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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份礼:寄到娘家的“亲密日记”

  第24章 第二份礼:寄到娘家的“亲密日记” (第1/2页)
  
  下午一点四十五分,苏州老城区,林晚母亲的娘家。
  
  这是一栋临河的白墙黛瓦小院,典型的江南民居,门口挂着两只褪色的红灯笼,门楣上“林宅”两个木刻字已经被岁月磨得光滑。院里的石榴树光秃秃的,地上落着枯叶,一派深秋萧瑟的景象。自从林晚的父亲林国栋中风昏迷后,这院子就只剩下保姆王阿姨一个人住着,守着这个曾经热闹的家。
  
  王阿姨今年六十二岁,在林家做了三十年保姆,从林晚还是个蹒跚学步的小女孩,一直到她嫁人、离家。她把林晚当自己女儿疼,把林国栋当自家长辈敬。这三年,她每天打扫院子,修剪花草,照顾那些林国栋生前最爱的兰花,等着有一天老爷子能醒过来,回家看看。
  
  今天上午,她照例去菜市场买菜,回来时发现门缝里塞着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没有寄件人信息,收件人处打印着“林宅 王阿姨转交林国栋先生亲启”。她以为是广告,本想扔掉,但文件袋沉甸甸的,摸起来像是一本书。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进了屋。
  
  文件袋用胶带封得严严实实。王阿姨拿来剪刀,小心剪开。里面是一本厚厚的、黑色皮面的日记本,以及一封信。信是打印的,只有短短几行字:
  
  “王阿姨您好,这本日记是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朋友托我转交给林国栋先生的。他说,这是关于他女儿林晚的一些真相,希望林先生能看一看。因为林先生目前不便,麻烦您代为保管,或转交林晚女士。事关重大,请务必重视。”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
  
  王阿姨的心咯噔一下。她拿起那本日记本,黑色皮面很新,但边缘有磨损的痕迹,像是被人经常翻阅。她翻开第一页,是娟秀的、熟悉的字迹——是林晚的字。
  
  “2019年3月12日,晴。今天又梦见那个孩子了。梦里他喊我妈妈,问我为什么不要他。我哭醒了,枕巾湿了一大片。沉舟睡得很沉,我没吵醒他。有些痛,只能自己咽。”
  
  王阿姨的手抖了一下。
  
  她继续翻。
  
  “2019年5月8日,阴。去医院复查,医生说**恢复得不错,但再怀孕的几率很低。我没告诉沉舟,怕他失望。他那么喜欢孩子,当年知道我怀孕时,高兴得像个孩子。是我没用,没保住我们的孩子。”
  
  “2019年8月15日,雨。今天在商场看见一对母女,小姑娘大概四五岁,扎着羊角辫,抱着妈妈的腿撒娇。我站在那儿看了很久,直到售货员问我需要什么。我摇摇头,走了。走出商场时,雨下得很大,我没打伞,就那样在雨里走。路人看我像看疯子。也许我真的是疯了。”
  
  “2020年1月3日,雪。沉舟又出差了,去新加坡,说一周后回来。我一个人在家,把儿童房的门打开了。里面还保持着我怀孕时的样子,小床,小衣服,小玩具。我坐在小床边,抱着那个没送出去的泰迪熊,坐了一夜。天亮时,雪停了,我的眼泪也停了。”
  
  “2020年6月18日,晴。去看了心理医生。医生说我有创伤后应激障碍,建议我住院治疗。我拒绝了。我不能住院,不能让沉舟知道我已经病得这么重。他是我的天,我不能成为他的负担。”
  
  “2021年2月14日,情人节。沉舟送了我一条钻石项链,很贵,但我没戴。他问我怎么了,我说累了。其实我是想起了三年前的情人节,那时我刚怀孕,他抱着我,在耳边说‘晚晚,我们要当爸爸妈妈了’。现在,只剩我一个人记得。”
  
  “2021年8月23日,阴。今天是他生日。我订了蛋糕,做了他爱吃的菜,但他没回来。打电话,他说在开会。我在餐厅等到十一点,蛋糕上的蜡烛化成了泪。最后我一个人吃了蛋糕,很甜,甜得发苦。”
  
