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7章 “血脉这事儿,光靠嘴说没用。” (第1/2页)
乌骓马停在醉仙楼门口。
林凡翻身下马,顺手把缰绳甩给门口的小厮。
玄七带着几十个黑甲兵,悄无声息地散进人群。
整座酒楼灯火通明,二楼传出的喧闹声震得瓦片乱颤。
“哎哟,各位大人,这可是天大的秘密!”
一把嘶哑如老鸦的嗓音从窗户缝里钻出来。
林凡掏出掏耳朵,抬脚往楼梯上走。
楼上的大厅坐满了穿绸裹缎的官员。
最中间站着个干瘦的老头,须发皆白,身子抖得像风中残叶。
这老头怀里抱着个破损的明黄色襁褓,老泪纵横。
“那林凡,根本不是林大将军的种!”
“他是前朝宣德皇帝临终前,托付给老奴的唯一血脉!”
“老奴潜伏京城二十载,等的就是这认祖归宗的一天!”
此话一出,大厅里的呼吸声瞬间凝固了。
周延正缩在角落里抿酒,闻言杯子啪嗒掉在地上。
坐在首位的一个老臣瞪大眼,指着老头喊道:“魏公公,这话可不能乱说!”
“杀头的大罪,老奴怎敢胡言?”
魏公公举起手里的玉佩,在那拼命晃悠。
“这就是证据!前朝的真龙血脉,能引皇帝猜忌的祸端!”
林凡在屏风后面听得差点笑出猪叫。
他一把掀开屏风,脚步踩得木地板咔嚓响。
“我说谁家出门没带锁,放出这么个玩艺儿在这儿嚎丧呢?”
众人猛地回头,瞧见那身扎眼的黑绸短衫,齐刷刷往后缩了一丈。
魏公公看见林凡,身子抖得更厉害了,眼神却透着股子阴冷。
“小主子……您终于来了,快看,这就是您的信物啊!”
林凡走过去,二话不说,抢过那襁褓翻看了两下。
“这布料挺粗啊,擦屁股都嫌扎得慌。”
魏公公扑通跪在地上,大喊大叫。
“主子,您这是被那伪朝皇帝迷了心窍!”
“您身上流着的是宣德皇帝的血,只要咱们振臂一呼……”
林凡摆手打断他,转头看向满屋子的官员。
“大家都听见了?这老头说我是前朝皇子。”
他笑得没心没肺,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要是真的,那这大乾江山,我岂不是能名正言顺地分一半?”
百官吓得面如土色,周延更是想往桌子底下钻。
魏公公刚要接话,林凡反手就是一耳光,抽得他原地转了三个圈。
“血脉这事儿,光靠嘴说没用。”
“玄七,把咱们南境的‘科学仪器’端上来。”
玄七嘿嘿笑着,捧着一个盛满水的白瓷大碗走了进来。
大碗往桌上一搁,林凡从兜里摸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
他往碗里咕嘟咕嘟倒了半瓶浓稠的液体,屋子里瞬间弥漫开一股子冲鼻的酸味。
“这是南境特产的陈年老醋,专门用来激发皇室血脉的。”
林凡一边晃碗,一边对着魏公公招手。
“来,滴一滴,咱俩要是亲戚,这血肯定能钻一块儿去。”
魏公公愣住了,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
“这……滴血认亲从来没听说要放醋的……”
“土包子。”
林凡一把握住他的食指,刀尖一划,几滴血啪嗒掉进醋水里。
接着,他对着门口吹了个口哨。
黑甲兵牵进来一条毛色杂乱的流浪狗。
林凡拎起狗腿,放了点狗血滴进碗里。
屋里的官员全都伸长了脖子,盯着那只碗。
只见那两股血在醋液里翻腾了半天,各自凝成一团,谁也不搭理谁。
“成了!”
林凡一拍大腿,指着魏公公的鼻子大骂。
“大家伙儿瞧瞧,连我家的狗都不认他的血!”
“这叫医学上的排异反应,说明这老头连畜生都不如,更别提跟我攀亲戚了。”
魏公公满脸通红,嘴唇嗫嚅着。
“这……这不可能,你定是用了妖法!”
林凡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叠厚厚的信信纸,啪地甩在桌上。
“信物?这才是真正的信物。”
“魏公公,不,魏长顺,你当年可不是什么大内总管。”
“你是慈宁宫外的马夫,还是太后娘娘年轻时的‘亲密玩伴’。”
林凡随手捡起一张纸,当众念了起来。
“顺哥儿,今夜月色极好,哀家在桂花树下等你,带上那盒你最爱的胭脂……”
念到一半,整座酒楼变得针落可闻。
百官的表情从惊恐变成了扭曲,那是憋笑憋出的内伤。
魏公公的老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一头撞向旁边的柱子。
玄七手快,一把拎住他的后脖领子,像拎死鸡一样提了起来。
“急什么?我这儿还有三千多封情书呢,够讲三个月的评书。”
林凡拍了拍那些信纸,看着面色惨白的百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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