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7章 “血脉这事儿,光靠嘴说没用。” (第2/2页)
“太后娘娘心怀旧情,想给旧相好安排个‘皇亲国戚’的身份。”
“这算盘珠子,我在南境都听见响声了。”
魏公公眼珠子凸出来,死死盯着林凡。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林凡把那破襁褓塞进他嘴里,声音低了下去。
“太后屋里的公厕都是我修的,你说我哪来的?”
他一挥手,黑骑军立刻上前,把那老头五花大绑。
“带走,送去靖夜司的豪华单间。”
楼底下的朱雀大街上,已经有人开始编词儿了。
“慈宁宫里故事多,马夫公公情意长……”
林凡推开窗户,听着楼下百姓的传唱,满意地灌了一口酒。
他转过头,看着那些还没回过神的官员。
“各位大人,今儿这顿我请了。”
“明天上朝的时候,记得把这故事给陛下讲得精彩点。”
周延抹了把冷汗,结结巴巴地应着。
靖夜司地牢里,散发着一股子腐朽的霉味。
魏公公被锁在墙上,四肢都套着沉重的铁链。
林凡背着手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抱着大纸堆的差役。
“这儿环境不错吧?为了照顾你的身世,我特意挑的。”
林凡拍了拍桌上的空白纸张,递过去一支秃了头的毛笔。
“从明天起,每天写三千字的《忏悔录》。”
“写写你和太后是怎么在御花园抓蛐蛐的,又是怎么私通款曲的。”
魏公公吐掉嘴里的破布,声嘶力竭地喊道。
“林凡!你杀了我吧!士可杀不可辱!”
林凡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顺手掏出一个奇形怪状的木盒子。
“杀你?那多浪费人才。”
他扭动木盒上的发条,一种诡异、高亢且毫无规律的乐曲响了起来。
“啊……哦……啊哦诶……”
这神曲在封闭的地牢里反复折射,震得灰尘四起。
魏公公捂着耳朵,发疯似的撞墙。
“这是什么!关掉!快关掉!”
林凡翘起二郎腿,指着那叠纸。
“这叫《忐忑》,专门治你这种老顽固的。”
“三千字写不完,这歌就放一天一夜。”
“要是敢造假,我就把你那些情书印成小册子,发给北蛮的使团。”
魏公公瘫在地上,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流。
他颤巍巍地抓起毛笔,在纸上落下了第一个字。
林凡走出地牢,深秋的凉风吹在脸上。
玄七跟上来,压低声音问。
“侯爷,那身世的事儿,皇帝真不信?”
林凡跨上马,勒住缰绳,看了一眼皇宫的方向。
“他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太后已经成了全天下的笑柄。”
“一个有名节瑕疵的老太太,还有什么资格握着凤印不撒手?”
他看向怀里的漆筒,里面的东西还没拆。
“回府,我得看看,这老头到底藏了什么关于我的宝贝。”
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一连串密集的脆响。
远处的慈宁宫,灯火在一瞬间全熄灭了。
只有那首胡编乱造的歌谣,还在京城的胡同里转圈。
林凡眯着眼,指尖在马鞍上敲着节拍。
风声掠过他的鬓角,带走了地牢里最后一点神曲的余音。
这一局,醋味儿有点重,但火候刚好。
他推开侯府大门,赵雅正站在院子里等他。
“解决了?”
“解决了,顺便送了太后一个响亮的称号。”
林凡把那漆筒扔给她,眼神里透出一抹玩味。
“看看吧,这就是所谓的皇家秘密。”
赵雅拆开漆筒,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那是半张泛黄的地砖图纸,上面用朱砂画着一条弯弯曲曲的线。
箭头的终点,正指向京城最核心的地方。
“这老东西,真该杀了他。”
赵雅合上图纸,手在微微颤抖。
林凡却笑了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急啊,我还缺个能自动排水的洗浴室。”
他看向漆黑的夜空,眼底的寒意一闪而逝。
有些坑,得等那老太太自己跳进来才好玩。
在这个京城的深夜,新的一轮博弈才刚刚开始露头。
林凡吹了个响亮的口哨,大步走向卧房。
“玄七,明天买几斤上好的硫磺,咱去太后家门口玩火。”
风停了,月亮躲进了云层。
整个京城,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只有那张画着箭头的地砖图纸,在烛火下散发着森然的光。
林凡推开窗户,对着夜色吐了口气。
“身世?老子这辈子就是来掀桌子的。”
他随手把图纸拍在桌面上,盖住了那个“林”字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