  “2022年3月5日,风很大。在健身房认识了周教练。他教我练瑜伽,说能缓解焦虑。他的手很稳,扶着我时,我能感觉到温度。我是不是很贱?明明有丈夫,却贪恋别的男人的温度。”
  
  “2022年5月20日,晴。和周教练去了郊区的一家民宿。他说那里很安静,适合散心。我们住了一晚,分房睡的,但凌晨时我做了噩梦,他过来陪我。我们什么也没做,只是聊天,聊到天亮。他说,晚晚,你太苦了,该对自己好一点。我哭了,靠在他肩上。那一刻,我忘记了我是陆太太,只记得我是个女人,一个需要温暖的女人。”
  
  “2022年6月12日,雨。沉舟发现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但他今天早上看着我,眼神很冷,说‘晚晚,你让我失望’。我没解释,没什么好解释的。是我错了,我背叛了婚姻,背叛了他。但他不知道,这段婚姻早就背叛我了——从他第一次夜不归宿,从他身上陌生的香水味,从他看我时越来越冷的眼神。”
  
  “2022年7月8日,闷热。和周教练去了杭州,在西湖边散步。他牵了我的手,我没拒绝。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太需要一点温暖了,哪怕只是假象。我们在酒店住了一晚,这次没分房。早晨醒来时,我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忽然觉得恶心——不是恶心他,是恶心我自己。我成了我最讨厌的那种女人。”
  
  “2022年8月15日,雷雨。父亲中风了。我在医院守了三天,沉舟只来了一次,待了半小时就走了。周教练发消息问我在哪,我没回。我把他的所有联系方式都删了。这段荒唐的关系,该结束了。我要照顾父亲,要撑起这个家,不能再任性了。”
  
  “2022年9月3日,阴。沉舟提出了离婚。他说他累了,这段婚姻已经名存实亡。我没反对,只说给我点时间。其实我是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机会,等父亲病情稳定,等我……做好一无所有的准备。”
  
  “2022年10月28日,晴。今天收到了一个匿名包裹,里面是马尔代夫的照片——沉舟和一个年轻女孩,笑得那么开心。原来他早就有人了,原来我的痛苦、我的挣扎、我的背叛,在他眼里都是笑话。也好,这样离婚时,我还能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
  
  最后一页的日期是三天前。
  
  王阿姨合上日记本,手抖得厉害。她坐在客厅的老旧藤椅上,看着院子里那棵光秃秃的石榴树,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她认识林晚三十年,从那个扎着羊角辫、会在院子里追蝴蝶的小女孩,到后来亭亭玉立、嫁入豪门的陆太太,再到这几年越来越沉默、越来越消瘦的女人。她知道林晚苦,知道她失去了孩子,知道她父亲中风,知道她婚姻不如意。但她不知道,林晚心里藏着这么多痛,这么多绝望。
  
  那些日记里的字字句句,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可她也觉得不对劲。
  
  林晚是她看着长大的,那孩子心思重,有什么事都憋在心里,很少写日记。而且日记本太新了,虽然故意做旧,但皮面的味道还是新的。字迹是像林晚的,但有些笔画的转折处,生硬了些,像在模仿。
  
  最重要的是——如果这真是林晚的日记,记录了她出轨、痛苦、挣扎的真相,那寄给她父亲是什么意思?让一个昏迷的老人看看女儿有多不堪?这太残忍了。
  
  除非……这不是林晚的日记。
  
  是有人伪造的,要陷害她。
  
  王阿姨猛地站起来,抓起手机,想给林晚打电话。但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又停住了。
  
  万一……万一是真的呢?
  
  万一是林晚真的出轨了,真的痛苦,真的写了这些日记,现在被人拿来作证据?
  
  她这个电话打过去,等于逼林晚承认或否认。如果林晚否认,但日记是真的,她这个看着林晚长大的阿姨,该如何面对?如果林晚承认……那她又该如何安慰?
  
  王阿姨握着手机,在寂静的客厅里站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在青砖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
  
  最终,她还是拨通了林晚的电话。
  
  下午两点十分,紫玉山庄17号别墅。
  
  林晚刚洗完澡,正在吹头发。手机响起时,她看了一眼,是王阿姨。她立刻接起。
  
  “王阿姨?”
  
  “晚晚……”王阿姨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哭腔,“家里……家里收到了一个包裹,是……是你的日记本。还有一封信,说是关于你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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