰才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林薇。
  
  “昨晚的游戏,”他开门见山,没有丝毫绕弯子,“我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记忆。你的,还有你母亲的。”
  
  林薇的手指微微收紧,捏着衣袖的边角,低声道:“我也是。看到了你的,还有你母亲的。也看到了月下独酌。”
  
  “那你应该明白,我们之间……有比退婚更复杂的关系。”萧景琰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你的母亲,我的母亲,两块玉佩,月神山的秘密,还有那个时空锚点——这些东西,从一开始,就把我们绑在了一起。”
  
  他的声音低沉,落在晨光里,带着一种宿命的意味。
  
  “所以呢?”林薇抬头,迎上他的目光,眼中有疑惑,有迷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世子想说什么?”
  
  “我想说,”萧景琰的目光真挚而坚定,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林薇的耳中,“当初的退婚,是个错误。我想纠正这个错误。”
  
  “怎么纠正?”林薇的心跳漏了一拍,声音有些发颤。
  
  “重新开始。”萧景琰看着她,眼中盛着晨光,温柔而炽热,“不是以镇北王世子和户部侍郎千金的身份,而是以萧景琰和林薇的身份——两个在游戏里并肩作战的搭档,两个共同守护秘密的同盟,两个……想重新认识彼此的人。”
  
  他缓缓伸出手,掌心向上,递到林薇面前:“林薇,你愿意吗?”
  
  晨风吹过,拂起林薇的发丝,绕在她的脸颊旁,痒痒的。
  
  她看着萧景琰伸出的手,掌心温热,指节分明,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
  
  游戏里,他为她挡下星河乱流,拼到濒死;
  
  幻境中,他握着她的手,说要重新开始;
  
  正厅里,他为她解围,拿出铁证,戳穿柳姨娘的谎言;
  
  还有前世的赛场,那些并肩作战的队友,那些拼尽全力的瞬间……
  
  她活了两世,一直都是一个人,独自拼搏,独自面对所有的风雨。
  
  这一次,她想有一个搭档,一个可以并肩面对一切的人。
  
  “我愿意。”林薇轻轻抬手,放在他的掌心。
  
  他的手掌瞬间合拢,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遍全身。
  
  “但不是现在。”林薇抬眸,看着他,眼神坚定,“在弄清楚所有事情之前,我不想开始任何新的关系。我要查清楚,我母亲的死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月下独酌为什么删号,月神山的时空锚点到底是什么,还有风雨楼,还有那个神秘的青铜面具人。”
  
  这些谜团,像一张网,缠在她的心头,不查清楚,她无法安心。
  
  萧景琰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松开她的手,眼中没有失望,只有理解和支持:“好。我等你。不管你要查什么,我都陪你。”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玄铁令牌,递到林薇手中,令牌上刻着玄金麒麟,是镇北王府的通行令:“这是王府的通行令,拿着它,你可以自由出入王府,也可以调动王府的暗卫。不管是查线索,还是需要帮忙,随时可以找我。”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另外……游戏里,我们还是搭档。总决赛还没结束,我们要一起拿冠军。”
  
  林薇看着手中的令牌,又看着萧景琰温柔的目光,心头一暖,轻轻点头:“嗯。一起拿冠军。”
  
  萧景琰走后,林薇独自站在荷亭里,看着手中的双鱼玉佩,又想起幻境中那些记忆碎片。
  
  母亲的秘密,月神山的谜团,风雨楼的阴谋,还有两个世界的连接……
  
  这一切,都像一盘复杂的棋局,而她,是执棋者之一。
  
  但这一次,她不再是一个人。
  
  游戏里,有君临天下。
  
  现实里,有萧景琰。
  
  还有沈星河、秦晚照这些朋友,站在她的身边。
  
  她要查清所有的谜团,揭开所有的秘密,为了母亲,为了自己,也为了那个说“我等你”的人。
  
  晨光彻底穿透云层,洒在荷塘里,波光粼粼,映着漫天的光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林薇的双界棋局,终于走到了最关键的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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